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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夏天的到来,他们也迎来了传统的交换周,与其他宗会的兄弟姐妹交换训练。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各个宗会。第六宗的男孩通常与第四宗交换,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两个宗会的兄弟日后联系最为紧密。然而维林选择去第五宗。
“第五宗?”索利斯宗师皱着眉头看他,“人体之宗,医疗之宗。你真要去那里?”
“是的,宗师大人。”
“你觉得去了那边能学到什么?更要紧的是,你能做什么?”他拿杖子敲了敲维林的手背,那上面尽是训练留下的伤疤,以及耶斯廷宗师熔炉里的铁水泼溅的痕迹,“你受这些伤可不是为了去治疗的。”
“我自有原因,宗师大人。”他知道有可能挨杖子,但很久以前就不觉得痛了。
索利斯宗师哼了一声,往前走去:“你呢,奈萨?想跟你兄弟一起去给老弱病残擦头抹汗吗?”
“我想去第三宗,宗师大人。”
索利斯看了他半天。“抄书人和藏书员。”他悲哀地摇摇头。
巴库斯和邓透斯没有做出特立独行的选择,他们去第四宗。诺塔喜形于色,只因他选了第二宗。“冥想与悟道之宗,”索利斯干巴巴地说,“你这一周就打算呆在冥想与悟道之宗?”
“回宗师大人,我认为花点时间冥想世间奥妙之事,我的灵魂定能受益匪浅。”诺塔的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露出了一口好牙。这几个月来维林头一次想笑。
“意思就是你打算在自个儿屁股上坐一周。”索利斯说。
“冥想通常要有正确的坐姿,宗师大人。”
维林笑了,他实在忍不住。三小时后,他在训练场上完成了四十圈的罚跑,结果还没笑够。
“维林兄弟?”宗会大门内有个身披灰色斗篷的光头男人。此人上了年纪,身材瘦削,维林看到他的牙齿却吓了一跳——那口牙齿如珍珠般洁白光亮,跟诺塔的很像,不过笑容很诚恳。老兄弟是孤身一人,正拿着拖把在铺满鹅卵石的院子里擦洗,那儿有块深褐色污渍。
“我来向贵宗宗老报到。”维林回答。
“没错,我们听说你要来。”老兄弟抬起门闩,拉开大门,“很少有第六宗的兄弟来本宗学习。”
“就你一个人吗,兄弟?”维林问道,抬脚跨进门,“我以为这种地方必须有人站岗。”
与第六宗不同,第五宗的宅子坐落在都城的城墙之内,位于城南贫民区当中,是一座高大的十字形建筑。在紧挨码头的一大片密集而又破败的房屋中,其白色的外墙格外醒目,仿若一座明亮的灯塔。维林以前没来过城南,他一来就明白了,为何招贼的人很少光顾这里:纵横交错的背阴小巷,垃圾成堆的大街小路,打埋伏再适合不过了。他不愿意踩脏了靴子到第五宗报到,因此穿街走巷时格外小心。他跨过一帮前夜喝醉了酒,横七竖八睡在街头的人,不理会他们胡言乱语的叫喊,那些家伙要么是喝得不够,要么就是喝高了。随处可见无精打采的妓女,她们只是漠然地投来一瞥,没人招徕他,因为宗会的小子根本没钱。
“噢,我们从来不担心这个。”老人说着关上了门,维林发现门上没锁,“这样子已经十年有余,一向平安无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看门呢?”
老兄弟不解地看着他:“这是医疗之宗,兄弟。人们常来寻求帮助,要有人接待他们。”
“噢,”维林说,“有道理。”
“当然还有我的老伴贝丝。”老兄弟走进一间狭小的砖砌小屋,看来这便是守卫室。他出来时拿了一根橡木棍。“以防万一。”他说着递给维林,似乎想听听专业意见。
“这……”维林掂了掂棍子,随手一挥,然后递还回去,“这家伙不错,兄弟。”
老人看起来很高兴。“宗老派我看门,我就亲手做了一根防身。我的手不灵活,不能接骨和缝合,懂我的意思吧?”他转过身,快步往宅子走去,“来,来,我带你见宗老。”
“你来这儿很久了吗?”维林一边问,一边跟了上去。
“也就五年左右,当然没算上训练时间。我大半时间都在城南港口。我告诉你,这世界上叫得出名字的瘟疫和疾病,水手全都能染上。”
老兄弟并没有带他去主楼大门,而是绕过去进了侧门。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没有什么装饰,充满了混杂酸甜味儿的刺鼻香气。
“醋和薰衣草,”见他皱鼻子,老人解释道,“用来驱散这儿的污秽之气。”
他带着维林经过许多房间,那些房间虽小,里面却摆了不少空床。最后,他们走进一个圆形的房间,从地面到天花板都铺着白瓷砖。房间中央的桌子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赤身裸体,正痛苦地扭动。两位身着灰袍、体格魁梧的兄弟合力按住此人,第五宗宗老埃雷拉·艾尔·蒙达正检查他腹部临时包扎过的伤口。年轻人的嘴里箍了一根皮带,因此听不见他的惨嚎。房间四周由低到高摆了几圈长凳,不同年龄、同着灰袍的兄弟姐妹们坐于其上,观看场下的这一幕。他们纷纷望向维林,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宗老大人,”老人高声说道,话音回荡在房间,显得格外响亮,“第六宗的维林·艾尔·索纳兄弟求见。”
埃雷拉的目光从那年轻人的伤口上挪开,转了过来。她的脸上挂着笑容,前额溅上了一道新鲜的血迹:“维林,你长高了。”
“宗老大人,”维林点头行礼,“听候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