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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振了振翅膀。林羽的刻刀、灵儿的指尖、胖子的憨笑、老者的拐杖声,混着远处的蝉鸣,像首没谱的小调,在晚风里轻轻荡着。
夕阳把天边染成蜜色,流云被镀上金边,慢悠悠地飘。山脚下的稻田泛着金浪,风一吹,稻穗就齐刷刷地弯下腰,沙沙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哼歌。不远处的小溪潺潺流着,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动的星子。
林羽(指尖的刻刀在石上游走,石屑簌簌落在脚边的青草里,草叶上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凉丝丝的):“差不多了。”他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汗珠滚落到下颌,滴在石碑旁的野菊上,花瓣颤了颤,抖落一串水珠。
灵儿(蹲在溪边洗手,倒影被水流揉碎,她掬起一捧水泼向林羽,水花溅在他卷起的袖口上):“看你热的!”银铃般的笑声混着溪水声,惊飞了停在柳树上的麻雀,扑棱棱掠过头顶,带起几片柳叶。
胖子(扛着锄头从田埂走来,裤脚沾着泥点,路过石碑时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滚进溪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灵儿的裙摆):“刻完了没?俺娘喊回家吃饭了!”粗嗓门震得柳叶簌簌落,飘在林羽的刻刀上。
老者(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摇着蒲扇,扇出的风带着槐花香,吹得灵儿的双丫髻歪到了一边):“急啥,让娃们多玩会儿。”他眼尾的皱纹里盛着夕阳,看向石碑的目光软得像团棉花,“当年她娘就爱坐在这棵槐树下,看他爹刻碑。”
林羽(忽然停手,望着石碑上振翅的蝴蝶,又看了眼溪边甩着水珠的灵儿,耳尖悄悄红了。风吹过稻田,稻穗的影子在他背上晃啊晃,像谁在轻轻拍他的肩):“好了。”
灵儿(跑过来,裙摆扫过草地,带起一阵蒲公英的绒毛):“我看看!”指尖刚触到石碑,就被烫了似的缩回来——石面还带着日光的温度,蝴蝶的翅膀仿佛真的在发烫。
溪水里的碎金渐渐暗下去,天边的蜜色褪成了淡紫。远处的村庄亮起第一盏灯,像颗刚被点亮的星子,慢悠悠地浮在暮色里。老者的蒲扇慢了下来,胖子的脚步声消失在田埂尽头,只有石碑上的蝴蝶,还沾着最后一点夕阳的暖,在渐浓的暮色里,像要随时飞起来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