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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往往是一件丧气的活儿,邓透斯确实在进步,可他生来就蠢得没心没肺,努力了几个星期也是杯水车薪。尽管如此,他还是从格瑞林宗师那儿赢得了一些奖励,宗师显然很吃惊,但没有过多表露,只是抬了抬眉毛。
普伦索月还剩下几天的时候,格瑞林宗师告诉大家,这项课程已经结束。
“年轻的兄弟们,知识可以塑造我们,”他罕见地没带笑容,语气也十分严肃,“决定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的一切行动、一切决定,都取决于我们的知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好好思考你们在课上学到的东西,不只是名字和日期,要思考前因后果,思考其中的意义。我所讲述的,是宗会的一切过往、一切行迹,以及意义。对你们当中的很多人而言,知识试炼将是最艰难的试炼,没有其他试炼能剥出一个男孩的灵魂。”他又露出笑容,起先很凝重,然后大嘴一咧,恢复成平时爽朗的表情!“好了,给我的小勇士发最后的奖赏。”他取出一大袋糖果,沿着座席挨个走过,往一双双高举的手里发糖。“好好享受,小大人。兄弟的人生中罕有甜蜜。”他转过身,沉沉地叹了口气,缓缓走回储藏室,轻轻关上了门。
“这算哪一出?”诺塔被弄糊涂了。
“格瑞林兄弟是个非常奇怪的人。”凯涅斯耸耸肩,“拿水果糖换你的糖豆。”
诺塔轻啐一口:“一颗糖豆至少抵三块水果糖……”
维林克制住和别人换糖的欲望,带着糖果来到狗舍,扔给小花脸吃,乐得它满地打滚,嗷嗷直叫。他把糖果扔到半空,让小花脸跳起来叼住。它没让一颗糖落地。
试炼在一个费迪安日的早晨开始,比夏令集市早两天。通过试炼的孩子不仅可以继续留在宗会,还能参加瓦林斯堡的夏令集市。自从入会以来,这将是他们第一次获准走出大门自由行动。失败者将拿到遣散的金币,被勒令离开。这一次,大男孩们没有拿瘆人的话来吓唬他们,也没有取笑他们。维林发现,和周围的孩子谈论知识试炼只会换来阴沉的脸色,甚至惹对方动手。他想不通他们究竟为何如此愤怒,这场试炼只是一些提问罢了。
“唯一只身穿越北大森的兄弟是谁?”他在走向饭厅的路上朝邓透斯发问。
“莱山德。”邓透斯一脸得意,“简单得不像话。”
“宗会第三任宗老呢?”
邓透斯一愣,眉头紧皱,在记忆中搜索答案:“金利埃?”
“这算提问还是回答?”
“回答。”
“很好,你答对了。”维林拍拍他的背,两人继续向院子另一头走去,“邓透斯,我的好兄弟,我觉得你可以通过今天的试炼。”
宗会让他们下午到城堡南墙下的一间屋子外排好队,依次接受试炼。索利斯宗师严词告诫众人不许胡闹,然后叫巴库斯第一个进去。巴库斯似乎想开个玩笑,但索利斯死沉死沉的脸色打消了他的念头,他向众人略一躬身,随即进入房间。索利斯在他身后关上了房门。
“在这里等着。”他向众人下令,“结束试炼后返回食堂。”说罢,他大步离去,留下众人冲着厚实的橡木大门干瞪眼。
“我以为考官是他。”邓透斯整个人都有点发虚。
“看起来不像,是吧?”诺塔说。他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木板上。
“听到些啥?”邓透斯悄声问。
诺塔摇摇头,直起身子:“含含糊糊的,门板太厚了。”他从斗篷下摸出一块大约一英尺见方的松木板,表面全是刻痕,正中还有一个直径一英寸左右的黑墨圈。“谁想玩刀?”
最近几个月,飞刀成了他们主要的娱乐项目。这是一种非常单纯的斗技,他们要轮流投掷小刀,看谁最接近靶心。胜者可以卷走木板上所有的小刀。除了把木板固定在墙上的基本玩法之外,这种游戏还有很多变体,有时用一根绳子把木板吊在屋檐下,在木板前后晃动时出刀,有时则把木板抛到空中,偶尔还会让木板旋转。飞刀在宗会里类似于硬通货,可以换取帮助、收买人情,如果某个兄弟积攒了很多飞刀,他必然会大受欢迎。这种武器本身是平平无奇的廉价货,刀刃比箭头略大,长六英寸,呈三角形,刀柄粗短。从入会第三年开始,格瑞林宗师向众人分发飞刀,每个孩子一次可得十把,每六个月发放一批。宗会里没有明文规定这些飞刀的用途,他们只是学着大孩子,边玩边长技术。不难想见,最好的弓手成了最厉害的玩家,邓透斯和诺塔兜里的飞刀是最多的,凯涅斯紧随其后。维林只能在十场里赢下一场,但知道自己一直在长进。巴库斯就不一样,似乎赢一场都没指望,所以跟守财奴似的藏着飞刀。不过他讨价还价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好,靠着偷来的赃物换到的飞刀也越来越多。
“操,什么破玩意!”邓透斯破口大骂,他投出的飞刀在木板后的墙上磕出点点火星。他显然很紧张,紧张得胳膊有点不听使唤。
“你出局了。”诺塔提醒他。脱靶意味着出局,玩家的飞刀会被收走。
维林是下一个,他的飞刀刺进圆环边缘,比平时的准头更好些。凯涅斯投得更准,但诺塔的刀锋离圆心只有一指,一举拿下这局比赛。
“我实在太强了。”他拔出刀子,自言自语,“我真不该继续玩下去,对别人不公平。”
“屁!”邓透斯反驳,“我赢过你很多次。”
“我让你的。”诺塔不温不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