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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拜台上, 老皇帝握着宝剑的手瑟瑟发抖。
这把宝剑是他脱身之后迅速从国师手中抢来的。
老皇帝无意识地抚摸蓝色剑柄上的红色宝石,因用药过多导致异常凸起的双眼瞪得圆圆的。
寒风瑟瑟,被苍郁古树笼罩的祭拜台, 尽管阳光肆溢, 却一点也不暖和,反而透着刺骨的凉。
他还停留在陆满庭刚才那一招杀人于无形的震撼中。
陆满庭那一招, 别说是杀了在场的上百人,便是杀了他、夺了帝位, 也是轻而易举。
老皇帝恍然间意识到自个做错了什么。
不远处的悬崖边上, 难民头子单手掐着苏吟儿的脖子,将苏吟儿推至悬崖外。
苏吟儿明明双脚悬空着, 只是脚尖勉勉强强够着地上的泥土, 大半个身子吊在悬崖外面,可她明显感受到一股看不见的强大力量正托着自己, 她甚至觉得哪怕是难民头子松手了,她也不会掉下去。
炙热眷恋的眸光始终缠绕着她。
泪眼模糊中,浮云飘过蔚蓝色的天际, 隐在雾蒙蒙的遥远的山那头。从她的角度,她看不见陆哥哥关切的眼神,却能感受到是他。
她忽地没先前那般慌了。
难民头子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此处是悬崖边上, 山底的横风肆虐,稍有不慎,哪怕是一个恍神,也能失足掉下去。可他半只脚已经在悬崖外了,松软的泥土混着小石子不断往山下掉, 可他愣是被一股妖风拽着, 想动也动不了。
难民头子惶恐着, 哆哆嗦嗦望向斜对面的老皇帝,哀求道:
“皇上,您答应过......”
“答应什么!”
老皇帝忽地抽出蓝色宝剑,一剑刺中难民头子的心脏。鲜血从他心口处喷涌而出,溅落在苏吟儿泪眼婆娑的惨白的小脸上。
——啊!
苏吟儿惊恐地尖叫了一声。
随着难民头子松开她被掐住的雪白颈项,她闭上眼睛侧过头,飘飘然往悬崖底下跌去,却被一阵强大的旋风托起,天旋地转将,落入一个熟悉的泛着淡淡荷叶香的怀抱。
陆满庭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隔着厚厚的棉衣,那响如擂鼓的心跳声在她耳畔久久回荡。
他将她拼命地往心口揉,一下又一下,似要揉进他的骨头里、揉进他的生命里,揉得她后背生疼。
余光中,他跟根分明的长睫低垂着,遮住了眸底的神色,不甚正常的白皙面庞没什么表情,依旧是清冷的、淡然的模样,却刺得苏吟儿心尖尖疼。
苏吟儿的小手抓着他心口处的衣裳,柔声道。
“陆哥哥,我没事,真的没事。”
陆满庭却将她搂得更紧了。
少顷,他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头、拢起她身后的大红色披风,遮住她被冻红了的容颜,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看向老皇帝的时候,如鹰般犀利的眸光阴森森的。
“皇上......好剑法。”
老皇帝强压下心中的那股慌乱,也不管自个的妃子被谁抱了、和谁正在卿卿我我,一口唾液吐在难民头子的尸体上,顺带踢了几脚,骂道。
“挟持天子,罪大恶极!炒九族!”
陆满庭如黑夜般暗沉的眸底闪过一丝寒意。
他沉沉一笑:“皇上英明。”
到了用午膳的时辰了,陆满庭简单地安排后,命国师领着老皇帝去祭坛的德膳厅先行用膳,他则抱着苏吟儿去了祭坛的后院厢房。
*
祭坛的后院是给帝后、大臣们休憩之时准备的。
有个独门独栋的小院落,位于德善厅的后面,距离德善厅有两道蜿蜒的长廊、一座阁楼水榭的假山以及几棵覆着白雪的矮松。
典雅别致的院子里,一棵苍天银杏树盘踞在最右侧的小厨房。
冬日严寒,银杏树的叶子早已掉得干净,在青石板转上洒下厚厚的一层枯黄落叶,落叶上偶有未化的白雪,白雪中隐隐冒出椭圆形的银杏果。
见着安国君抱着人过来,一早侯在院子里的佩刀侍卫推开朱红色的雕花大门,掩上拉得半开的竹帘,又恭敬地退出去。
“吱呀”一声,扆崋是木门被合上的声音。
陆满庭将苏吟儿放在窗边的软塌上。
房间里没有地龙,炭火倒是烧得旺,噼里啪啦的、暖烘烘的,没一会儿将苏吟儿莹润如脂的脸蛋烤得红扑扑的。
安神香寥寥,从金色的三角炉顶里徐徐升起,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腊梅花香,格外地沁人心脾。
西北角的褐色置物架上,古铜色的盆里盛着温热的水。陆满庭沾湿了柔软的绢子,半蹲在苏吟儿跟前,细细地擦拭她脸上的血迹。
织祥云纹的窄袖拂过鼻尖时,苏吟儿闻到了淡淡的荷叶香。
她低垂的眸隐隐能瞧着那双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处和虎口处因着常年习武弄剑的原因,有着细微的老茧。
他距离她极近,近到她微微俯身,就能亲到他单薄的唇。
他手中的绢子绘着盛放的荷花,是他贴身用的,沾染了些血迹后,被他嫌弃地扔到角落里的废纸篓中。他又从怀中取了干净的丝帕,重复之前的动作。
反反复复地擦拭,便上再温柔,也把苏吟儿弄疼了。
苏吟儿捉住那双手,低低地唤了他一声:“陆哥哥?”
陆满庭顿住,半晌后扔了绢子,凑到她跟前,在她面上闻了闻,适才温和一笑。
“吓到了?”
苏吟儿摇头,勾着他的小拇指,拉着他陪她一起坐,他却起身去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