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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温暖,却已经变得有些陌生。
上一次感受,那已是数月之前了。
数月了。
二月和三月之交,而现在,已是六月仲夏。
碰到了。
触碰到了。
熟悉的温度,同样的,还有熟悉的温暖。
夕阳西下,狂风暴雨却骤起。
张楚已无心控制力道。
长乐同样的已是忘记了所有。
没有试探。
没有所谓的蜻蜓点水。
慢慢的,张楚一只手扣着长乐的后颈,一手托着她的脸颊。
长乐的双臂,死死的缠绕着张楚的肩膀。
她的手抓着,抓得那么紧,指节都白了。
墙内,一片寂静。
雪嬷嬷瞧着,瞧着,老脸上的皱纹,忍不住都盛开了出来。
王德没有转头。
他的眼睛依旧是在长乐身上,防止出现意外。
对于两人而言,世间的一切,都是红粉骷髅,只为两人的情感涌动和爆发,感到开心,除外,便是没有其他了。
至于秋兰,倒是在用力的撑着。
她看不真切,但是却能听见上头“啧啧啧..........”的声音。
是水声。
也是涛声。
她的耳朵根,红透了,额头上,有些汗分泌。
终归还是少女,心中憧憬着过,虽不是自己,可心中却也是乱的厉害。
她低下了头,低得不能再低,双手用力的撑着膝盖。
可是她的嘴角,一直一直往上翘。
魏坚扛着梯子,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过去,还是继续等一等...........
墙外。
窄道上,空无一人。
香山寺的前殿里,传来了鼓声。
一声一声,响彻于伊水两岸。
太阳,落山了!
砰.........
嗖.........
哗.........
第一发烟火,在伊阙之间,炸开了。
天黑了。
虽没有彻底的沉下去,还有些余明,但却已是烟火的世界了。
很漂亮。
真的就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
笼罩了整个伊阙。
也就在这一刻,伊水两岸,数不清楚的百姓而发出来的嘈杂,骤然一静。
不过别院里,却有了喧嚣。
大福终归是没有经历过烟火的洗礼,圆滚滚的身子,突然尖叫了一声。
横冲直撞的便朝着秋兰冲了过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魏坚急忙把梯子放到了一侧,然后抱住了大福。
大福整个熊,都埋进了魏坚的怀中,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确实是有些怕。
长乐自然也看见了。
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一刹那的白昼,在眼前有了短暂的停留,然后,她的眼睛就看见了那张脸。
一朵。
一朵。
又一朵...........
红的,绿的,青的,紫的,金的。
炸开了,散成丝,丝到半空里,灭了。
还有那种白的..........炸开之后不往下坠,反而在半空里悬着,悬上一息,两息,三息,像一朵花开完了还赖着不走。
但是这样的光明,却能让眼前的两个人,更好的,更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
张楚的呼吸有些急促。
双手轻轻捧着长乐已经被他啃得干干净净的胭脂的嘴唇,笑了,笑的无法停下。
长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不是抽泣。
是哭出声来。
像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走到家门口的小孩。
张楚直接翻身上墙,骑在了墙上,然后手臂一收。
长乐整个人,便从墙的那一边,拉了过来。
尽可能的让长乐坐的舒服些。
张楚没有过墙。
长乐也没有出墙。
一道墙。
一人半高的墙。
原本什么都挡不住,现在更是什么也挡不住。
长乐把整个人的脸,都埋入了张楚的怀中。
肩膀一抽一抽的。
两人都没有说话。
张楚静静地望着,好像并不算太高的烟花。
经过刚开始的惊艳和最初的静谧之后,伊水两岸,满个洛阳城百姓的躁动,比之前更强了。
“这就是长安的烟花?真的比咱们洛州的要强上很多!”
“乖乖..........就这么两下子,今夜便不白来,真的不白来!”
“长安竟比我们早看到这么多烟火,若不是秦川郡公,今年我们怕是也不能知道长安的烟花之盛,远超洛阳!”
“太漂亮了,比牡丹盛开的时候还要更壮观,更壮丽!!!”
“谁说不是呐?”
“...........”
声音乌央乌央的,在烟火短暂的熄灭时,能听的很清楚。
但慢慢的,就听不见了,因为烟火,好像没有空闲的时候了。
裴行俭他们玩嗨了,也像是刚才只是试一试水,现在,彻底的打开了烟火的时间。
苍穹之上,一朵未灭,另一朵,便就开了。
连绵不绝,犹如潮水。
“..........你怎么才来。”
长乐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衣领里传出来。
“你怎么才来啊!!!”
张楚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一只手揽着腰肢,另一只手,慢慢地,慢慢地,落在了腹上。
温热。
好像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阿耶,在微微跳动。
“终归要寻个由头。”张楚轻声道,没有责怪谁:“他好像动了。”
长乐的眼泪又下来了,可是她在笑:“老神仙和雪嬷嬷都说,娃子现在还不会动呐。”
“可是这娃娃,我能感受的到,他会动,动得可凶了。”
“特别是夜里,踢的我疼。”
“是个不安分的。”
“跟你一样。”
“总是能折腾。”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