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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家用。第二个来的是一位瘦削的年轻小伙子,双手直抖,眼睛充血,抱怨说肚子痛得厉害。谢琳姐妹摸了摸他的肚子,号过脉,又提了几个问题,然后告诉他,第五宗不给瘾君子提供红花。
“去你的,宗会小婊子!”小伙子朝她啐了一口。
“嘴巴放干净点。”维林跨前一步,打算冲上去,见谢琳姐妹一瞪眼,便收住了脚。她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任那小伙子恶狠狠地骂了足足一分钟。那家伙一边骂,一边不住地瞟维林,最后夺门而去,骂声还在走廊里回荡。
“我不需要你保护,”谢琳对他说,“你的本事在这儿派不上用场。”
“我很抱歉。”维林咬紧牙关,挤出几个字,诺塔的绝技也施展不出来了。
来人年龄不一,体形各异,男女老少,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什么人都有;跌打损伤,头疼脑热,什么伤病都有。谢琳似乎凭直觉就知道他们的病症所在,做起事来不停不歇,照顾病人一视同仁。维林在旁观看,按要求取来绷带或药物。他试图学点什么,注意力却全在谢琳身上,她做事时的神情着实吸引人,平日的刻板和谨慎变成了怜悯和幽默,甚至讲起了笑话,与病人放声大笑。很多人她都认识。他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来。因为她关心大家。
于是他竭尽全力地帮忙,跑来跑去地拿东西,按住那些担惊受怕的病人,笨嘴笨舌地安慰送伤号来治疗的妻子、姐妹和孩子们。大多数只需要上点药,或是缝上几针,有些经常找谢琳看病的慢性病人,则要花很长时间,她提出一大堆问题,然后给出建议或是说几句安慰的话。
有两个伤势很重的男人被送了进来。第一个人被马车从肚子上碾了过去,那辆马车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谢琳姐妹摸了摸他脖子上的血管,然后双手握拳,抵住胸骨,开始按压。
“他的心脏停跳了。”她说着,手下不停,直到那人嘴里冒出血来。“他去了。”谢琳从床边退开,“去储藏室找辆推车,送他去南楼的停尸房。记得把他嘴里的血清理干净,家人可不乐意看到他这个样子。”
维林见过死人,但谢琳的漠然态度出乎他的意料:“这就完了?不能再做点什么吗?”
“一辆半吨重的马车从他肚子上碾过去,脏器全部压碎,脊椎压成齑粉。我无力回天。”
第二个重伤的男人是在傍晚时分,由疆国禁卫军送来的,此人身材矮壮,一支弩箭刺穿肩膀。
“对不起,姐妹,”军士一边向谢琳道歉,一边和两名兵士把男人抬到桌子上,“我们很不愿意耽搁你的时间,毕竟人都伤成这样了,可要是再死人,队长饶不了我们。”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维林,注意到深蓝色的罩袍,“你来错宗会了,兄弟。”
“维林兄弟到此学习治疗术。”谢琳略作介绍,俯身检查矮壮男人的伤势。“有二十英尺?”她问。
“接近三十英尺。”一名禁卫军兵士猛地一吸鼻子,自豪地抬了抬手里的弩弓,“而且他在跑。”
“维林。”军士嘀咕着,目光落在维林身上,不住地上下打量,“是艾尔·索纳,对吗?”
“正是。”
三名兵士笑了,维林不喜欢这种笑声,他后悔早上把剑留在房里了。
“就是这位小兄弟,单枪匹马撂倒了十只乌鸦。”年轻的兵士说,“你比传闻的要高。”
“不是十个……”维林张口解释。
“真希望我当时在场,”军士打断了他的话,“最受不了那些该死的乌鸦,到哪儿都耀武扬威的。听说他们打算报仇,你要提防有人暗算。”
“从来不敢放松警惕。”
“兄弟,”谢琳插嘴道,“我要肠线、缝合针、探针、齿刀、红花和柯尔树油,要胶状不要液状。还有,再拿一碗水来。”
他立即照办,很高兴借机摆脱那帮兵士的盘问。他来到储藏室,将必需的器具装了满满一托盘,返回治疗室时,听见里面闹成一团。矮壮男人站了起来,背靠在房间角落,强有力的五指捏住了谢琳姐妹的喉咙。有一名禁卫军兵士倒在地上,大腿上插着一把刀。另外两人剑已出鞘,怒吼着威胁对方。
“我要出去!”矮壮男人大吼。
“你哪儿都去不了!”军士恶狠狠地应道,“放开她,我们给你条活路。”
“我要是进去了,独眼非宰了我不可。给我让路,不然我扭断这娘们的——”
维林从储藏室取来的齿刀比他通常使的飞刀沉一点,但扔起来并不费力。那人的咽喉完全暴露在外,但他临死前的挣扎仍有可能拧断谢琳姐妹的脖子。这一刀刺进了那人的前臂,迫使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谢琳跌倒在地。维林从病床上一跃而过,将托盘里的器具撒得到处都是,然后他几记老拳抡过来,准确地击中脸部和胸部的神经中枢,瞬间放倒了矮壮男人。
“别,”谢琳躺在地上直喘粗气,“别杀他。”
维林看着那人神情木然地瘫软在地。“我杀他干吗?”他扶起了谢琳,“你伤着了吗?”
她摇摇头,往后躲开。“把他抬到床上。”谢琳嘶哑着嗓子对他说,“军士,拜托你们把受伤的同僚扶到旁边的房间去。”
“兄弟,要是你杀了他,那算是帮他大忙了,”军士嘴里嘟哝着,和另一名兵士扶起倒地的同僚,“明天他就要被绞死。”
维林费了老大劲儿把那人抬起来,矮壮男人浑身都是肌肉,相当沉重。维林把他抬到床上放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