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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打成一团,难解难分,维林只来得及匆匆一瞥,扫视周围的伙伴:巴库斯双手持剑,四面乱打,随着一声声闷响,凡是不小心靠得太近的人都挨了他的教训;邓透斯前额流血,剑也丢了,正赤手空拳跟一个比他高约尺余的男孩对打,还明显占了上风;凯涅斯跳到对手的背上,用剑卡住那人的喉咙,将他掀翻在地,却被一个守方兄弟踢到脑袋,摔得四仰八叉。维林往他的方向杀过去,奋力挤开缠斗不休的孩子们,看到凯涅斯仰面躺在地上,之前被他卡住喉咙的那人正压着他打。维林一脚踹中那人的肚子,又抬剑打中对方的太阳穴,那人当即倒下,丧失了战斗力。
“这荣耀的滋味儿如何,兄弟?”他一边弯腰拉凯涅斯起来,一边问道。
“蹲下!”凯涅斯大喊。
维林单腿跪地,感到一阵剑风贴着他的头皮掠了过去。他一拧身子,将来者扫翻在地,又一剑打中了对方的鼻子。接下来,他们一路背靠背战斗,脚下时而绊到昏迷或受伤的敌我兄弟,最后两人距离长枪不过几码之遥。有个守方兄弟瞅准最后一个展示勇气的机会,乱砍乱叫着朝他们猛冲过来。凯涅斯挡开他的一击,维林一剑打中他的肩膀,将其击倒在地,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那人痛得缩起了身子。
然后就结束了,敌人没了,也没人再打。一片呻吟声中,到处是一瘸一拐或是来回打滚的兄弟,还有些早就不省人事。诺塔手执长枪而立,满头满脸都在流血。他看着维林走过来,面露微笑,嘴唇的伤口还挂着一颗黏稠的血珠子:“真是好策略,兄弟。”
维林见他摇晃欲倒,赶紧扶住他,这才感觉自己浑身虚脱无力,双臂仿佛灌了铅。剧烈搏斗过后,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他完全不知道这一仗打了多久,可能有一小时,也可能只有几分钟,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噩梦,醒来时筋疲力尽。他看到巴库斯和邓透斯等十来个兄弟还站着,才松了口气。不过,邓透斯靠巴库斯健壮有力的手勾着脖子才能勉强站立。“怎么样,兄弟?”维林提高音量让宗师们听见,然后凑过去,似乎在听邓透斯说话,其实他眼下已经没力气发表演说了,“没错!打得漂亮!”
“试炼结束!”索利斯宗师跨进训练场,“扶伤员去医疗室,不要管昏迷的兄弟,留给宗师们照顾。”
“走吧,”维林对诺塔说,“我们帮你包扎。”
“我也想。”诺塔说,“可我怕是走不动路了。”他又晃了晃,维林忙稳住他。凯涅斯走过来,两人一起扶着他走出训练场,长枪还攥在他手里。邓透斯任由巴库斯架着,两只脚在地上拖着走。
“维林兄弟。”是宗老的声音,他身边站着那三个陌生人。
维林站住脚,尽力稳住诺塔:“宗老大人。”
“我们的客人想见你。”宗老伸手示意三个陌生人。维林看清楚了那小个子,她是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身形瘦小,肤色苍白,一头黑发,裹着不合身的黑色毛皮,攀着旁边那高大男子的胳膊……还有,这女孩长相很漂亮。她好像没注意到维林,眼睛始终盯着神志不太清醒的诺塔,那种表情是钦佩还是害怕,他说不上来。
“维林兄弟,这位是梵诺斯·艾尔·默纳。”宗老说。高大的男人上前一步,伸出手来。维林局促地跟他握了握手,同时勉强支撑住诺塔。一听到此人的名字,凯涅斯的身体都僵住了,但维林没什么感觉。他依稀记得父亲对母亲提过这个名字,就在父亲受命担任战争大臣不久前,不过维林想不起那次谈话的内容。
“我认识你父亲。”梵诺斯·艾尔·默纳对维林说。
“我没有父亲。”维林不假思索地回答。
“对梵诺斯大人说话放尊重些,维林,”宗老唇边挂着淡淡的微笑,“这位是疆国之剑,北疆的守塔大臣。大人亲临此地,是本宗的荣幸。”
维林注意到梵诺斯·艾尔·默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你打得不错。”他说。
维林示意旁边的诺塔:“我兄弟打得更好,他拿到了长枪。”
艾尔·默纳打量了诺塔一阵子,维林意识到他也认识诺塔的父亲。“这小子打起来无所畏惧。对士兵而言并非可取之处。”
“我们效忠信仰之心皆无所畏惧,大人。”他觉得这个回答不错,但愿不是谎话。
守塔大臣转过身,伸手示意那个精瘦的长发男人。他跟女孩一样,有着苍白的皮肤和黑色的头发,但相貌不同,他有高颧骨和鹰钩鼻。“这位是我的朋友,瑟奥达部落的赫拉·达基尔。”
瑟奥达人。维林从没想过能亲眼见到一个瑟奥达人。他们是极其神秘的部族,据说从不冒险离开北大森的庇护,向来躲着外族人。对于绝少有勇气涉足北大森的疆国人来说,正是由于瑟奥达部落的存在,森林成了黑暗而神秘的地方。倒霉的旅人进了森林就出不来,类似的故事不胜枚举。
赫拉·达基尔对维林点头致意,他的表情难以捉摸。
“这位,”梵诺斯大人把身边的女孩稍稍往前拉了拉,苦笑道:“是我女儿达瑞娜。”
她转过脸朝维林微笑,不知为何,维林的手掌直冒汗。“这位兄弟,你看起来是唯一没有受伤的。”
维林这才意识到女孩说得没错,他浑身上下都疼,毫无疑问明早起来只会更疼,但确实没有伤口。“纯属侥幸,小姐。”
她又看向诺塔,脸上满是关切之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