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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头发乌黑、嘴巴很甜的女儿,还有关在下面地牢中那几个凶残的宠臣,随时都会跑出来行凶:它不是一座“危险的城堡”(12)是什么?从那里,骑上他信得过的小摩托坐骑,他,大无畏的亚当爵士,要试图夺取埃格伯特·梅利玛许道德败坏的小说这盏邪恶的圣杯。如果追寻的成功,与古老的传奇相悖,要求他必须放弃圣德,堕落到勾引他人的少女怀中,那岂不更好。对于节制性欲,他已经受够了。
亚当大摇大摆地走过门口,打算再喝最后一杯雪利酒。可是他忘了把手指从耳朵旁移开。他抬着的胳膊肘撞到门的侧柱,碰撞微不足道,却足以把他摔倒在地。凯末尔和庞德扶他起来之前,几个离开的客人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1) Kingsley Anus,对英国小说家金斯利·艾米斯(Kingsley Amis, 1922—1995)名字的误读或误记。Anus原意为“肛门”,故有上文的误解。
(2) C.P.Slow,对英国作家斯诺(C.P.Snow,参见序言)名字的误读或误记。
(3) John Bane,对英国作家约翰·布莱恩(John Braine, 1922—1986)名字的误读或误记。此处亚当没有纠正这一错误,下同。
(4) 对英国作家约翰·韦恩(John Wain, 1925—1994)名字的误读或误记。
(5) in bane,与上文“滥用”(in vain)对应,一语双关,呼应了贝恩教授的名字Bane。
(6) The Ambassadors,美国作家、评论家亨利·詹姆斯(Henry James, 1843—1916)的小说。下文《金碗》也是其代表作之一。
(7) 法语,定见。
(8) All shall be well and all manner of things shall be well,语出英国女神学家诺里奇的朱利安(Julian of Norwich,约1342—约1416)的《圣爱的十六则启示》,这是中世纪英国为数不多的神秘主义著作之一。
(9) 原文分别为The Bow and the Lyre和The Beau and the Liar,英文读音相同。
(10) 拉丁语opere citato的缩写,前面引用的书。
(11) Mormon Nailer,对美国作家、报告文学家诺曼·梅勒(Norman Mailer, 1923—2007)名字的误读或误记。
(12) Castle Perilous,英国作家托马斯·马洛礼(Thomas Malory,约1405—1471)的著作《亚瑟王之死》中,莱昂尼斯夫人被囚禁的城堡名。
第九章
《人类的生育力》,前身是《避孕学刊》。
——大英博物馆目录卷
在亚当停放小摩托的艾治威路那一路段上,只有一家店铺还开着。橱窗灯火通明,但是从街道左右两边十二步开外的地方,都看不到它。亚当之所以对步数那么有把握,是因为他到此刻为止已经屡屡走过这家商店,不下二十五次。
离开雪利酒会后,他已经清醒了很多。是凯末尔和庞德把他抬到了男厕所,用冷水给他浇头。然后,他们带他到咖啡吧,逼着他吃下一个奶酪三明治,并喝了三杯极苦的浓咖啡。他们这么做当然是出于好意,可他宁肯两人不曾如此尽心尽职;因为这样一来,他先前决定重返贝斯沃特时那种充满自信、满不在乎的乐观情绪化作了乌有。他努力想恢复自己那副叱咤风云的历险勇士的形象:一心一意追逐目标,但也准备泰然自若地接受任何机缘使然而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的肉体。一天下来,事情一桩接一桩,像是挥鞭驱使他钻过大小不一的圆环,弄得他全然不知所措。不过截止到目前,他总能游刃有余地对付过去。但是此刻,当他最需要扮演一个现成的角色时,那点能耐像是消失殆尽了。他再次与自我,以前的那个亚当,形影相吊,一个有着自己特殊的道德苦恼、赤身裸体的叉状动物。
文学作品中当然有许多不忠的丈夫:尤其是现代小说,简直可以称之为教人偷鸡摸狗的通奸大全。可他一时想不出,有哪个人物由于对婚姻的复杂性感到烦心和沮丧,到另一个女人张开的怀抱中寻求安慰,到头来却发现他偏偏被自己逃脱的那些荒唐顾忌束缚住了手脚的。
他在橱窗前再次停下脚步。橱窗上方,缺胳膊少腿的霓虹灯在大雾中隐约闪出URGICAL GODS(1)的字样。他倒是真需要督促的诸神呢——他渴望被耽于声色的酒神精灵附身;不过这家圣祠一样的商店,并没有把他推上亵渎的享乐轨道。相反,他打量橱窗里的东西时,只觉得不安和恶心。《安之若素的性福》是其中一本打折出售的书。但不只是旁边两种——各称《鞭笞史》和《性病的种类》——让第一本书令人愉快的标题显得勉强和空洞,还有套在粉红色塑料肢体上的那些防疝带、弹力长袜和男式紧身内衣,也够诡异可怕的,活像西班牙大教堂的侧殿礼拜堂里悬挂的那些用来治病的吓人供奉物。再有就是无数的小匣子、罐钵和袋盒,有些是用来快速隆胸的;有些是给上岁数的男人提供希望用的;还有一些标签文字更让人费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