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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这个男孩很骄傲,绝不屈服于内心的恐惧。维林看清了他的衣衫是多么破烂不堪,光脚上满是淤泥。骄傲,或许是他仅有的财富。
“我放你下来,”他对男孩说,“但如果你敢跑,我就抓住你。”他一弯胳膊,凑近了说道:“你信不信我说到做到?”
男孩往后缩了缩,连连点头:“嗯嗯。”
维林放他下来,松开了手。男孩想跑又不敢跑,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往后退了几步。“你叫什么名字?”维林问他。
“弗伦提斯,”男孩有些警惕地答道,“你呢?”
“维林·艾尔·索纳。”他说完,男孩目光一闪,显然听过这个姓氏。即便是城里最底层的人,也听说过战争大臣的威名。“拿着,”维林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飞刀,扔给男孩,“我只有这个拿来交换。你告诉我绞刑架在哪儿,我就再给你两把。”
男孩好奇地盯着小刀看:“这是啥?”
“小刀,可以飞出去。”
“能杀人吗?”
“勤加练习才行。”
男孩摸了摸刀尖,疼得吸了口气,立刻把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他终于明白这把刀看似不起眼,实则锋利非凡。“你教我,”他吮着手指,含糊不清地说,“教我飞刀,我就带你去找绞刑架。”
“找到后教你,”维林说,他看出男孩不相信,又说道,“我发誓。”
宗会中人的誓言似乎有点分量,弗伦提斯的疑虑有所减轻,但并没有完全相信。“这边,”他说着转身钻进人群,“跟上。”
维林跟着男孩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偶尔因为太过拥挤而跟丢,结果发现男孩就站在几步开外,正不耐烦地等他,嘴里嘀嘀咕咕地埋怨他没跟紧。
“他们没教你怎么跟人吗?”男孩问道。他们此时正奋力挤过人群,围观大熊跳舞的人实在太多了。
“他们只教如何战斗,”维林回答,“我……不习惯应付这么多人。我四年没进城了。”
“真走运。只要再也不看见这破烂地方,我当残废都乐意。”
“你没去过别的地方吗?”
弗伦提斯瞟了他一眼,明显是嫌他太笨:“那是,给我一艘船,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们仿佛在无穷无尽的人海中穿梭,终于,弗伦提斯站住了,指着几百码外高高耸立的一副木头架子说:“到了。他们等会儿就在那里扯断那倒霉蛋的脖子。为什么要杀他?”
“我不知道。”维林老实回答。他兑现承诺,递给男孩两把小刀:“埃特里安日晚上到宗会来,我教你用飞刀。就在北门等,我去找你。”
弗伦提斯点点头,小刀转眼消失在他的破衣服里:“你打算看?我是说绞刑。”
维林一边走开,一边扫视人群:“但愿不用看。”
他足足找了一刻钟,每张脸都仔细瞧过,搜寻诺塔的踪迹,却一无所获。这并不稀奇,他们都懂得如何避人耳目,如何不露声色地隐于市井之间。维林驻足观看一场木偶戏,心中的恐惧却迅速滋长。他到底在哪里呢?
“噢,逝者圣灵在上,”木偶艺人以悲痛的语气说道,他熟练地扯线,让舞台上的木偶摆出绝望的姿势,“我虽是无信者,却也不该遭受如此厄运。”
无信者科尔李斯。维林知道这个故事,是他母亲最喜欢讲的故事之一。科尔李斯拒绝接受信仰,受到永生不死的惩罚,除非逝者容许他进入往生。据说他仍在这片土地上游荡,寻找着他永远找不到的信仰。
“你的命运是你自找的,无信之人,”木偶艺人吟诵道,一手扯动代表逝者的多颗木偶脑袋,“我们不评断你,你自行评断罢。找到你的信仰,我们再迎接你……”
一时间,木偶艺人的技法和木偶精湛的工艺吸引了维林的注意力,他强迫自己观察周围的人。瞧仔细了。维林心中默念,集中精神。他就在这里,不可能不在。
当人群中的一张面孔跃入他的眼帘时,维林不禁一怔。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材精干且健壮,神色哀伤。多么熟悉的目光!是艾林!维林大为震惊,盯着他不放。他竟然回来,莫不是疯了?
艾林看木偶戏似乎入了迷,他那忧伤的目光丝毫没有挪开。维林苦苦思索着该怎么做,过去说话?不作理会?……还是杀了他?他脑海里闪过一个阴暗的念头,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我帮助过他和那个女孩,如果他被抓住……记忆中那女孩的容颜,还有脖子上那条丝巾的触感,都在提醒维林恢复理智。他最后决定走开。你没看见他,就会更安全几分……这时,艾林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他登时惊恐地睁大眼睛。艾林的目光往木偶戏的方向一瞟,脸上露出难以解读的复杂表情,然后转身便走,消失在人群中。维林一时冲动,想跟上去看看瑟拉在不在,但正要迈步,身后传来呼喊声,紧接着是一阵金铁交鸣。那声音来自于五十码开外,绞刑架旁。
见有骚乱的场面,人潮迅速淹了过去,他顾不得文雅,只好拼命往前挤,周围的人痛得迭声叫唤,不停骂骂咧咧。
“他要干什么?”有人说。
“是想冲过警戒线吧,”另一个人说,“太奇怪了,宗会的兄弟可不干这种事。”
“会不会把他也吊死呢?”
最终他挤出人群,抵达打斗现场。对方有五个人,看装束均为二十七骑兵团的士兵,因为他们的外衣上绣有漆黑的尾羽,为此常被唤作黑鹰。由于他们在统一战争中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