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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可他知道这是陷阱。他们想让他撒谎,他明白了。他们想让我通不过试炼。
“不,”他说,“她厌恶战争。”终于说出口了。他过着母亲绝不希望的人生,他在糟蹋关于母亲的回忆。
“这是她告诉你的?”
“不,她是这么对我父亲说的。她不让父亲去征讨梅迪尼安人,为此离家远行。她说血腥味令她作呕。她不会希望让我过这种生活。”
“你对此有何感受?”埃雷拉继续追问。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问心有愧。”
“可你还是留下了,尽管有机会离开。”
“我觉得需要留在这里。我需要留在兄弟身边。我需要学习宗会的教导。”
“为何?”
“我……我觉得这就是我该做的。这是信仰的召唤。我熟悉刀棍,就像铁匠熟悉锤子和铁砧。我拥有力量、速度和机敏,而且……”他顿了顿,知道必须把这句话说出来,不管自己有多厌恶,“而且我能够杀人。”说罢,他直视她的眼眸,“我能够毫不犹豫地杀人。我是为战斗而生的。”
屋里一片沉寂,只听得见邓得里什·亨吉尔嚼樱桃的口水声。维林来回凝视三人,惊讶地发现他们居然都不敢回应他的视线。埃雷拉·艾尔·蒙达的反应更令人震惊,她十指紧扣在身前,低头瞪着指节,仿佛快要哭出来。
最后,邓得里什·亨吉尔打破了沉默:“行了,孩子,你可以走了。暂时别和你的伙伴交谈。”
维林忐忑不安地站起身:“试炼结束了,宗老大人?”
“嗯。你通过了。祝贺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第六宗的骄傲。”他的话里有不加掩饰的尖酸,显然不是赞美。
维林朝门口走去,庆幸终于能够解脱——屋里的气氛太过沉重,三名宗老能看穿一切,实在令人难以承受。
“维林兄弟。”当他伸向门把手时,考林·艾尔·森迪斯尖利、冰冷的声音传来,把他叫住。
维林把一声懊恼的叹息硬生生咽下,不情不愿地转身。考林·艾尔·森迪斯死死盯着他,眼中全是狂信徒的炙热。埃雷拉宗老没有抬头,邓得里什·艾尔·亨吉尔事不关己地瞟了他一眼。
“有何吩咐?宗老大人。”
“她有没有碰你?”
维林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还以为可以逃过这个问题,真是太蠢了。“您是指瑟拉吗,宗老大人?”
“不错,正是那个杀人犯、绝信徒和黑巫女,瑟拉。你在野外试炼中帮了她,还有那个叛徒,不是吗?”
“我后来才得知他们的身份,宗老大人。”这是事实,但隐藏着谎言。他觉得身上开始冒汗,暗暗祈祷不要在脸上表露出令人起疑的神情。“当时,他们在我眼里只是被暴风雪困住的陌生人。仁爱教理教导我们,要像对待兄弟一般对待陌生人。”
考林·艾尔·森迪斯微微抬起头,坚冷的目光中掠过一丝疑虑:“我倒是不知道这里还教仁爱教理。”
“这里不教,宗老大人。我……我母亲教过我所有的教理。”
“嗯。她是一位很有爱心的女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没必要说谎:“她没有碰我,宗老大人。”
“你知道她的触碰具有什么力量吗?知道这对男人的灵魂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马克里尔兄弟告诉我了。可以免于这种厄运,我真的非常幸运。”
“确实。”宗老的目光稍稍缓和,但只是些许,“你也许觉得这场试炼过于严厉,但你要明白,以后的考验会更加艰难。在你的宗会里,活着从不轻松。在蒙逝者的召唤之前,你的很多兄弟会发疯,或残废。你知道吗?”
维林点点头:“我明白,宗老大人。”
“你本可以离开,而且品格不受任何玷污,可你决定留下,这值得赞扬。你对信仰的虔诚将被铭记。”
维林毫无理由地觉得这些话是一种威胁,连宗老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威胁。但他还是勉强回答:“谢谢您,宗老大人。”
他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靠着门长出一口气。其他人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他都没有发觉。他们一脸担心,尤其是邓透斯。
“信仰保佑。”邓透斯显然被维林的脸色吓到了,大气都不敢喘。
维林直起身子,尽力挤出虚弱的笑容,然后努力抑制撒腿就跑的冲动,迈步离去。
知识试炼给所有人都笼上一层愁云,只有邓透斯例外。凯涅斯死活不开口,巴库斯少言寡语,诺塔极其暴躁,维林则沉浸于母亲的回忆中不可自拔,他朝小花脸丢垃圾、拒绝陪它玩耍,就这么恍恍惚惚、自怨自艾地度过了那天余下的时间,最后和其他人一起,在操场上玩了一场无人上心的飞刀游戏。
“那算什么屎炼啊。”邓透斯是唯一能保留一点好心情的人,他投出的飞刀正中巴库斯抛起的木板。他显然不了解同伴的心情,于是这份欢快就更令人恼火了。“他们竟然没问宗会的事儿,倒是一个劲地打听我娘和我小时候的事。那个女宗老,埃雷拉什么的,问我想不想家。想家?谁他妈想回那口屎坛子。”
他取回木板,拔出自己的飞刀,然后抛上半空让诺塔投。诺塔投偏了,偏得很离谱,差点打到邓透斯的脑袋。
“你不长眼吗!”
“不要再提试炼。”诺塔的言辞中满是阴沉的恐吓。
“咋啦?”邓透斯笑了,他真心觉得莫名其妙,“我们不是都通过了吗?大伙都留下了,也都能去夏令集市。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