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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再加上当院的这个黑大个子,手里还拿着家伙。董厨子知道大势已去,飞身上马,“东施”也很机灵,把常玉儿往地上一甩,自己往车厢里一钻,大叫一声:“快跑!”
车轱辘一转,马车往前门冲去,刘黑塔向前一步,抡着鞭子就往马车上揍,打是打上了。把滚布的木头车厢打塌了半截,可就是差了一点儿,没打到“东施”,把那开黑店的两口子吓出一身冷汗。等刘黑塔再想抡第二鞭,马车已经疾驰而去,鞭长莫及了。
刘黑塔怒吼着想要牵骆驼去追,闻声赶过来的老齐头把他拦住了。
“穷寇莫追,穷寇莫追,赶紧看看你妹妹去吧!”
常玉儿没什么大碍,她出门在外,当然不能穿着亵衣入睡,不过那也不是能让外人看的衣物。古平原见伙计越聚越多,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遮住常玉儿。老齐头看出是中了蒙汗药,往她脸上淋了点冷水,没一会儿常玉儿悠悠转醒。
等弄清楚是什么事后,一半是惊吓一半是羞臊,常玉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行了,行了,都去做事,把货装上,这地方不能久留,驼队马上出发。”老齐头经验老到,派人找到了在后厨醉酒的伙计,清点一遍人数和货物,知道没有损失。可也担心董厨子带人回来报复,决定即刻就上路。
“这两个王八蛋劫我妹子做什么?”刘黑塔瞪着眼问。他把常玉儿送回房,就守在房门口,动也不动。
古平原也沉着脸:“谁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许是想贩卖人口吧。”
“要不是古老板机警,这常姑娘可就……”孙二领房见过被拐的妇女,不是被卖到青楼,就是被卖给粗汉子当老婆,境况都是惨不堪言。
刘黑塔也是越想越后怕,真要是把常玉儿弄丢了,回去常四老爹非疯了不可,自己也甭活了。想到这儿,他“扑通”一声给古平原跪下了。
“古大哥,真多亏你了,我给你磕头。”
古平原赶紧扶住:“别,别,兄弟,你这么说可就是太见外了。我不过就是碰巧赶上了,要不是你呼噜打得响,我睡不着,也救不得常姑娘。”一句话把大家绷着的脸都说笑了。
可古平原脸上的笑容一闪即逝,他问老齐头:“齐老爷子,驼队出门在外,要是有人犯了规矩该怎么办?”
老齐头捻着短须道:“看犯的什么事,吃里爬外那是大忌,要断指逐出商队,轻易也没人敢犯这一条。至于赌博、嫖娼、打架闹事,视情节轻重,重的也要赶出驼队,轻的要扣脚钱。”
“那喝酒误事呢?”古平原这一问大家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唉,这次的事情,全看古老板要如何责罚了。我虽是领房,可是这一次出驼队有货东跟着,我不能全权做主。”老齐头知道那个伙计家里的事情,明知道喝酒误事,险些让货东出了危险,这是大过,追究起来要赶出驼队,可是不忍心明说,只好把事情抛给古平原。
“把他带过来。”古平原要在驼队出发前了结这件事,让人把喝醉酒的伙计弄醒。
那伙计二十不到,这还是第一次跟着驼队去蒙古,想不到闯下这么大的祸,吓得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你的职责是在前门守夜,却喝酒误事,犯了驼队的规矩,知错吗?”古平原没想到这伙计年纪如此之轻,与自己的弟弟相仿,心头不由得也是一软。
“是是是,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古老板饶了我这一次。”小伙计嘴巴直打结。
“老爷子,按规矩应该怎么办?”古平原这一问,老齐头不能不答。
“按规矩,玩忽职守,危害货东者,应逐出驼队。”
众伙计听了都是一惊。驼队在外面闯荡,时刻会有危险,靠的就是规矩才能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旦有哪个人因为坏了规矩被赶出驼队,通省都不会有第二个驼队敢用他,其人就等于是在驼队这行生意里被除名了。
“不,不!”犯了事的伙计脸“刷”地如同白纸,跪爬半步抱住老齐头的大腿,“齐领房,您不是不知道我家里有多难,我那瞎了眼的老娘把那间老房当了才给我置办的出门行装,就等我拿脚钱回去。我这要是被撵回去,我娘得气死!我求求您了,齐领房,您就饶我这一回吧!”这么大的小伙子哭得是涕泪横流。
“小高子。”老齐头叫着他的名字,“不是我不饶你,一来这一次出驼队有货东跟着,往哪儿走怎么走听我的,可除此之外,凡事要听货东的吩咐。二来你险些坑害了人家货东家的姑娘,你叫我怎么给你求情,嗯?”
说罢他把脸转向古平原:“古老板,您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按他犯的事儿,处罚得再重也不为过。”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古平原,古平原蹙眉沉思了片刻,其实按他的本心,不忍处置这个伙计。一则怜他家贫有老母,二则古平原是读书人本性,难闻哀鸣之声。
不过古平原也知道,此刻不整肃驼队的纪律,则人人都可以引这小伙计为例,认为犯了错可以侥幸蒙混过去。此去蒙古还有艰难路途要走,若是人心涣散,搞不好比走黑水沼还要危险。
“都说读书人心肠软弱,一旦得势却极易残民以逞,比屠夫还要凶狠,如果能将这份硬心肠用到正道上,比如经商,也未尝不是好事。”这是古平原在枯水河畔与大家一番交谈后得来的心得,想到这里古平原逼着自己硬起心肠,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既然知错,我也不再教训你,不过有过必惩,否则难以服众。我只问你一句话,是认罚还是认打?”
小高子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古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