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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门下随便一名手下都可以干掉你,你信吗?”
“呵呵……”圆炤冷冷一笑,“帝魔门如今人才济济,我当然是信了,动手吧。”说完后他快速在那门主的身边绕了一圈,然后盘膝坐下,手中佛珠不停的在指尖转动着,口中喃喃念着佛门**。
那门主缓缓戴上面具,从袖口里取出一件事物,是一根折断的扇骨,通体呈浅白色,只见他轻轻一挥,漆黑之气腾腾升起,那扇骨发出“铮”的一声,带着无匹的巨力径直射出,穿透圆炤的喉咙,一股如同水柱一般的血液喷出,但那扇骨却并未停止,穿破圆炤的喉咙后,撞击在墙壁之上再反射回来刺入圆炤的心脏处,圆炤手中的佛珠登时落地,气息、脉搏倏忽停止,眼看是不能活了,但他却保持着微笑的死亡,仿佛一切都心满意足了。
那门主“嘿嘿”冷笑几声,确定圆炤必死无疑后,快速反身出门,那房门如同受了他的控制一般,迅速阖上,但却是悄无声息的。
那门主飘出屋外,找到明道,交代他道:“你马上传出讯息,就说潇湘为了争夺方丈之位,因圆炤执意要你来做方丈,潇湘一怒之下杀了圆炤遁逃了,命所有易风寺弟子全力追捕潇湘。”
明道本有许多疑惑,但不敢多问,只是回答了一句“是!”,然后就离开了。
那门主犹如夜空邪神一般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当明道带领着众易风寺的弟子进入圆炤的房间时,明道登时明白,让潇湘背黑锅的证据就是那根扇骨。
——荷花折扇上的扇骨。
清晨,万叶县县衙。
古力从睡梦中醒来,看到兀自还忙活的黄永娇,看来她一夜都没有合眼,神色有些憔悴,不过看到古力醒来,黄永娇脸上的憔悴之色立马换成喜悦之情,喜道:“孱头,你终于醒啦!”
古力摸了摸疼痛的额头,疑惑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里?”黄永娇撇了撇嘴道:“在我的房间啊,还好意思说呢,占着人家的床铺害得人家没觉睡,还要给你煎药、熬汤。”
古力歉然的坐起身来,道:“谢谢你了,对了,我姐姐知道这件事吗?”黄永娇登时语塞,道:“她不知道,我都没有告诉她。”
古力听完大是感激,道:“还好你没说,千万不要告诉她。”心里却暗暗补充一句:“要是知道了,我怎么解释啊!”黄永娇疑惑道:“为什么?”古力翻身下床,整理好了衣服,道:“别问了,我们去看看你的马叔叔吧。”说着快速穿好鞋袜,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黄永娇虽然心里奇怪,可古力不说她也没有办法,看他径自出门了,自己也只好跟了出去,自言自语道:“忙活了一晚上,我容易吗?连句实话都不告诉我,净是胡乱的搪塞我,我为的是什么呀。”她暗暗嘀咕,恐怕只有她自己听见。
古力来到马洪全的房间门口,见房门大开着,里面有人谈话的声音传来,黄永娇也忙轻轻挨在古力身旁细心倾听里屋的对话。
“我收你入我古仙门是大家的意思,你不必感激涕零。”
“琴散人能收留在下,在下这条命算是有着落了。”
“单老哥,放心吧,马洪全也算是大风大浪都见过的,知道自己将来的路该怎么走,我相信他是诚心诚意的想要做一个好人的。”
听到这里,古力也不打话,径自走进屋中,笑道:“没想到琴师公这么的通情达理,早点儿这样也不至于有昨天的打斗嘛。”黄永娇则是“呵呵”地笑。
单靬一声冷哼,孤星月则是眉头大皱,从古力的话中隐隐听到古力跟单靬动手了,沉声道:“古力,你、你竟然跟你琴师公动粗?真是岂有此理!快快道歉。”他表情并不十分严肃,可古力却很是害怕惹火了孤星月,讷讷道:“昨天不是已经到过歉了嘛。”
孤星月正欲再要呵斥,单靬不满道:“孤老弟不要装了,这小子是你的关门弟子,现在的‘星月刀法’的唯一传人,我还不知道你一向护短,当初武学奇才犯了错你也是假装当着我的面呵斥他,过了之后俩师徒有说有笑的,我是看透了。”说完后故意喟然长叹一声走出房门。
孤星月紧张道:“单老哥,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你等等……听我解释嘛!哎呀……”说完后二人前脚跟后脚走了出去,倒像是两个年幼的顽童一般耍性子,古力和黄永娇相视大第七十回踏上寻父路
二人开怀笑过后,黄永娇便开始给马洪全打来热水给他洗脸,整理行囊,马洪全受宠若惊,毕竟伺候他的可是昔日的大小姐,连连客气说谢,特别是他一个邪教之人能够进入古仙门这样的名门正派清修,实在是他始料不及的。
反观古力,他脑海内还在重演着昨夜的景象——冰若跟潇湘眉来眼去的情景。
忽然间有种令他痛彻心扉的感觉。
“真是想不到,冰若姑娘的琴技这般出神入化,琴师伯的‘自由曲’在短短的时间里你竟然弹得丝毫不差,在下佩服至极。”
“哪里;哪里,潇湘公子过奖了,我也只不过是滥竽充数罢了。”
门外响起了冰若和潇湘的对话,古力听在耳里,疼在心里,但他还是勉强镇定下来,强笑着走了出去:“姐姐,你现在才起床么?”
冰若是个极其能够隐藏自己内心世界的姑娘,她虽然不开心,但却绝不能教古力瞧出来,当下跟没事儿人一样笑道:“哪有此事,古力,你是在绕着弯儿骂我懒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