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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世界。在它周围的天空中,新来的月亮缓缓转动,悄无声息。
灵思风一页页地往下翻,唯一的声音就是他嘶哑的低语。
“太让人激动了!”双花道。克恩正用一小截烟屁股卷香烟,听了这话,他捏着纸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脸茫然地看着观光客。
“什么东西让人激动?”
“这些魔法!”
“不过是些亮光罢了。”克恩挑剔地说,“他甚至没从袖子里变出鸽子来。”
“没错,可难道你没察觉到那种潜在的玄妙吗?”
克恩从装烟草的袋子里拿出一根长长的黄色火柴,他看了沃尔特一眼,有意把它划过了巫师石化的鼻子。
“听着,”他尽量和善地对双花说,“你到底在期待什么?我见过不少世面,魔法这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告诉你,要是你老这么合不拢嘴,人家只会在下巴上给你一拳。总而言之,巫师和其他人一样会死翘翘,只要你插——”
灵思风“砰”地合上了八开书。他站起来,四下一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
什么也没发生。
大家很是花了些时间才发现这个事实。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找掩护,等待着爆炸的白光或是光芒万丈的火球;再或者像克恩那样,没有什么过高的期待,只等着看几只白鸽,也许再加上只压得有点儿皱巴巴的兔子。
这甚至不是一种有趣的“什么也没有”。有时候,事情并没有发生,但“不发生”的方式却可以非常震撼。如果真要从“什么也没有”的角度讲,这一个绝对堪称举世无双。
“就这样?”克恩道。人群中嘀咕声此起彼伏,几个拜星星的人怒气冲冲地盯住灵思风。
巫师无可奈何地看了眼克恩。
“恐怕就这样了。”
“可什么也没发生啊。”
灵思风茫然地盯着八开书。
“或许已经产生了什么微妙的效果?”他充满希望地说,“我们毕竟不知道究竟该发生些什么。”
“我们早就知道!”一个拜星星的人吼道,“魔法根本没用!全是幻想!”
一块石头飞过来,砸中了灵思风的肩膀。
“没错,”另一个拜星星的人附和道,“咱们抓住他!”
“把他从塔上扔下去!”
众人冲了上来。双花举起双手。
“我敢说其中一定有什么小误会——”他刚一开口,腿就被从身子底下踢了出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哦,该死。”克恩扔下烟头,穿便鞋的脚使劲一踩,然后一面拔出剑来,一面搜索着行李箱的踪影。
它没赶去营救双花,而是站在了灵思风身前。巫师一脸狂乱,紧紧地把八开书抱在胸口,好像那是个热水瓶似的。
一个拜星星的人向他冲过去,行李箱抬起盖子威慑对方。
“我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个声音从人群背后传来。是贝檀。
“哦,是吗?”离她最近的一个市民说,“可我们干吗要听你的?”
电光火石之间,克恩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话又说回来,”那人冷静地说,“或许我们都该听听这位年轻女士的意见。”
克恩缓缓转过身,长剑时刻准备出手。贝檀走上前去,指了指仍然环绕在灵思风身边的咒语。
“这个肯定不对。”她指着一块脏兮兮的棕色污迹说。在一片色彩靓丽的闪光中,这点棕色显得分外显眼。
“你肯定读错了一个词。让我们看看是怎么回事。”
灵思风一言不发地把八开书递给她。
贝檀打开书,瞅着上头的字迹。
“多古怪啊,”她说,“它一直在改变形状。那只鳄鱼在对那只章鱼做什么?”
灵思风从她肩膀上瞄了一眼,想也没想就告诉了她答案。她沉默了几秒钟。
“哦,”贝檀的声调很平稳,“我从不知道鳄鱼还能干这个。”
“这不过是古老的图形字体,”灵思风赶紧说,“要是你愿意它也可以变个样子。八大咒语可以化成任何一种语言。”
“你还记得在颜色出错的地方自己说了些什么吗?”
灵思风的手指一路划过书页。
“我想是这儿。就是这只双头蜥蜴在——在那个的地方。”
双花的头从贝檀另一边肩上探了出来。咒语再次变换了字体。
“我简直读不出来,”贝檀道,“斯馗格尔,斯馗格尔,多特,搭示。”
“这是古老的簇普姆古柯雪文,”灵思风道,“我觉得应该读作兹扑。”
“这招没奏效,不是吗?换成斯扑如何?”
他们看看那个词。它毅然决然地保持着自己独特的颜色。
“或者斯夫?”贝檀建议道。
“也可能是特斯夫。”灵思风不太自信地说。这次的棕色看上去更脏了。
“兹斯夫怎么样?”双花说。
“别傻了,”灵思风道,“雪文里根本——”
贝檀用胳膊肘捅捅他的肚子,然后往上一指。
棕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红色。
八开书在她手中颤抖。灵思风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起双花的衣领,拼命往后一跃。
贝檀松开了八开书,书翻着筋斗下落。不过没有到达地面。
68
八开书周围的空气开始发光。它缓缓升起,书页像翅膀般拍打着。
接着是一声凄婉、甜美的弦音,八开书似乎在一朵繁复、安静的光之花中爆炸开,那光射向空中,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在更高的空中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
69
在阿图因硕大无比的脑袋深处,新的想法正沿着一级公路般宽敞的神经系统向前奔驰。宇宙之龟的表情是不可能改变的,可不知为什么,大阿图因那张长着鳞片、被流星砸出好多小坑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种期待的表情。
就在空间的海滩边缘,八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