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渡鸦之影 > 第10章 (6/11)
听书 - 渡鸦之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0章 (6/11)

渡鸦之影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15: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时,他痛得眼睛直眨巴,不住地呻吟。

  “除非你还藏了一把刀,”维林对他说,“不然就躺着别动。”

  男人怒目而视,但什么也没说。

  “独眼是谁?”维林问他,“他为什么要宰你?”

  “我欠他钱。”那人说,他疼得面孔扭曲,汗如雨下。

  他想起了弗伦提斯讲的那些混迹街头的故事,那孩子一时冲动扔出飞刀,结果只好来寻求宗会的庇护。“你没进贡?”

  “三枚金币。我拖欠了好久。不给钱不行,独眼讨厌不主动交钱的人。”那人咳了起来,鲜血沾到了下巴上。维林倒了杯水,递到男人嘴边。

  “我听朋友说起过,有个孩子扔了把飞刀,害某人丢了只眼珠。”维林说。

  矮壮男人咽了几口水,咳嗽缓解了:“是弗伦提斯。小家伙要是杀了那杂种该多好。独眼放话了,只要逮到他,就活剥他的皮,慢慢儿地剥上一年。”

  维林暗自决定,早晚要会一会独眼。他细看那支仍插在肩上的弩箭,问道:“为什么疆国禁卫军要射你?”

  “我拿了满满一袋子香料,刚出仓库就让他们盯上了。那是好东西,我至少能换到六枚金币呢。”

  他即将为了一袋子香料送命,维林心想。除此之外,还有刺伤禁卫军兵士,以及企图掐死谢琳的罪名。“你叫什么?”

  “加利思。大家都管我叫爬手加利思,没有我爬不上的墙。”他咬牙切齿地勉强抬起前臂,齿刀还插在上面,“看来我是爬不成了。”他大笑起来,然后疼得一阵抽搐,“有红花吗,兄弟?”

  “去准备酊剂,”这时,谢琳与军士一起回来了,“一份红花三份水。”

  维林正要走,看到她的脖子被加利思掐得青紫:“你应该处理一下。”

  她眼中的怒气一闪而过,看得出来,她把临到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不知道她生气是因为这件事证明她想错了,还是因为维林救了她的命。“请去准备酊剂,兄弟。”她的声音冰冷刺耳。

  她花了一个多小时处理加利思的伤,用过红花后,再从他肩上拔弩箭——先是削断箭杆,接着扩张伤口,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出带有倒勾的箭头,加利思紧咬皮带,憋着没叫。接下来,她又处理插在胳膊上的小刀,因为伤口靠近主血管,情况更加复杂,不过只用了十分钟就取出来了。最后,她缝合伤口,涂抹胶状柯尔树油。加利思此时已失去知觉,脸色格外苍白。

  “他失血过多,”谢琳对军士说,“现在不能走动。”

  “等不了那么久,姐妹,”军士说,“明早就要将他带到治安官面前。”

  “能通融一下吗?”维林问。

  “我手下就在隔壁房间,腿上挨了他一刀,”军士答道,“这渣滓还打算杀了这位姐妹。”

  “我不记得了,”谢琳边洗手边说,“你呢,兄弟?”

  一袋子香料就要让一个人送命?“没印象。”

  军士怒容满面:“此人是惯偷,是酒鬼,而且红花上瘾。只要他走出这儿,就会想办法把我们全都杀了。”

  “维林兄弟,”谢琳说,“何时方可正当杀人?”

  “保命之时,”维林不假思索地回答,“若非保命之时杀人,便是背弃信仰之举。”

  小队长厌恶地撇起了嘴。“心慈手软的宗会傻子。”他嘀嘀咕咕地走出了房间。

  “你知道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绞死他吧?”维林问她。

  她从染红的血水里抽出手来,维林递过一条毛巾。谢琳今天头一回与他对视,说话的语气十分笃定,近乎冰冷:“决不容许有人因我而死。”

  维林没去吃晚饭。他很清楚,先前的举动只会令他名头更响,到时候必定应付不来无休无止的提问和赞美。于是他躲到了塞林兄弟的守卫室,这位看门人便是前一天接待他的老兄弟。老兄弟很高兴他来做伴,而且相当克制,没有提问,也没有说起之前的事情,维林对此很是感激。结果老兄弟拗不过维林,讲了他在第五宗的经历,事实证明,不当勇士亦能体味战争。

  “这是在海憎号的甲板上受的伤。”塞林翻转前臂,露出一块怪异的马蹄形伤疤,“我正给一个梅迪尼安海盗缝合腹部的伤口,他突然跳起来咬我,都快咬到骨头了。那时战争大臣刚刚烧了他们的城,所以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可我们的海兵把他扔进了大海。”他沉浸在回忆中,一脸痛楚,“我求他们别这样,但汉子们血气上涌,什么可怕的事都干得出来。”

  “你是怎么上了战船的?”维林问。

  “噢,我有好些年担任舰船大臣梅里什的贴身医师。多年前我治好了他的痘疹,他总觉得亏欠我。他是个好船长,视大海为母亲,视海兵为儿子,连梅迪尼安人都尊敬他,他常说他们是全世界最好的海战勇士。当战争大臣烧了梅迪尼安人的城,他的心都碎了。我跟你讲,两位大臣为此还大吵了一架。”

  “大臣吵架?”维林很是好奇。塞林兄弟并不把战争大臣说成他父亲,甚至表现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这在维林遇到的人当中极为少见。维林怀疑这位老人效忠信仰的时日太长,本能地将信徒与家人的联系割裂开来。

  “对,是真的,”塞林接着说,“舰船大臣梅里什骂他是屠夫,残害无辜的刽子手,说他永远是疆国的耻辱。但凡听说此事的人,都以为战争大臣会拔出剑来,但他只说了一句:‘大人,忠诚即我的力量。’”塞林叹了口气,拿起皮囊灌了一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