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我想进去,请收留我。”他告诉宗老。他眼中含泪,使劲眨了几下,好把泪挤走。“我想学很多东西。”
宗老伸手打开门锁,维林看到那双手上有很多伤疤。他打开门,示意维林进来:“来吧,鹰崽。你是我们的兄弟了。”
维林很快发现,第六宗的宅邸可不是什么宅子,而是一座城堡。宗老领他前往主门的途中,他看到的尽是如峭壁般耸立的花岗岩石墙。黑色的人影在城垛上巡逻,手持强弓,用蒙了雾霭的空洞眼神俯视他。入口处,一道拱形闸门徐徐升起,让两人通过。两名矛兵在站岗,都是十七岁的高年级学员,他们向经过的宗老鞠躬,姿态充满敬意。宗老仿佛没有看到他们,径直领维林穿过庭院。另一些学员正在清扫圆石路上的稻草,铁锤击打金属的鸣响从铁匠铺传来。维林见识过城堡,父母带他去过一次王宫,他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被裹得动弹不得。第一宗的宗老用他那催人入睡的嗓音喋喋不休,诉说国王有一颗多么伟大的心,让他无聊得浑身发痒。王宫就像一座金碧辉煌的迷宫,到处是雕像、织锦、光洁的大理石,士兵的胸甲亮得可以照出你的脸。王宫里没有粪臭和烟味,但有上百条阴暗的走廊,毫无疑问,其中蕴藏着种种孩子不该知道的黑色秘密。
“告诉我,你对本宗有多少了解,维林。”领他前往主楼的途中,宗老问道。
维林回忆着母亲的教诲:“第六宗执掌正义之剑,对抗信仰和疆国的敌人。”
“非常好。”宗老似乎有些意外,“看来你学得不错。但你是否知道,和其他宗会相比,有哪些职责是本宗所独有的?”
维林搜肠刮肚地思索答案,直到两人走进主楼,看到两个十多岁的男孩用木剑对战,以飞快的速度进行一连串刺劈和格挡,木剑噼啪作响,溅起一片碎屑。他们在一个用白粉笔画出的圆圈里对战,旁边站着一名握着手杖、瘦骨嶙峋的光头男子,想必是教官。每当有人被逼到圈边,手杖就会落到他身上。男孩对挨打毫不在意,完全专注于眼前的比试。其中一人突刺过猛,头上挨了一击,伤口血流如注。他踉跄后退,重重摔出圈外,又引来教官当头一棒。
“你们会战斗。”维林对宗老说,暴力和血腥的场面令他的心猛跳不已。
“对。”宗老停下脚步,低头看他,“我们战斗,我们杀戮。我们迎着箭矢和火海攻上城头。我们面对冲锋的战马和长枪寸步不退。我们在如林的枪尖矛锋中杀出血路,夺下敌人的战旗。第六宗的职责是战斗,可我们为什么战斗?”
“为了疆国。”
宗老蹲下身子,平视着他:“不错,疆国,但比疆国更重要的是什么?”
“信仰?”
“你似乎不太肯定,鹰崽。也许你学得不如我想象的那么出色。”
在他身后,教官一把拉起倒下的男孩,嘴里骂个不停:“笨手笨脚,低能,吃屎的猪!回圈里去。再敢摔倒试试,我叫你再也起不来。”
“‘信仰蕴含着我们的全部历史和灵魂,’”维林背诵道,“‘当我们进入往生,我们的精魂将和逝者的魂魄为伍,为来世寻求他们的指引。作为回报,我们要向逝者奉上荣誉和信仰。’”
宗老扬扬眉毛:“你深谙教理。”
“是的。母亲经常教导我。”
宗老的脸色突然被阴云笼罩。“你的母亲……”他顿了顿,复又戴上那一贯漠然的面具,“不宜再提你的母亲,也不能提你的父亲或其他家人。从现在起,你没有家,宗会才是你的家。你属于宗会。明白了吗?”
头部受伤的男孩再次倒下,遭到宗师的责打,手杖以不变的速度上下起落,宗师那枯骨般的脸上没有流露任何情绪。维林在父亲的脸上见过同样的表情,那是他用皮带抽打猎犬的时候。
你属于宗会。令他吃惊的是,他的心跳放缓了,回答时也没有发抖:“我明白。”
宗师名叫索利斯。他五官清瘦,刻满风霜,有一对山羊般的眼睛,灰暗、冷峻、看人时一动不动。他看了维林一眼,问:“你知道黯肉吗?”
“不知道,长官。”
索利斯宗师凑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维林的心依然不肯加速跳动。这个形如枯骨的宗师竟然杖责倒在地上的孩子,那个画面已把他的恐惧化成了满腔的愤怒。
“是死人肉,小鬼。”索利斯宗师告诉他,“那是战场上留下的肉,要被乌鸦吃,被老鼠啃。那就是你的下场,小鬼。一堆死肉。”
维林一言不发。索利斯试图用那双山羊眼看透他,但他知道,那双眼睛不会看到任何恐惧,这位宗师令他生气,而非害怕。
他被安置在北塔楼的一间阁楼里,还有十个男孩和他一起。他们年龄相仿,有人哭鼻子,因为感到孤独,觉得被遗弃了;有人笑个没完,出于离开父母的新鲜劲。索利斯让他们排好队,手杖挥向一个动作太慢的壮小子:“动作要快,蠢脑子。”
他一个个打量他们,走近了挨个骂上几句。“叫什么?”他问一名高个子的金发男孩。
“诺塔·艾尔·森达尔,长官。”
“是宗师,不是长官,猪脑子。”他走向下一个,“你呢?”
“巴库斯·耶书亚,宗师大人。”刚挨了棍子的壮小子回答。
“看来尼塞尔人还在养拉车的大马。”
就这样,直到每个人都被他羞辱了一遍。最后,他退后几步,作了一番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