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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兄弟们呢?”
“他们没事。诺塔兄弟只去了两天,就被第二宗赶回来了。其他人嘛,凯涅斯兄弟干掉了刺杀亨吉尔宗老的杀手,名头正响。第二宗兄弟则在蒙提什宗老遇害时,因为灌了一大桶麦酒,睡得不省人事。第六宗一半的学徒兄弟在第四宗的宅子里玩得不亦乐乎,刺客们割了宗老的喉咙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等待他们的是严厉的惩罚。”
维林躺回床垫子里,忽然间困倦难耐。“请原谅,宗师大人,”他说,“我也没能活捉一个。毒素多少影响了我的判断……”他渐渐失去意识,索利斯宗师那张清癯而木然的脸消失在黑暗中。
巴库斯在发火,邓透斯在开玩笑,诺塔在笑,而凯涅斯不怎么说话。维林发现,他真的很想念兄弟们。
“这是搞啥玩意儿,”巴库斯大惑不解地皱着眉头,“到底怎么回事?”
“显然是我们当中混进了敌人,兄弟,”凯涅斯说,“我们要警惕了。”
“但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杀宗老呢?”
维林很疲惫,胳膊上的刀伤色泽渐深,如今呈黛青色,乔佛瑞根引起的痛苦已然消退,只留些许隐痛。一上午有好几个人过来探望他,哈宁宗师笨嘴笨舌地夸了他几句,还硬生生地大笑了几声。维林看得出来,见小兄弟安然无恙,这位大块头宗师很欣慰,但汉娜的背叛令他难过,他以前很喜欢这个女学徒。塞林兄弟坐了一个多小时,老树皮似的手里抓着那根木棍,念叨着如果有机会碰到杀手,要怎么使用棍子。维林仿佛看到老兄弟躺在守卫室里,喉头被割开的场景,嘴上却说:“他们没接近你是明智的选择,兄弟。”老头子听了很高兴,表示明天还要带来秘方配制的调养汤。在探望的人当中,始终没有谢琳姐妹的身影,他担心是自己在昏睡时说了不该说的话。
“弗伦提斯怎么样了?”他问。
“火气大得很,”诺塔说,“不知道怎么发泄,我们已经拉过三次架了。他求宗老允许他跟我们一起过来,结果被罚到马厩劳作一天。”
“你们回去后多留意他。我不希望他独自跟着壬希尔宗师。跟他说,我没事了,很快就回来,还有记得每天去看看小花脸。”
诺塔点点头。不用说,维林养伤期间就是他领头。“他们说你杀了四个,”他说,“厉害啊。”
“三个。有一个是女孩,她潜伏了好些年。她杀我不成,便自杀了。”
“女孩?”诺塔瞥了一眼维林胳膊上的伤,唇边掠过一抹坏笑,“你让她靠了多近啊,兄弟?”
“太近了。”这个教训我不会忘记。
“尼林兄弟在第三宗服役已经超过十二年了,”凯涅斯说,“他是很受尊敬的学者,著有三本语言学著作,专门给学徒兄弟教授语言,而这么多年的潜伏,最终是为了杀害亨吉尔宗老。”
“那头肥猪现在没死,要感谢你。”诺塔说,“不过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不是我判断的。我当时去还宗老借给我的一本书,听见他叫喊就踹开门进去。”他顿了顿,脸色更加阴郁了,“作为四十七岁的人,尼林兄弟的身手还不错。”
“你使什么对付他?”邓透斯问。
“我没带武器,因为只在第四宗里晃荡,没有带的必要。我就只好徒手了。”
“那可不容易,”巴库斯说道,“赤手空拳对付一个拿刀的人。”
“那人武艺不错,但是……”凯涅斯耸耸肩。
“跟我们不一样。”维林替他说完。
凯涅斯点点头:“但还是解释不了,为何等到各宗会都来了第六宗兄弟之后才动手。”
“整件事都没法解释。”诺塔说着打了个哈欠,“不过我还是能理解,为什么有人想要第二宗宗老的命。那讨厌的老笨蛋净胡说八道,多听一分钟我都要掐死他了。”
“所以你被赶出来了?”维林问。
邓透斯吃吃笑了,而诺塔这次笑得有几分真诚:“是跟一位姐妹发生了误会。看来按摩也不是哪儿都能按的。至少她是这么说的,然后打了我一耳光就跑掉了。”
维林等他们笑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边说边与他们挨个儿对视:“我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兄弟们。我也不比你们了解得更多。我只知道现在我们处于危险时期,我们只能相互信任,听索利斯宗师的话,服从宗老的指示,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好好守护彼此。”
门开了,谢琳姐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进来,这是今天维林头一回看到她。“出去!”她下令,“维林兄弟该洗身子了,你们待的时间够长了。”
“洗身子?”诺塔一挑眉毛,趁着谢琳把盆子搁在桌上的工夫凑过去看她,从头看到脚,“我相信你会洗得很仔细,姐妹。”
谢琳冷冷地看了诺塔一眼,那种厌恶的眼神,跟她在治疗室遇到好色酒鬼时一般无二。“这位兄弟,你不是要去耍剑吗,还不走?”
诺塔干笑了两声,跟其他人一起走出房间。
“你这位朋友需要上上礼仪课,”谢琳说着,把盆子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作为宗会兄弟,这种言行很不得体。”
“我们宗会的兄弟性格各异,有的很注意言行。”
她眉毛一挑,没说什么,只是在水盆里搓了搓毛巾,然后准备拉开铺盖。“我现在有力气,可以自己洗了,姐妹。”维林拉住毯子,动作虽温柔,却显得很坚定。
谢琳不解地看着他:“相信我,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