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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遣。”
躺在桌上的年轻人弓起背,皮带底下传出痛苦的呜咽声。
“你也看到了,我手上的病人伤情严重,”埃雷拉宗老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剪开年轻人身上脏兮兮的绷带,“今天凌晨,这人的肚子挨了一刀,看来是为了一位年轻小姐争风吃醋。鉴于他喝了不少麦酒,血中已有红花,我们不能再加量了,不然他有性命之虞。所以,我们动手时,他只能忍忍了。”她放下剪刀,伸出手,一位年轻的灰袍姐妹将一把长刃器具递到她手中。“更令他痛苦的是,”埃雷拉宗老接着说,“刀尖断在他胃里,我们必须将其取出。”她抬起头,看着坐在长凳上的众人,“谁能说出原因?”
大多数围观的兄弟姐妹都举起手,宗老对前排的一位灰发男人点点头:“英尼斯兄弟。”
“是因为感染,宗老大人,”那人回答,“断刃有可能污染伤口,导致溃烂,还有可能伤及血管和脏器。”
“回答得很好,兄弟。所以我们必须检查伤口。”她俯下身子,左手扒开伤口,右手伸进去检查。年轻人的惨叫声竟然穿透了皮带,响彻整个房间。埃雷拉宗老稍稍后退,看了看两位按住年轻人的壮实兄弟,嘱咐道:“务必按紧了,两位兄弟。”
年轻人开始剧烈扭动,脑袋重重地撞击桌子,有只胳膊竟然挣脱出来,双腿也不住地乱蹬,差点踢到宗老,宗老只好往后退了几步。
维林走到桌边,伸手捂住年轻人的嘴,把他的脑袋按在桌上,然后俯身靠近,与他四目相对。“疼痛,”他盯着那人的眼睛说道,“是火苗。”维林手上用力,那人眼中满是恐惧。“集中精神。疼痛是你意识中的火苗,看着它。看着它!”那人的鼻息喷到维林的掌心,异常滚烫,但挣扎没那么剧烈了。“火苗变小了,越来越小,虽然很刺眼,可小了许多。看见了吗?”维林靠得更近了,“看见了吗?”
年轻人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微微点头。
“集中注意力,”维林告诉他,“别让它烧起来。”
维林就这样按着他,不停地盯着他的眼睛说话,与此同时,埃雷拉宗老熟练地处理伤口。年轻人呜咽着,目光时而飘走,而维林总能将其拉回。终于,传来一声器具落盘的钝响,紧接着宗老说:“针和肠线,谢琳姐妹。”
“索利斯宗师把你教得很好。”
此刻,他们在埃雷拉宗老的房间里,这儿的书籍和纸张比阿尔林宗老房间里的还多。第六宗宗老的房间称得上混乱,而这间房井然有序,整洁如新。墙壁上挂满了层层叠叠的各种图画和图解,几乎都是去除了皮肤或肌肉的可怖人体。桌后那面墙上挂的画尤其吸引他的目光,画上是一个男人,四肢伸展,从脖子切到胯部,皮层左右揭开,露出了体内的脏器,个个画得清清楚楚,惟妙惟肖。
“宗老大人,此话怎讲?”他强行挪开视线。
“你方才所使用的疼痛控制法,”宗老解释道,“索利斯可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他是您的门生,宗老大人?”
“是。我们一起在东北边境服过役,那是很多年前了。不忙的时候,我就教第六宗的兄弟们如何放松以及疼痛控制法。虽说那是打发时间,但索利斯兄弟学得非常专心。”
他们互相认识,曾经共同服役,甚至讲过话,这令人难以置信,但宗老是不会说谎的。“我很感谢索利斯宗师的智慧教导,宗老大人。”这样的回答最保险不过了。
他的眼睛又瞟到了那幅画,宗老回头看了看,说道:“不可多得的杰作,对吧?这是第三宗的本瑞·莱列尔宗师所赠。他在我们这儿待了一周,专门画病人和刚刚去世的死者。他说他很想在作品中捕捉灵魂的苦痛。他打算绘制一幅纪念掐脖红的壁画,来这儿是做前期的准备,我们当然很欢迎他过来。等他完成了工作,便把这幅画送给了本宗。我拿它讲授人体的奥秘,教导新来的兄弟姐妹。宗会所藏典籍的插画没有这般清晰明了。”
她转过头:“你早上做得很好。我觉得其他兄弟姐妹能从你的示范中获得启发。你不怕见血?有没有头晕或者难受?”
这是开玩笑吗?“我见惯了血,宗老大人。”
她的眼睛一瞬间阴云密布,随后那惯常的笑容又回来了:“看到你长这么壮实,慈悲也没有弃你的灵魂而去,你不知道我有多么高兴。可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到这儿来?”
他可以撒谎,但对埃雷拉宗老不行。“我想您或许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这些没头没脑的问题似乎毫无意义可言。“我父亲什么时候有的私生女?为什么送我到第六宗?在我参加跋涉试炼时,为什么有刺客来取我的性命?”
她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呼吸平稳。她这样保持了好几分钟,维林以为她不打算说话了,却见一滴泪珠划过她的脸庞。是疼痛控制法,他心想。
她睁开眼睛,迎上维林的目光:“很遗憾,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维林。请你放心,我们非常欢迎你到此学习,我相信你能学到很多东西。你去找西楼的谢琳姐妹报到吧。”
谢琳姐妹就是在白砖房里协助宗老的年轻女人。维林在西楼走廊旁的一个房间里找到她时,她正在给受伤男子的腰部缠绷带。那人的皮肤呈现病态的灰白色,浑身汗水涔涔,但呼吸似乎还算平稳,表情也并不痛苦。
“他能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