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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痛得眼睛直眨巴,不住地呻吟。
“除非你还藏了一把刀,”维林对他说,“不然就躺着别动。”
男人怒目而视,但什么也没说。
“独眼是谁?”维林问他,“他为什么要宰你?”
“我欠他钱。”那人说,他疼得面孔扭曲,汗如雨下。
他想起了弗伦提斯讲的那些混迹街头的故事,那孩子一时冲动扔出飞刀,结果只好来寻求宗会的庇护。“你没进贡?”
“三枚金币。我拖欠了好久。不给钱不行,独眼讨厌不主动交钱的人。”那人咳了起来,鲜血沾到了下巴上。维林倒了杯水,递到男人嘴边。
“我听朋友说起过,有个孩子扔了把飞刀,害某人丢了只眼珠。”维林说。
矮壮男人咽了几口水,咳嗽缓解了:“是弗伦提斯。小家伙要是杀了那杂种该多好。独眼放话了,只要逮到他,就活剥他的皮,慢慢儿地剥上一年。”
维林暗自决定,早晚要会一会独眼。他细看那支仍插在肩上的弩箭,问道:“为什么疆国禁卫军要射你?”
“我拿了满满一袋子香料,刚出仓库就让他们盯上了。那是好东西,我至少能换到六枚金币呢。”
他即将为了一袋子香料送命,维林心想。除此之外,还有刺伤禁卫军兵士,以及企图掐死谢琳的罪名。“你叫什么?”
“加利思。大家都管我叫爬手加利思,没有我爬不上的墙。”他咬牙切齿地勉强抬起前臂,齿刀还插在上面,“看来我是爬不成了。”他大笑起来,然后疼得一阵抽搐,“有红花吗,兄弟?”
“去准备酊剂,”这时,谢琳与军士一起回来了,“一份红花三份水。”
维林正要走,看到她的脖子被加利思掐得青紫:“你应该处理一下。”
她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看得出来,她把临到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不知道她生气是因为这件事证明她想错了,还是因为维林救了她的命。“请去准备酊剂,兄弟。”她的声音冰冷刺耳。
她花了一个多小时处理加利思的伤,用过红花后,再从他肩上拔弩箭——先是削断箭杆,接着扩张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出带有倒勾的箭头,加利思紧咬皮带,憋着没叫。接下来,她又处理插在胳膊上的小刀,因为伤口靠近主血管,情况更加复杂,不过只用了十分钟就取出来了。最后,她缝合伤口,涂抹胶状柯尔树油。加利思此时已失去知觉,脸色格外苍白。
“他失血过多,”谢琳对军士说,“现在不能走动。”
“等不了那么久,姐妹,”军士说,“明早就要将他带到治安官面前。”
“能通融一下吗?”维林问。
“我手下就在隔壁房间,腿上挨了他一刀,”军士答道,“这渣滓还打算杀了这位姐妹。”
“我不记得了,”谢琳边洗手边说,“你呢,兄弟?”
一袋子香料就要让一个人送命?“没印象。”
军士怒容满面:“此人是惯偷,是酒鬼,而且红花上瘾。只要他走出这儿,就会想办法把我们全都杀了。”
“维林兄弟,”谢琳说,“何时方可正当杀人?”
“保命之时,”维林不假思索地回答,“若非保命之时杀人,便是背弃信仰之举。”
小队长厌恶地撇起了嘴。“心慈手软的宗会傻子。”他嘀嘀咕咕地走出了房间。
“你知道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绞死他吧?”维林问她。
她从染红的血水里抽出手来,维林递过一条毛巾。谢琳今天头一回与他对视,说话的语气十分笃定,近乎冰冷:“决不容许有人因我而死。”
维林没去吃晚饭。他很清楚,先前的举动只会令他名头更响,到时候必定应付不来无休无止的提问和赞美。于是他躲到了塞林兄弟的守卫室,这位看门人便是前一天接待他的老兄弟。老兄弟很高兴他来做伴,而且相当克制,没有提问,也没有说起之前的事情,维林对此很是感激。结果老兄弟拗不过维林,讲了他在第五宗的经历,事实证明,不当勇士亦能体味战争。
“这是在海憎号的甲板上受的伤。”塞林翻转前臂,露出一块怪异的马蹄形伤疤,“我正给一个梅迪尼安海盗缝合腹部的伤口,他突然跳起来咬我,都快咬到骨头了。那时战争大臣刚刚烧了他们的城,所以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可我们的海兵把他扔进了大海。”他沉浸在回忆中,一脸痛楚,“我求他们别这样,但汉子们血气上涌,什么可怕的事都干得出来。”
“你是怎么上了战船的?”维林问。
“噢,我有好些年担任舰船大臣梅里什的贴身医师。多年前我治好了他的痘疹,他总觉得亏欠我。他是个好船长,视大海为母亲,视海兵为儿子,连梅迪尼安人都尊敬他,他常说他们是全世界最好的海战勇士。当战争大臣烧了梅迪尼安人的城,他的心都碎了。我跟你讲,两位大臣为此还大吵了一架。”
“大臣吵架?”维林很是好奇。塞林兄弟并不把战争大臣说成他父亲,甚至表现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这在维林遇到的人当中极为少见。维林怀疑这位老人效忠信仰的时日太长,本能地将信徒与家人的联系割裂开来。
“对,是真的,”塞林接着说,“舰船大臣梅里什骂他是屠夫,残害无辜的刽子手,说他永远是疆国的耻辱。但凡听说此事的人,都以为战争大臣会拔出剑来,但他只说了一句:‘大人,忠诚即我的力量。’”塞林叹了口气,拿起皮囊灌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