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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他会在吸奶时数次停顿,死命合紧牙床磨咬乳头,让海蕊痛得哭喊。班的冷淡小眼珠看起来充满恶意。
她和多拉丝说:“我要让他改喝牛奶。”多拉丝以一种奇特眼神(也是近来大家的眼神)观察海蕊与班的哺乳战斗,安静,专注,着迷,近乎被催眠,带着一丝嫌恶,还有恐惧?
海蕊原本以为母亲会抗议说“他才五周大呢!”但是多拉丝说:“你必须改喂他牛奶,否则你会生病。”稍晚,看到班又在怒吼、扭动、挣扎,多拉丝说:“大家马上要来度暑假了。”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口吻说话,仿佛讲给自己听,又仿佛害怕自己即将说出的话语。海蕊认得这种语气,这正是她近来说话的口吻。人们的脑海里如果盘旋着不欲人知的思绪,说起话来就是这样。
就在那一天,多拉丝走进主卧房,看到海蕊正在给班哺乳,扯开班的脑袋时,乳头处一片青紫。多拉丝说:“现在就给他换喝牛奶,我已经买了奶瓶和奶粉,正给奶瓶消毒。”
戴维也立即附和:“现在就给他断了母乳。”但是她之前的四个孩子都吃了好几个月的母乳,那时家里连奶瓶都没有。
当孩子们上床睡觉后,四个大人——戴维、海蕊、爱丽丝、多拉丝——齐坐厨房大桌旁,海蕊试着让班喝奶瓶。不到一下子,他就喝光了,身体不断弯曲、弹直又弯曲,膝盖弯到肚子,又如弹簧般射开。他对着空奶瓶大声号哭。
多拉丝说:“再给他喝一瓶。”她起身泡奶。
“胃口真好。”爱丽丝努力说些客气的场面话,却掩饰不住恐惧。
班又喝完第二瓶,他用两个拳头撑住奶瓶,几乎不用海蕊帮忙。
海蕊说:“真是个小原始人。”
戴维不安地说:“别这样,可怜的小家伙。”
“老天爷,戴维。”海蕊说,“‘可怜的海蕊’还差不多。”
“好吧,好吧——只能说这次的基因有点特别。”
“重点是——什么基因,”海蕊说,“他到底是什么?”
另外三人没说话,或者,以沉默表示他们不愿面对其中的暗示。
“好吧,”海蕊说,“就当他只是个胃口好的宝宝,这样大家都快乐了吧。”
多拉丝抱起在海蕊怀中扭动反抗的班,海蕊颓然倒在椅子里。当多拉丝感到班的结实沉重与毫不妥协时,她脸色变了,连忙调整姿势,以免被班活塞般动弹的双腿踢到身体。
没多久,班的食量就是同阶段孩子的两倍,一天喝十瓶以上的牛奶。
他喝牛奶腹泻,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