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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不然你就不肯玩了。”
“行啊。”邓透斯从腰带里抽出一把飞刀,手臂一扬,动作一气呵成。这也许是维林见过的最漂亮的一掷,正中靶心,直没到刀柄。“赢给我看看,大少爷。”邓透斯对诺塔说。
诺塔扬扬眉毛:“今天运气不错啊,兄弟。”
“运气个屁。你比还是不比?”
诺塔耸耸肩,拿起飞刀,仔细瞄准。他慢慢往后张臂,出手,快如闪电。空中掠过一道银光,笔直刺向目标。一声尖锐的金属撞击声传来,他的刀被邓透斯的刀柄弹开,落在几尺开外。
“哦,好吧。”诺塔走过去拾起飞刀,刀尖已经弯了。“看来这把归你了。”他把飞刀递给邓透斯。
“应该算平手。要不是被我的刀挡住,你本来可以射中靶心的。”
“可就是挡住啦,兄弟。我也没射中靶心。”他一直伸着手,直到邓透斯接下。
“我不会拿这把刀换别的。”他说,“我会把它当护身符,你知道吗?会带来好运气的。就像维林的丝巾,他还以为我们都没注意。”
维林厌恶地哼了一声:“什么都瞒不过你们这些跟屁虫啊!”
他们玩起飞板,打发余下的时间,维林负责抛起木板,其余人往板子上扔飞刀。凯涅斯最擅长这个,到巴库斯出来时,他的飞刀已经多了五把。
“还以为你再也不出来了。”邓透斯说。
巴库斯仿佛蔫了一般,只回以浅浅一笑,笑得很假,随即转身迅速走开。
“该死的。”邓透斯倒吸一口气。看得出来,重新建立起的信心正在从他身上溜走。
“撑着点,兄弟。”维林拍拍他的肩膀,“我会很快结束的。”他用轻松的语气隐藏心中的不安。巴库斯的模样令他担心,使他想起大孩子面对这一话题时显出的阴郁和沉默。为何大家都对这场试炼三缄其口?他思索着,格瑞林宗师说过的话在耳畔响起:没有其他试炼能剥出一个男孩的灵魂。
来到门边,他定了定神,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在脑海中翻涌。记住,卡利斯特是宗会历史上的第三任宗老,不是第二任。他使劲提醒自己。这是个常犯的错误,因为第二任宗老上任两天后就被暗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颤抖的手,转动厚重的黄铜把手,走进屋里。
屋子很小,没多少空间,拱形的天花板开得很低,只有一扇小窗。屋子四周放了蜡烛,但让人喘不过气的阴沉气氛并没有多少缓解。一张板实的橡木桌后坐着三个人,穿着袍子,但不是他身上的深蓝色。他们不是第六宗的人。维林的惊恐再次升级,抑制不住地发起抖来。这到底是什么试炼?
“维林。”一名陌生人向他开口,是个身穿灰袍的金发女人。她和善地笑笑,指了指桌前的一张空椅子说:“请坐。”
他稳住身形,挪向那把椅子。三个陌生人一言不发地打量他,他也借此机会打量眼前的三人。绿袍男子又胖又秃,下巴有一圈稀疏的胡子,虽然胖得跟格瑞林有一拼,但没有后者强壮的体魄。他胖嘟嘟的粉脸上闪着汗光,不知在嚼什么,下颌扭个不停,左手边的桌上放着一碗樱桃,嘴唇红彤彤的,诉说着此人从不节制的生活。他打量维林的神情中既有好奇,也有不加掩饰的嫌弃。黑袍男和他反差明显,瘦得近乎憔悴,不过也是秃顶。他的表情比胖男子更令人担忧,维林在滕吉斯的脸上见过同样的神情,那是盲信者狂热的面具。
但最引他关注的是灰袍女子。她看起来三十出头,容貌标致,似乎有点眼熟,一头披肩的金发衬托出清瘦的脸庞。但吸引他的是那双眼睛,眼中闪着温暖和同情的光芒。他想起瑟拉苍白的脸,还有她忍着不碰他时的温柔。但瑟拉当时吓坏了,而这个女人,维林很难想象她有过哪怕片刻的柔弱。她有一种强大的气场。他在宗老和索利斯宗师身上看到的也是这种气场。他不觉看得入了神。
“维林,”她开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他知道瞎猜没有意义:“不知道,女士。”
胖男子嘟囔一声,往嘴里抛了颗樱桃。“又是个无知的小崽子。”他一边说,一边嚼得嘎吱作响,“除了打打杀杀,他们就没教别的?你们这些小禽兽。”
“他们教导我们守卫信仰和疆国,大人。”
胖子停止咀嚼,鄙夷的神情突然被愤怒取代。“我们会看看你对信仰有多少了解,年轻人。”他淡淡地说。
“我是埃雷拉·艾尔·蒙达。”金发女子说,“第五宗的宗老。这两位是我的同侪,第三宗宗老邓得里什·亨吉尔,”她指指穿绿袍的胖男子,“和第四宗宗老考林·艾尔·森迪斯。”穿黑袍的瘦男人凝重地点点头。
维林被如此高规格的阵容吓了一跳。三位宗老,挤在一间屋子里,只和他一个人交谈。他知道应该感到荣幸,但只有不知所措的战栗。三位其他宗会的宗老,来考他关于第六宗的历史?
“你好不容易才把第六宗的有趣历史和无数次浴血奋战的经过记在脑子里,现在担心是不是白学了。”胖胖的邓得里什·亨吉尔往一块绣花精致的手绢里吐出一粒樱桃核,“你们都被宗师给耍了,孩子。对于那些早就死透的英雄,还有最好被遗忘的战斗,我们什么也不会问。我们不想考问你这种知识。”
埃雷拉·艾尔·蒙达扭头冲这位同僚笑笑:“敬爱的兄弟,我们该好好说明这场试炼的内容了。”
邓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