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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等情哥哥?”
常玉儿猝不及防,脸都吓白了,随即又羞又恼,手边正有一棵仙人掌的球茎,她抄起花盆,往那男子环住自己腰间的手上就是一砸。就听身后“哎哟”一声,那人疼得大呼小叫,忙不迭地松了手。
常玉儿急忙闪身后退,定睛一瞧,调戏自己的正是陈赖子。
陈赖子自从那日被苏紫轩的丫鬟四喜割开了裤裆,街头巷尾立时传遍了这笑话。他是街面上的混子,出了个大丑觉得脸上无光,这些天一向少出门,躲在家里吃酒,想等大家把这件事情忘了。今天几个同伙带了酒菜上他家吃喝,酒酣耳热,就有人说陈赖子应该把这场子找回来,即使不找那对主仆,也得找一找常玉儿。
陈赖子好几日都没碰女色,本就憋得难受,喝了点酒更是色心大起。他听人家说,常玉儿如今在王天贵的家里做事,刘黑塔也失了踪影,琢磨着无论如何常玉儿这回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于是借着酒劲儿来到了常家大院。
常玉儿一见是他,又羞又气,举起花盆又砸过去,陈赖子一闪身没砸到,他涎着脸往前凑,嘴里说:“好妹子,你看这儿也没人,难为你挑了这好地方,你就让哥哥香一口嘛。”
“呸!”常玉儿啐了一口,“夹上你的狗嘴滚出去是正经,你这无赖,别以为我大哥不在,你就能欺侮人,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扎出来!”说着,常玉儿已经把那把刀拔出了鞘,高高一举,怒目圆睁瞪着陈赖子。
陈赖子一见利器,酒也醒了三分,冷笑道:哼,装什么假正经,你和那古平原一去蒙古数月,还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儿呢!再说你在王家,迟早也被王大掌柜开了脸(开了脸:旧时女子临出嫁时,要用刀剃或用线绞净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毛,修齐鬓角,叫做“开脸”。此处陈赖子意思是指常玉儿会被王天贵霸占。)收做通房丫头,还不如让我先尝尝鲜。或者那老梆子已经睡了你,那也不要紧,我从来不嫌二手货。
“你、你……”常玉儿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说出这样的肮脏话,女儿家最重清白,这陈赖子要是到外面这样满嘴胡吣,那自己真不如死了算了。她气得举起刀就要和陈赖子拼个死活。
“哟,今天我可算听到新鲜事儿了。”就在这时,忽然从花房门口传来如意的声音。二人同时一怔,都向门口看去。
如意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一眼下一眼看看陈赖子,陈赖子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刚要开口,如意却笑眯眯地说:“老爷搬家,宅子里换了新规矩,你还不知道吧?”
陈赖子呆一呆,问:“这、这我还真不知道。请教四姨太,是什么规矩?我也学着点,免得以后犯了王大掌柜的忌讳。”
“这规矩对你可是好事一桩。”如意声音轻柔,漫不经心地说,“从今往后,老爷没碰过的新玩意儿,你都得先来尝尝鲜,老爷碰过的东西,也要留给你用。这规矩,你说好不好啊?”
陈赖子的酒都吓醒了,缩着脖子垂手而立:“四姨太,小人方才喝多了酒,不是有意的。”
“哼!”如意满脸不屑,走到陈赖子身前:“方才看你色胆包天,怎么一下子胆小了。我也是老爷用过的,你有没有兴趣?”
陈赖子知道如意是王天贵的禁脔,谁要是碰了那是找死,吓得直往后躲:“四姨太,小人知错了,您别、您别……”
“居然还敢管老爷叫老梆子,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跑到这宅子里胡闹,就让人打断你的狗腿。给我滚!”如意放下脸,厉声呵斥道。
等陈赖子屁滚尿流地跑了,如意这才转脸面向常玉儿,见她一手还攥着刀,另一只手却紧紧握着那只水粉盒,仿佛抓着救命的稻草。如意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神色:“看来你也是个小浪蹄子,惹来这么多男人围着你转。”
如意救了自己,常玉儿原本心存感激,听她出言不逊,把脸轻轻一侧,眼望着别处没出声。
“怎么?生我气了?”如意笑了笑,走到常玉儿身前,“你长得可真水灵,这样的本钱,难怪站在那里就能招蜂引蝶。不过手里握着把刀算什么意思,女人对付男人,用刀是最傻的办法,要学会用这儿……”她扬起手,纤纤五指抚了抚常玉儿的脸蛋,“还要用这儿……”说着,手臂向下,指尖轻轻拂过常玉儿的胸口,虽然隔了好几层衣裳,常玉儿还是觉得一阵酥麻,大惊之下往后一缩。
“你、你这是做什么?”常玉儿捂住胸口,只觉得心里一阵砰砰乱跳。
“哈哈。”如意看她脸涨得通红,笑不可支,“你怕什么,大家都是女人嘛。”
“女人哪有像你这个样子。”常玉儿嗔骂一声,从如意身边夺路而走,跑出了花房。
如意也不追,盯着常玉儿的背影,喃喃道:“真傻,女人就该像我这样子,我若学你拿着把刀,早就死了十回八回了。”
李钦为什么在祥云当众人的簇拥下去祭拜黄帝,这件事古平原始终琢磨不透。不过这个哑谜没有让他猜多久,因为第二日祥云当铺门前敲锣打鼓,鞭炮放了十万响,胡朝奉一脸得色,备了一张全贴发遍同行,在同业公会的会馆摆了大宴,开了堂会。祝晟卧病在床自然不能赴宴,丁二朝奉和三朝奉都不是乐于交际之人,古平原便当仁不让出席了这次堂会。
胡朝奉一杯酒敬了在座所有的大朝奉,然后引出一人,介绍说这便是祥云当铺的新东家。别人不认得,古平原可是立时心头雪亮,原来这个新东家是李钦,难怪胡朝奉那日在黄帝祠对他如此巴结。
李钦少年得志,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