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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震得树叶簌簌落,露出的牙龈泛着健康的粉红,活像头刚打赢架的公熊。
老者慢悠悠地用拐杖尖戳了戳歪花瓣,抬头时突然扯了扯嘴角,皱纹里挤出点促狭的光,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拐杖在地上敲得更响了。
风卷着草屑掠过石碑,林羽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梗着下巴往灵儿那边偏了偏头;灵儿的指尖在浆糊罐上画着圈,忽然抬头撞进他眼里,脸颊“腾”地红了,像被夕阳烫过的云彩;胖子还在笑,笑得肚子都颤,却在看见两人对视时,突然闭了嘴,挠了挠后脑勺,耳尖红得能滴出血;老者的拐杖停在半空,眯起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像藏着两颗晒干的星子——这石上的字,好像突然比刚才更暖了些。
林羽(指尖敲了敲石碑上的“笑”字,抬眼看向灵儿):“这花瓣刻歪半寸,你刚才撇嘴的时候,是不是在骂我手笨?”
灵儿(手一抖,浆糊罐差点落地,慌忙稳住后嗔道):“谁、谁骂你了!明明是你刻的时候走神——”(突然卡壳,低头盯着罐里的浆糊)“……刚才风太大,吹歪了刻刀而已。”
胖子(猛地把柴刀往地上一顿,震起细土):“哎哎!你们俩别打哑谜啊!这花瓣歪了怕啥?我用柴刀帮你们修修,保证比圆月还圆!”
老者(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慢悠悠开口):“歪了才好。”(扫过林羽和灵儿,眼尾皱纹堆起来)“当年她娘绣帕子,也总把牡丹绣歪半寸,他爹却天天揣在怀里——歪处藏的心意,才最值钱。”
林羽(耳尖微热,转身假装打磨刻痕):“胡说什么。”(却不自觉放慢了力道,刻刀在歪花瓣旁轻轻补了一笔,像只停在花瓣上的小蝴蝶)
灵儿(脸颊泛红,抓起一把浆糊往林羽手里塞):“快糊!等会儿太阳落山,浆糊该干了!”(指尖触到他手背时猛地缩回,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蝴蝶刻得丑死了。”
胖子(挠着头大笑):“哎?蝴蝶?在哪呢?我咋没看见?林羽你藏私了吧!快给我看看!”
老者(拐杖又敲了敲地面,意味深长):“藏着的才是好东西。当年那方歪牡丹帕子,可是陪他爹走了大江南北呢。”
林羽(手一顿,刻刀在石上划出细痕):“老人家别乱讲,我们这是……”(回头撞见灵儿望过来的眼神,突然卡壳)“……是为了让石碑更像样。”
灵儿(突然抢过他手里的刻刀):“我来补!”(低头专注地刻着,声音却发飘)“……这蝴蝶要刻成对的才好看。”
胖子(凑过去扒着石碑看):“成对的蝴蝶?那是不是该叫‘比翼蝶’?哎灵儿,你刻快点,我还等着用柴刀给你们当见证呢!”
老者(望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嘴角噙着笑):“急什么。好东西要慢慢刻,像当年那样——”(忽然停住,拐杖轻点地面)“——等月亮爬上来,光洒在歪处,才看得出藏了多少心思。”
林羽(指尖的刻刀一顿,侧脸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利落,下颌线绷得很紧,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隐约能看见几道浅疤——那是早年练刀时留下的):“别乱动,刻歪了又得磨掉重刻。”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耳尖却悄悄红了。
灵儿(扎着双丫髻,浅绿的布裙上沾了点浆糊印,显得有些俏皮。她凑过去时,发间的银铃轻轻作响,鼻尖小巧挺翘,此刻正微微皱着,盯着刻刀下的石面。脸颊因专注泛起薄红,像抹了层桃花粉):“我才不会刻歪。”说着,指尖的刻刀稳稳落下,在蝴蝶翅膀上添了道弧线,瞬间让那只蝶像是要从石上飞出来似的。
胖子(身材壮实,黝黑的脸上满是憨厚的笑,络腮胡扎得像丛野草。他穿着件粗布褐衣,袖口磨破了边,露出结实的小臂,青筋鼓鼓的。脖子上挂着串野猪牙项链,每颗牙都被摩挲得发亮):“哎哎!这翅膀得刻得再大点儿!要我说,得像雄鹰的翅膀那样,一振就能飞!”
老者(穿着件灰布长衫,虽然有些陈旧,但浆洗得很干净。头发花白,用根木簪挽在脑后,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似的,却丝毫不显老态。尤其那双眼睛,亮得像秋夜的星,扫过两人时带着温和的笑意):“蝴蝶哪能跟雄鹰比。这蝶啊,得藏着点劲儿,像灵儿这样,看着软乎乎的,实则——”(故意顿住,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
林羽(突然抬头,正好撞上灵儿望过来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他迅速转回头,耳根红得更厉害,手里的刻刀却更稳了):“别听他的,蝴蝶就该这样。”
灵儿(嘴角弯起,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声音软得像):“就是!林羽哥刻得正好。”说着,偷偷往他手边推了推装浆糊的小碗,眼里的光比石上的蝶还亮。
老者(看着这一幕,突然哈哈大笑,拐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想当年,她娘也总这样帮他爹扶着刻刀——”
“爷爷!”灵儿羞得拽了把老者的衣袖,双丫髻上的银铃叮当作响,像在替她抗议。
胖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哎?她娘?灵儿你还有娘?我咋从没听你说过——”话没说完就被灵儿瞪了回去,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又凑到石碑前:“那蝴蝶肚子是不是该刻圆点?像个小元宝似的,多吉利!”
夕阳把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石碑上的蝴蝶在余晖里仿佛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