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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公走到泉眼边,俯身捧起一捧泉水,喝了一口,脸上露出舒畅之色,“果然还未被污染。这里的地脉之力相对纯净,能暂时隔绝外面的污秽气息。我们可以在此稍作休整,处理伤势,补充净水。”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连续的高强度警戒和战斗,虽然无人重伤,但精神一直紧绷,体力灵力也有消耗。岩魁安排泽与沼在入口警戒,其他人围坐在泉眼边。
藤姑和藓婆检查众人是否沾染怨蠕毒液或孢子,并分发解毒与恢复体力的药粉。杨越注意到,那清澈的泉水中,蕴含着微弱但精纯的水属性灵气和大地生机,对恢复灵力、洗涤疲惫有不错效果。他装了几壶备用。
婠婠则用起源之镜仔细探查这个空洞,镜光扫过泉眼、岩壁、发光苔藓。“这里的地脉节点很稳固,但……似乎有被‘抽取’过的痕迹。”她指着镜面映照出的、泉眼深处地脉灵光流动的图案,其中几道细微的脉络显得有些“虚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这里偷偷汲取纯净的地脉之力,用以……维持某种平衡,或者滋养自身?”
杨越闻言,寂灭神识沉入泉眼深处。果然,在地脉灵光流向某个方向(大致是圣地核心区域)的路径上,他感知到一种极其隐晦的“吮吸”感,如同水蛭附体,缓慢而持续地抽走纯净的地脉精华,只留下相对稀薄的灵气涌出泉眼。
“是那邪物。”杨越沉声道,“它不仅污染地脉,还在窃取纯净的地脉之力。这处节点之所以还能保持相对干净,很可能是因为它需要这里作为一个‘净化过滤器’和‘能量来源’。如果我们破坏或彻底净化这个节点,可能会立刻引来它的疯狂攻击。”
岩魁等人闻言,脸色凝重。这意味着,他们连暂时安全的休整地,其实也在邪物的监控和利用之下。
“休息半炷香,然后立刻出发。”岩魁决断道,“此地不宜久留。从这里到涌泉洞,只剩下不到三里。大家调整好状态,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半炷香时间很快过去。队伍补充了净水,处理了轻微伤势,状态恢复大半。
离开净水泉眼前,婠婠迟疑了一下,取出一小块低阶灵石,以起源之镜在上面刻画了几个简单的聚灵与净化符文,然后将其埋入泉眼边缘的苔藓下。“一点小小的加固,希望能让这里多坚持一段时间。”
队伍再次出发。离开空洞,重新进入被暗红色雾气笼罩的狭窄水道。但这一次,气氛明显不同了。
雾气变得更加粘稠,仿佛有生命般试图缠绕上来,被众人灵力护罩和地母护符的光芒挡开。低语声再次出现,这一次更加清晰,不再是单纯的嘈杂梦呓,而是能分辨出零碎的词句:
“……镜子……给我……”
“……好冷……好黑……”
“……回来……都回来……”
“……血……需要血……”
“……看到了……你们……看到了……”
声音忽远忽近,忽男忽女,忽老忽少,充满痛苦、怨毒、饥渴与诱惑,不断冲击着众人的心神。藤姑含在舌下的“破瘴清心散”药力开始发挥作用,散发出清凉气息守护识海。地母护符也微微发烫,提供着坚定的守护。
杨越的寂灭神识如同最稳固的礁石,将这些精神侵扰隔绝在外。他甚至能反向感知到,这些低语并非无源之水,而是从前方某个“核心”扩散出来的精神污染波纹。
前方水道渐渐开阔,水声变大,那是水流涌入洞穴的声音。
“前面就是涌泉洞,圣地入口。”芦公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与恐惧,“洞口原本有先祖设下的‘净水屏障’,现在……你们自己看吧。”
转过最后一道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高达十余丈、宽约二十余丈的巨大水下洞穴入口,黑沉沉的水流从洞中汹涌而出,形成一片湍急的漩涡区。洞穴上方是陡峭的黑色岩壁。
但原本应该笼罩在洞口、如同水幕般流淌着纯净蓝光的“净水屏障”,此刻已经支离破碎。残存的屏障光屑如同垂死的萤火虫,在血红色的雾气中明灭不定。屏障破碎处,浓郁的、如同实质般的暗红色雾气正源源不断地从洞内喷涌而出,其中夹杂着更加清晰、更加狂乱的邪恶低语,甚至隐约有扭曲的、不成形的黑影在雾气中翻滚、聚合、消散。
更令人心悸的是,洞穴入口两侧的岩壁上,那些绘制着古老地母图腾与祈福符文的地方,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如同被利爪撕裂般的黑色痕迹。痕迹中,正缓缓渗出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顺着岩壁流入下方湍急的水流中,将一片水域染成不祥的暗红。
地母之眼,不仅在祭坛“泣血”,连圣地入口的守护,都在“流血”!
而在那破碎的屏障后方,深邃黑暗的洞穴深处,一股庞大、阴冷、污秽、充满无尽饥渴与怨憎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正随着那喷涌的血雾,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弥漫开来,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岩魁握紧了石斧,手背青筋暴起。其他战士也屏住了呼吸,眼中充满了震撼与决绝。
婠婠腰间的起源之镜,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起来,镜面光华流转加速,映照出洞穴深处那翻滚的血雾中,无数破碎的、颠倒的、充满恶意的“镜影”!
杨越深吸一口气,深灰色的眼眸看向那黑暗的入口,寂灭道基无声运转,将周遭试图侵蚀过来的污秽死寂之气尽数吞噬、转化。
圣地核心,就在眼前。而那古老邪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