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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此事相当严重,领军大人。不可草率处理。”
“正是,王子殿下。”
“若要处理好此事,势必耽误行刑,可我真不愿意为此向国王解释。不然,大人您可以代劳。”
一瞬间艾尔·海斯提安和王子四目相接,两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敌意。“在下不敢无故打扰国王。”领军咬牙切齿地说。
“多谢大人为国王着想。”麦西乌斯王子说罢,向乌鸦下令:“将伤者送去王家大帐,由御医为他们医治。领军大人,我听说西门附近有醉汉借酒闹事,还劳烦您前去处置。我就不耽搁您了。”
艾尔·海斯提安鞠躬致意,翻身上马。他策马经过维林一行人时,脸上仿佛写着“此仇必报”几个字。“闪开!”他挥起短马鞭喊道,人们纷纷往两旁避让。
“带你兄弟回宗会,”麦西乌斯王子对维林说,“务必亲口将此事告知宗老,以免宗老听信他人之言。”
“遵命,王子殿下。”维林应道,继而深深地鞠了一躬。
百码之外传来一阵单调重复的鼓声,人群的嘈杂声立时平息,鼓声显得格外响亮。维林看见人群上方出现了一排闪亮的矛尖,随着鼓声由远及近,往黑乎乎的绞刑架移动。
“带他走!”王子命令道,“无论他是否清醒,都不该留在这里。”
维林和凯涅斯架着诺塔,邓透斯和巴库斯在前面开路,当他们还在沉默的人群中穿梭时,鼓声戛然而止。沉默的力量是如此强大,那种万众期待的压迫感几乎把维林压垮了。忽然,远远地传来咔嚓一声,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数以千计的拳头得意洋洋地举向空中,每张脸都挂着欣喜若狂的表情。
凯涅斯望着欢呼雀跃的人群,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之情。维林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但看那口型无疑就是两个字:“渣滓。”
他们刚回到宗会,宗师们就接走了诺塔。从那些男孩慎之又慎的表情,以及宗师们怒气腾腾的目光来看,他们的这段冒险经历早就传扬开了。
“我们来照顾他。”切克仑宗师说。他壮实的双臂轻而易举地抬起诺塔,接过了孩子们的重担。“你们回房间去。没有命令,不得出来,不得与任何人说话。”
为确保他们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豪恩林宗师陪同他们回到北塔。这个烧伤严重的男人平时喜欢高歌一曲,而此时显然没了这番兴致。门在维林身后砰然关闭,他知道宗师就守在外面。我们变成犯人了?他寻思着。
他们坐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身旁搁着各自的装备。
“你帮我买到靴子了吗?”维林问凯涅斯。
“没时间买。抱歉。”
维林耸耸肩。沉默缓慢滋长。
“巴库斯差点在麦酒摊子后面搞了个妓女。”邓透斯脱口而出,他最受不住沉默,“那姑娘好看得很,奶子活像甜瓜。对吧,兄弟?”
巴库斯从房间另一头狠狠地瞪他。“闭嘴。”他喝道。
沉默继续。
“要是你们中标了,他们会给你们发遣散费。”维林对巴库斯说。偶尔有瓦林斯堡和附近村子的女孩出现在宗会大门口,有的肚子隆起,有的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宗老会为犯错的兄弟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遣散费多加两枚金币,一枚给女孩,一枚给孩子。奇怪的是,有些男孩似乎很高兴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宗会,也有些人大呼冤枉,但经由第二宗的真言试炼,很快就能辨明真假。
“我什么都没干。”巴库斯气急败坏。
“你的舌头都伸到她嗓子眼了。”邓透斯大笑起来。
“我当时喝了点麦酒。还有,引起她们注意的是凯涅斯。”
维林望向凯涅斯,发现他的脸颊慢慢泛起了红晕。“真的吗?”
“根本不是。她们全都缠着他,还说:‘哟,小伙子真俊!’”
看着凯涅斯满脸通红的样子,维林差点没笑出声来:“我相信他做出了英勇的反抗。”
“说真的,”邓透斯若有所思地说,“当时要是再迟几分钟,不到九个月,咱们就得到门口迎接一群漂亮可爱的小崽子。还好有个醉汉跑过来大呼小叫,说乌鸦和宗会打起来了。”
一提到打,众人又沉默了。最终是巴库斯打破了沉默:“他们不会杀他的,对吧?”
直到天色渐暗,房门才被打开,索利斯宗师大步走进来,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索纳,”他喝道,“跟我走。其余人到厨房吃顿饭就去睡觉。”
维林忍不住想要询问诺塔的情况,但看到索利斯严厉的表情,他欲言又止。他跟着索利斯拾阶而下,穿过庭园,往西墙行去,一路上都在留心对方有没有带手杖。他以为要去宗老的房间,结果他们走到了医疗室,亨萨尔宗师正在那儿照料诺塔。诺塔躺在床上,面部松弛,双眼半睁,茫然无神。维林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偶尔有男孩身受重伤,需要强效药方能止痛,但这种药会令其失去意识。
“给他用了红花和影华,”见维林和索利斯走进来,亨萨尔宗师解释道,“他醒来后胡言乱语,居然还对宗老动手,我们就制住了他。”
维林走到床边,看到兄弟的样子,心里一沉:他好虚弱……“他能好起来吗,宗师大人?”他问。
“这情况不算罕见,无非是呓语和躁狂。一般是久经战场的人容易犯的病。他很快就睡了,等他再醒过来,身子还是虚弱,但能恢复理智。”
维林回头问索利斯:“宗师大人,宗老作出裁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