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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就加入战斗队伍。每个队伍都有自己的旗帜,所有队员都发血誓,会用生命来捍卫它。”
维林抹去鼻头的水珠:“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宗师大人?”
“列出队伍参加过的战斗、砍下的人头数,还有大祭司授予的荣誉。罗纳人对历史有种狂热,不能背诵氏族传说的孩子会受罚。据说,他们拥有世上最大的图书馆,但外人从未见过。他们喜欢历史故事,会在篝火边坐上几个小时,听萨满讲这些故事。他们特别喜欢英雄故事,队伍在逆境下以少胜多、勇敢的战士独自深入地底寻找失落的神符……森林中的男孩在一头狼的帮助下杀死刺客。”
维林看着他,目光如炬:“这不是故事,宗师大人。”
索利斯往火里添了块木柴,壁炉里腾起一片火星。他用炉钳捅捅柴火,头也不回地说:“你知道吗?罗纳人的语言里没有秘密一词。对他们来说,一切都很重要,都要写成文字记录下来,代代相传。宗会不信这套。我们走上战场,那些留下上百具尸体的战斗没有留下一个字。宗会要战斗,但常常在暗中战斗,没有荣耀、没有回报。我们没有战旗。”他把维林的箭翎丢进火里,潮湿的羽毛在火中嘶嘶作响,翻卷,焦枯,然后消失。“米凯尔被熊袭击了,尤里希森林里很少出现熊的踪迹,但还有一些在密林深处出没。你发现了他的遗体,并向我汇报。明天,胡提尔宗师会取回他的尸身,我们为死去的兄弟火葬,感谢他献上自己的生命。”
维林没有意外,没有吃惊。显然有一些他不该知道的事情。“您为什么警告我,叫我别帮助其他人,宗师大人?”
索利斯盯着火光默不作声,在维林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道:“当我们把自己献给宗会,就等于亲手切断了血脉的纽带。我们理解,但外人不明白。有时,宗会也无法抵挡高墙外的纷争和仇恨所掀起的风暴,我们没办法一直保护你们。其他孩子不太可能被追杀。”他握紧钳子通火,手捏得发白,两颊的肌肉因压抑的怒气而鼓起,“但我错了。米凯尔为我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是我父亲。维林心想。他们想用我的死来打击他。不管他们是谁,他们并不了解我父亲。
“宗师大人,那头狼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头狼会帮我?”
索利斯宗师把火钳放到一边,摸着下巴沉思:“这我倒不明白。我去过很多地方,见识也不少,但没见过狼只杀人而不吃肉。”他摇摇头,“这不合狼的习性。这件事定有蹊跷,是某种和黑巫术有关的力量。”
维林的战栗瞬间加剧。黑巫术。父亲家里的仆人有时会提到这个词,通常他们都压低了嗓门,以为没人听见。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时,人们就会提到这个词——新生儿脸色惨白、身带血符,狗生猫崽,空无一人的船在海上漂荡……都是黑巫术。
“有两个兄弟比你早到。”索利斯说,“你最好和他们说一下米凯尔的事。”
会谈显然结束了。索利斯不会再告诉他任何事情。这很显然,也令人沮丧。索利斯宗师的肚子里装着很多故事和智慧,除了正确的握剑手法、割眼的挥剑角度,他还知道很多东西,但维林怀疑他从未向别人透露分毫。他想多听听罗纳人和他们的战队、他们的大祭司,他想了解黑巫术,但索利斯死死凝视火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带着他父亲显露过无数次的表情。于是他起身道:“遵命,宗师大人。”随即喝光余下的温热牛奶,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抓起湿衣服走向门边。
“不要告诉任何人,索纳。”索利斯的话带着命令的口吻,是他挥舞手杖前所使用的口吻,“不要相信任何人。这个秘密事关你的生死。”
“遵命,宗师大人。”维林又说了一遍。他走出房间,走进阴冷的走廊,走向北塔楼,缩着身子发抖,寒意钻心。他担心没走完台阶就会倒下,但索利斯宗师给的牛奶给予他堪堪够用的温暖,帮助他走完了这一程。
跌跌撞撞地跨进房门的时候,他见到邓透斯和巴库斯在屋里,两人都瘫倒在床铺上,脸上写满疲惫。不知为何,他的出现似乎给他们注入了活力。两人都起身来招呼他,拍他的背,勉强开起了玩笑。
“夜里找不着路了,嗯?”巴库斯笑道,“要不是碰上急流,我还可以完成得更轻松。”
“急流?”他们的热乎劲令维林有点不知所措。
“渡河早了点。”巴库斯解释,“那一段河道比较窄。当时我以为死定了,我可是说真的。水流把我直接冲到门前,可邓透斯已经到了。”
维林把衣服往床铺上一扔,到火边取暖:“邓透斯,你是第一个?”
“哎,还以为铁定是凯涅斯,可我们还没见着他。”
维林也很意外。凯涅斯对森林的了解让他们所有人自惭形秽。但他没有巴库斯的力量和邓透斯的速度。
“至少我们赢了其他队伍。”巴库斯说,他是指其他组里的孩子,“他们一个都没到呢。一群懒虫。”
“是啊。”邓透斯附和,“路上还撞见几个,跟没头苍蝇似的,就像逛窑子的闺女。”
维林皱眉道:“什么是窑子?”
另两人相视一笑,巴库斯赶紧转移话题:“我们从厨房顺了点苹果。”他掀开床单,展示战利品,“还有馅饼。等大家到齐了,我们就大吃一顿。”他把一只苹果拿到嘴边,有滋有味地啃了一口。他们都成了偷窃狂,在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