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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脐带在脖子上缠了两圈。弗兰克——弗兰克总是唱着歌哄她睡觉。你看,也有我知道而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嗯。”他轻轻地点头。
“我怪你,我怪你的妻子。我当然会怪你们。”她直视着他,“因为你们,我很害怕,我的女儿可能永远不会爱我。”
“爱是孩子的本能。”
她的目光转向码头边一艘随波轻荡的小船,她皱了皱眉,说道:“这里从来没有人提过那件事——关于弗兰克和格蕾丝怎么会跑到那条船里。从来没有人为这个道歉。甚至,连我父亲都不太愿意提起这件事。你至少还对我说了对不起。”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们去哪儿?”
“奥班尼。我出狱时,拉尔夫·阿迪科特帮我在那里的港口找了份工作。现在,我终于可以去找我的妻子了。医生说她需要静养。她现在在疗养院,被照顾得很好。”他清了清喉咙,“得说再见了。希望你的生活能好起来,还有露——格蕾丝。”
“再见。”汉娜深呼了一口气。
夕阳将桉树的叶子都染成了金黄色,汉娜走在小径上,去父亲家接她的女儿。
塞普蒂默斯和他的外孙女一起坐在屋前的走廊上。“这头小猪待在家里……”她坐在他的膝盖上,他一边讲故事,一边扭了扭外孙女的脚趾,“露西-格蕾丝,看,谁来了?”
“妈咪!你去哪儿了?”
女儿的小脸再一次打动了汉娜,在这张脸上,汉娜看到了弗兰克的笑容、弗兰克的眼睛,还有他的金发。“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小东西。”汉娜轻轻地吻着她说,“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我们明天还能来外公家吗?”
塞普蒂默斯大笑。“你随时都可以来看外公,小公主。随时。”
桑普顿医生说得对——只要给她时间,小丫头就会渐渐习惯她的新生活,又或许,这才是她原有的生活。汉娜伸出双臂,等着女儿奔进她的怀抱。她的老父亲微笑着。“这才对,我的女儿。这才对。”
“来吧,亲爱的,我们走了。”
“我要自己走。”
汉娜把她放下来,小姑娘跟在她身后,走出大门,沿路向前。为了让露西-格蕾丝能跟上她,汉娜走得很慢。“看到那只笑翠鸟了吗?”她问,“它在微笑呢,看见了吗?”
小姑娘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等她们走近了,那只鸟忽然像机枪一样爆发出一连串大笑声。她停下脚步,惊讶地望着它,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这种生物。那只鸟再一次连珠炮似的叫唤起来。
“它在笑呢,它一定很喜欢你。”汉娜说,“不过也可能是要下雨了,笑翠鸟总是会在下雨前笑。你会学它笑吗?”汉娜模仿起那只鸟的叫声,二十多年前,她妈妈就是这么教她的。“来,你试试。”
小姑娘学不来那么复杂的叫声。“我要学海鸥叫。”她说,海鸥是她最熟悉的鸟类,她发出的声音尖厉而刺耳,学得惟妙惟肖,“好了,轮到你了。”她说。汉娜大笑,嘲笑起自己的糟糕模仿来。
“你一定要教我,亲爱的。”汉娜说。两个人一起继续向前走去。
码头上,汤姆回想起他第一次来到帕特吉乌斯时的情景。而现在,是他最后一次看着这个地方了。菲茨杰拉德和纳吉对所有的指控进行了权衡,削弱了斯普拉格的那番“激进主义”。菲茨杰拉德律师口才了得,明确表明拐带儿童的罪名不可能成立,因此与此相关的其他指控也都不可能成功。至于剩下的那些行政指控,尽管审判在帕特吉乌斯而非奥班尼进行,但是,如果没有汉娜的有力辩护和请求宽大处理,汤姆仍可能面临严重的处罚。最终,他被送往了班伯里监狱,位于帕特吉乌斯和珀斯的中间,那里的条件要比弗里曼特尔或奥班尼好不少。
太阳徐徐地沉入海平面,汤姆又感觉到那种恼人的条件反射。离开杰纳斯后的几个月里,每到这个时间,他似乎仍准备爬上那一百多级楼梯去点灯。而现在,他坐在码头的尽头,看着那几只海鸥,轻盈地在水面上嬉戏。
他思忖着这个世界,没有了他,生活仍在继续,故事还在展开。露西说不定已经躺进了被窝。他想象着她只露一个脑袋在被子外面的样子。不知道她现在长成什么样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梦到她在杰纳斯上的时光,不知道她会不会怀念她的灯塔。还有伊莎贝尔,她躺在疗养院的小铁床上,不停地哭泣,为她的女儿,也为她过去的生活。时间会冲淡一切。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的承诺。她会好起来的。
去奥班尼的火车还有一小时就要出发了。天一黑,他就将穿过小镇,走到车站去。
几个星期后,奥班尼疗养院的花园里,汤姆坐在铁长椅的一端,伊莎贝尔坐在另一端。粉红色的百日草刚刚度过它们最美丽的时期,现在有点颓败,花瓣的边缘已经变成棕色。南风吹过,花瓣落了一地。
“之前见面的时候,你看起来很不好。现在一切都还顺利吗?”伊莎贝尔的口吻有点疏离,却又透着关切。
“不用担心我。我们现在需要关心的是你。”一只蟋蟀停在长椅的扶手上,欢快地鸣叫起来。他看着那只蟋蟀说道:“他们说你已经好了,随时都可以出院,伊奇。”
她垂下头,将一缕头发夹到耳后。“一切都回不去了。我们两个人经历的这一切——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她喃喃自语道,“更何况,还剩下什么呢?”
“什么还剩下什么?”
“一切。我们的生活——还剩下什么?”
“灯塔上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如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