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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抬手,示意黑鹰上前,“切莫有动剑的念头,小子,否则就把你交给逝者。”
看着黑鹰们走上前来,维林伸手准备拔剑。再打伤几个人,趁着场面愈发混乱,或许可以带着诺塔借机逃走。但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再也不能回宗会,从此只能亡命天涯。宗会不欢迎与疆国禁卫军作对的人。维林盘算着,这样的后果委实难以承受。
“别紧张,小子。”领头的黑鹰警告他,此人面孔饱经风霜,一望便知其服役多年。说话的黑鹰左手执匕首,剑尖低垂,慢慢走上前。见他步伐流畅,姿态稳健,维林断定此人是最危险的对手。“不要拿剑,”领头的黑鹰接着说道,“这儿的血流得够多了。乖乖束手就擒,问题便解决了,体体面面,不伤和气。”
维林四下一望,发现其余的黑鹰脸色晦暗,显然压抑着怒火,他估摸着若是束手就擒,他和诺塔所受到的待遇绝对谈不上体面。
“我不希望流血,”他对领头的黑鹰说道,然后抽出剑来,“但如果你们逼我,我也别无选择。”
“别再耽搁了,军士。”艾尔·海斯提安探过身去,慢吞吞地说,“赶紧解决掉……”
“这景色好美啊!”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在此起彼伏的抗议声中,有三个人劈开人海,闯进了现场。
维林只觉心里一沉。是巴库斯,左右二人是凯涅斯和邓透斯。面对眼前这群“乌鸦”,巴库斯露出亲切的微笑,凯涅斯和邓透斯却是凝目而视,气势汹汹,这是经年的苦训所练就的本能。他们的剑都执在手中。
“景色确实美!”巴库斯说着,三人走到维林身边,“一群列好队等着拔毛的鹰。”
“小子们,给我滚出去!”艾尔·海斯提安朝着巴库斯啐了一口,“不要多管闲事。”
“我们听说这边有骚乱。”巴库斯不理会艾尔·海斯提安,只顾跟维林说话。他回头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诺塔:“他溜出来了?”
“是的。他们要处决他父亲。”
“我们听说了,”凯涅斯说。“遗憾得很。大家都说他是好人。不过,国王执法公正,判他死刑肯定有其道理。”
“这话拿去对诺塔说吧。”邓透斯说,“可怜的家伙,是被他们打晕了吗?”
“不是,”维林说,“我想不到别的办法阻拦他了。”
“我们这一周都要吃索利斯宗师的杖子了。”邓透斯嘟囔道。
他们说完了话,发现黑鹰们怒目相对,神情凶恶,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他们害怕了。”凯涅斯说。
“正常。”巴库斯说。
维林瞅个空儿,瞟了一眼艾尔·海斯提安。领军气得浑身发抖,显然是没遇到过这样尴尬的场面。“你!”他指着一名骑兵命令道,“去找辛提尔队长,叫他带队过来。”
“整整一队人马!”巴库斯欢呼起来,“大人,您真是抬举我们!”
周围有几个人笑出声来,艾尔·海斯提安的怒气更是难以遏制。“非剥了你们的皮不可!”他吼得太用力,几乎失了声,“休要指望国王陛下法外开恩,死太便宜你们了!”
“又替我父亲做决定了吗,领军大人?”
人群中走出一个高个子、红头发的年轻人,衣装极为朴实,但缝制精良。人们自觉在他前方辟开一条道,民众纷纷低眉顺眼,垂首致意,有人甚至单膝跪地。维林正觉得奇怪,扭头看到凯涅斯和“乌鸦”们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不禁呆住了。
“兄弟们,跪下!”凯涅斯悄声说道,“拜见王子殿下。”
王子?维林又看了一眼那高个子男人,回想起多年前在王宫里看到的那个神情严肃的年轻人。如今的麦西乌斯王子又高又壮,几乎与他父王一样。维林以为四周必有疆国卫兵的身影,却发现王子是孤身一人。贵为王子,他竟然毫无戒备地与民众相处,这令维林摸不着头脑。
“维林!”凯涅斯轻声催促。
维林正打算下跪,王子摆了摆手。“诸位宗会的兄弟,不必行此大礼。请起。”他微笑着对跪下的一众人等说道,“地面泥泞,多有不便。大人,”他转向艾尔·海斯提安:“此番骚动所为何事?”
“实乃叛国行径,王子殿下。”艾尔·海斯提安愤愤地说道,他直起身子,左膝沾满泥土,“这帮混小子袭击我的手下,妄图劫法场。”
“你胡说八道!”巴库斯怒了,“我们见兄弟有难,前来相助……”王子一抬手,他便闭上嘴巴。麦西乌斯四下一望,看到了几个受伤的黑鹰和不省人事的诺塔。
“这位宗会的小兄弟,”他对维林说,“你是否如领军大人所说,是叛国贼?”维林注意到他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诺塔。
“我不是叛国贼,王子殿下。”维林回道,尽力不让语调中显露出惧意或怒气,“我的几位兄弟也不是。他们只是来保护我。如果必须有人为此事负责,那就由我一人担当。”
“还有你这位昏倒的兄弟。”麦西乌斯王子走近,低头盯着诺塔看,那专注的神情略显古怪,“他也应该承担责任吧?”
“他……他的所作所为是由于过度悲伤所致,”维林支支吾吾地答道,“他的责任将由本宗宗老裁定。”
“他伤得重吗?”
“脑袋挨了一下,王子殿下。一小时左右即可醒转。”
王子低头盯着诺塔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柔声说道:“等他醒了,告诉他,我也一样悲伤。”
他走到艾尔·海斯提安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