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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深受国王的青睐,黑鹰们经常奉旨维持盛大活动和仪式的现场治安。其中个子最大的那个黑鹰,正用强壮的胳膊箍住诺塔的脖子,还有两个黑鹰打算上前制服他。第四个离得稍远一些,举剑摆出挥砍的姿势,嘴里吼道:“信仰在上,给我把这小混蛋按住了!”他们身上都有瘀伤和割伤,显然是好不容易才抓住诺塔。第五个黑鹰跪在旁边,抱着流血不止的胳膊,疼痛和愤怒导致面色极其灰暗。“杀了这小畜生!”他咆哮着,“他把我弄残了!”
看到持剑那人往后一甩胳臂,维林不假思索地行动了。他下意识地拔出仅剩的一把飞刀,这是他发挥最好的一次,刀尖正中剑士的腕下。黑鹰手中的剑旋即掉落,他见手腕上倏地多了一枚亮闪闪的刀片,惊得张大嘴巴。
维林动若闪电,唰拉一声从背后的剑鞘中抽出长剑,奔上前去。抓住诺塔的黑鹰慌忙松手,摸索腰带上的佩剑。诺塔瞅准机会,抡圆胳臂,一肘子捶在士兵的脸上,黑鹰的身子晃了晃,又挨了维林的一记飞踢。他踉跄了几步,鼻子和嘴里鲜血喷涌,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一个人影忽然勒住诺塔的脖子,诺塔从腰间抽出一把飞刀,往后一刺,深深地扎进了那人的大腿,迫使对方松手。维林上前一步,剑柄狠狠打中那人的太阳穴,将对方击翻在地。余下的那个黑鹰不敢与诺塔对峙,往后退了几步,剑尖抖个不停,在他俩之间来回晃动。
“你们……”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们竟敢在国王治下闹事,你们被……”
诺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他剑下钻过去,一拳打中那人的脸,接着又是疾如奔雷的两拳,黑鹰轰然倒地。
“这也算鹰?”诺塔对着不省人事的士兵啐了一口,“羊还差不多。”他望着维林,目光中闪耀着歇斯底里的狂热。“谢了,兄弟。我们走,”他疯了一样地转过身,“我们去救我父……”
维林一拳打在他耳朵下方,这是他们在因特里斯宗师的棍棒下学会的技巧,能让对手瞬间失去意识,但不会造成很大伤害。
维林跪在一边,伸手搭在他颈部试了试脉搏。“得罪了,兄弟。”他低声说道,然后收剑回鞘,吃力地把软绵绵的诺塔扛到肩上。他的个头虽然比诺塔大,但这位兄弟的体重是实打实的沉。他往警戒线走去,摆了摆手,示意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让开一条道。没人说话。
“站住!”一声号令突如其来,犹如晴空霹雳,众人顿时回过神来,开始窃窃私语,言语中充满讶异。
“两个小家伙,竟然干翻了五个黑鹰……”
“见所未见……”
“袭击士兵是叛国行为。国王颁布的法令上明确规定……”
“站住!”那声音压过嗡嗡的私语,再度破空而至。维林环顾四周,见一人催马上前,挤过人群,时不时手执短马鞭四下挥打。“闪开!”他命令,“我有国王要务在身,全都闪开!”
待那人完全现身,维林才将他看清楚。那人的坐骑为黑色战马,乃是仑法尔纯种良驹。他个子高大,身着仪服,外衣绣有黑羽,头戴短羽装饰的军官头盔,面甲底下的那张脸清癯冷峻,光洁无须,满是怒容。在他的胸甲上有一颗四芒星,彰显出他的权位——疆国禁卫军的领军将军。一队黑鹰步兵出现在骑马者身后,呈扇形列开,剑已出鞘,同时拳打脚踢地推搡着围观的人。有人跑去照料倒地不起的同伴,同时恶狠狠地瞪着维林。手腕中了飞刀的那人竟然疼得哭出声来。
维林发现无处可逃,便轻轻放下诺塔,往前踏上几步,小心翼翼地站在兄弟和骑马者之间。
“怎么回事?”领军发问。
“我只服从宗会的命令。”维林应道。
“命你立刻禀报,宗会的小崽子,否则我就近找棵树把你吊起来开膛破肚。”
几个黑鹰步步趋近,维林按捺住拔剑的冲动。他知道仅凭一己之力不可能打过这么多人,除非动手杀掉几个,但这显然帮不了诺塔。
“这位大人,可否请教您尊姓大名?”他尽力保持镇定,希望能拖延时间。
“先报上你的名字,兔崽子。”
“维林·艾尔·索纳,第六宗的兄弟,尚未正身。”
这个名字一报出来,仿佛往平静的水面投入一颗石子。人群骚动起来:“索纳……”
“战争大臣的儿子……”
“早该看出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骑马者听到这名字,眯起眼睛,但怒容仍未消减:“拉科希尔·艾尔·海斯提安,二十七骑兵团的领军将军,疆国之剑。”他策马走近,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的诺塔:“他呢?”
“诺塔兄弟。”维林说。
“我听说他企图营救叛国贼。不知道宗会的兄弟为何做出此等逆行?”
他很清楚,维林心想,领军知道诺塔的身份。“我不知道,领军大人。”他回道,“我只是看见有人企图谋杀我兄弟,便出手阻止。”
“狗屁的谋杀!”有个黑鹰啐了一口,气得满脸通红,“是他公然拒捕。”
“他是宗会的人,”维林对艾尔·海斯提安说,“我也是。我们只对宗会负责。如果您认为我们有罪,那只能找我们宗老交涉。”
“小子,听好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艾尔·海斯提安沉声说道,“不管是兄弟、士兵,还是战争大臣,统统受王法所制。”他死死地盯着维林的眼睛,“你和你的兄弟必须对此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