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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
“他没事。”凯涅斯说道,维林觉得他的语气略显粗鲁。
诺塔抬起头,昏昏然瞪着女孩,继而大惑不解地皱起眉头。“你是罗纳人。”他说完,扭头问维林,“我们到北方了吗?”
“别紧张,兄弟。”维林拍拍他的肩膀,看到诺塔的头又垂下去才安心,“我兄弟不清醒,”他告诉女孩,“请原谅。”
“原谅什么?我是罗纳人。”她转身对宗老说:“我会点治疗术。如果需要帮忙……”
“我们有很多技艺高超的医师,小姐,”宗老回答,“感谢你的好意。现在,请到我的房里去,容这些兄弟们去照顾同伴。”
他转身向主楼走去,守塔大臣紧跟其后,另外两人则逗留了片刻。赫拉·达基尔久久打量着他们,目光从瘫倒在巴库斯怀里的邓透斯,挪到凯涅斯血糊糊的鼻子,又看看无力站起的诺塔,那难以捉摸的神情变成了显而易见的厌恶。“Il Lonakhim hearin mar durolin。”他用悲哀的语调说了句话,便走开了。
那个名叫达瑞娜的女孩听了有些尴尬,她临别前匆匆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转身跟过去。
“他说什么?”听到维林发问,她不由得停下脚步。
见她如此犹豫,维林以为她要拿不懂瑟奥达语当借口,虽说她肯定能听懂。最终,达瑞娜还是开口了:“他说‘罗纳人对待狗都没这么狠’。”
“说的是实情吗?”
她紧抿嘴唇,生气地皱起眉头:“我认为是的。”说完就走了。
诺塔的头无力地往后靠着,他咧着嘴对维林笑道:“她真漂亮。”然后便昏了过去。
“说起来,北疆的守塔大臣怎么有个罗纳族的女儿?”维林问凯涅斯。
他们正在城墙上巡夜,在四年宗会生活中,定期站岗是麻烦事儿之一。今晚的城墙空空荡荡,少有人值守,因为很多男孩都在医疗室,不然就是伤势过重,无法轮岗,巴库斯就是这种情况。他等到回了房间,才发现背部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估计有人往木剑里打了颗钉子。”他抱怨道。
他们将诺塔送到床上,尽量替他擦洗干净。所幸的是,他的伤看起来没有严重到必须缝合的地步,他们采取了最好的做法,就是给他的头部进行包扎,然后让他睡了。邓透斯的情况比较严重,他的鼻子可能又断了,而且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维林认为他应该跟巴库斯一道去医疗室,凭他们的技术还无法缝合巴库斯的伤口。疲惫不堪的亨萨尔宗师安置邓透斯睡下,巴库斯则等缝合完毕,再抹上柯尔树油后就可以走。这种油虽然恶臭难闻,却能有效防止感染。有巴库斯照顾诺塔,他们俩便上城墙巡逻去了。
“梵诺斯·艾尔·默纳,”凯涅斯说,“是个难以捉摸的人。不忠君这种事本来就很难理解。”
“不忠君?”
“他十二年前被放逐到了北疆。据说是因为他质疑国王的命令,但谁也不能肯定。他当时还在战争大臣任上,雅努斯王虽说仁慈公正,可也无法容忍如此位高权重的朝臣有不忠的言行。”
“可他又回来了。”
凯涅斯耸耸肩:“国王素来胸怀宽广。据传言说,北方的林海与雪原之外爆发了一场大战,艾尔·默纳击败了跨越冰原而来的一支野蛮人大军。他可能是回来面见国王报捷,但我确实不大相信。”
他是父亲上任之前的战争大臣,维林恍然大悟。尽管那时候他很小,但依然能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父亲回到家,告诉母亲他将就任战争大臣。母亲冲进房间大哭了一场。
“那他女儿呢?”他驱散回忆,问道。
“都说是罗纳人的弃儿,在森林里迷了路,让他给撞见了。显然瑟奥达人允许他进森林。”
“他们肯定很尊敬他。”
凯涅斯深吸一口气:“野人的尊敬一文不值,兄弟。”
“艾尔·默纳旁边的瑟奥达人对我们的修行也一点儿不尊敬。也许在他看来,我们才是野人。”
“你也太把他的话当回事了。宗会为信仰而存在,而信仰,轮不到他这种人品头论足。当然了,我确实很想知道守塔大臣为什么带他来,看我们的试炼看得目瞪口呆。”
“我觉得他不是来看试炼的,应该是有事找宗老谈。”
凯涅斯目光锐利地望向他:“有事?他们之间有什么事好谈?”
“你不会完全没听到外面的传言吧,凯涅斯。战争大臣离任,第一大臣被处决,如今守塔大臣到了南方。这当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一个多事的国度。所以我们有那么多历史故事。”
是战争故事,维林心想。
“也许,”凯涅斯继续说道,“艾尔·默纳来这儿还有别的原因,私人原因。”
“比如?”
“他说他和战争大臣曾是同僚,也许是想来看看你的近况。”
是父亲托他来看我的吗?维林心想。可为什么呢?看我活着还是死了?看我长了多高?数数我身上的伤疤?他强自压下溢满胸口的苦涩滋味,这滋味他再熟悉不过了。为什么要恨一个陌生人?我没有父亲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