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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没见过,你以为你昏迷的时候是谁给你擦身子的?”
维林抓着铺盖不放手,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可我现在有力气了。”
“悉听尊便。”她把毛巾扔进盆子里,离开维林的床边,“既然你有力气了,那今天可以去见宗老。她经常问你的情况。中午到花园来,到时候我来帮你,除非你坚决不要我帮忙。”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维林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伤害了她。
第五宗的花园相当大,占地数亩,土壤肥沃,种了各种各样的药草,在第五宗兄弟姐妹的工作中,药草是不可或缺的。花园的大半部分都是碧绿或褐黄的田地,千篇一律全是矩形,不过四处点缀有五颜六色的锦簇花团以及樱花。
“我们宗也有花园。”维林对谢琳说。他正由谢琳姐妹扶着,走在田间的碎石小路上。他的腿部和胸口还是很疼,而且对于谢琳的肩膀,他的依赖性大大超出先前的预想,他知道如此近距离接触肯定令谢琳不大舒服。她中午过来接维林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也尽量避免两人对视。“跟你们的花园不一样。”虽然谢琳毫无反应,他还是接着说了下去,“斯蒙提宗师负责照料花草,多数时候就他一个人。他只能打手语,因为他的舌头被罗纳人……”他的声音弱了下去。谢琳姐妹显然没有谈话的兴致。
她在一小排花坛旁边停下脚步。维林看到了埃雷拉宗老,她苗条的身姿在花丛中忽隐忽现。
“到时候宗老送你回去。”谢琳说着退开两步,任他的胳膊耷拉下来。
“谢谢你,姐妹。”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
“姐妹,”维林抓住她的手腕,“请留步。”
她挣脱了维林的手,避开肌肤相亲,但还是站住了,神情格外警惕。
“我还没有谢过你,”他说,“你救了我的命。”
“这是我的职责,兄弟。”
“我在……接受治疗的时候,做了很多离奇的梦,可能说了什么胡话,不该说的话。如果我说了什么……冒犯了……”
“你什么都没说,兄弟。”她抬起头,迎着维林的目光,硬生生挤出一丝笑容,“至少没有冒犯到我。”她的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笑容渐渐收敛。“你很快就会离开这儿,回到那个见鬼的地方,还有可怕的战争等着你。我们……我们再也不能说话了,或许永远没有机会。”
他情不自禁地靠拢过去,抓住谢琳的双手:“我们还能在一起说话,我保证。”
“维林!”是埃雷拉宗老的呼唤。她站在花园的边缘,手拿一把修枝小刀,脸上笑容明媚:“你好多了。”
“多亏了谢琳姐妹的照顾,宗老大人。”
“可不是。她对你的照料是无价的,正如她的时间。”
“请原谅,宗老大人。”谢琳颔首道歉,“我不该磨蹭……”
“我这不是指责你,姐妹。不过,城里的局势动荡不安,恐怕今日还是很需要你的技艺。”
谢琳点点头,看了维林一眼以示告辞,唇边露出一抹伤感的笑容。然后她抽出手,回身走向宗会大宅。维林目送着她,直到看不见为止。
“你懂花草吗,维林?”埃雷拉·艾尔·蒙达问道,同时伸手扶住他,走进花园里。
“胡提尔宗师教过我如何识别有毒的花草,说磨碎后涂在箭头上很管用。”另外,我有个妹妹喜欢冬华。
“那确实有用。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她站在一溜儿紫色花朵前,这种花儿有四片长长的花瓣,围着形状怪异、呈弯曲状的花心。
“我从没有见过,宗老大人。”
“是玛利安兰花,来自阿尔比兰帝国的极南之地。实际上,这是杂交品种,我将其与本地兰花杂交,使它更为耐寒,因为我们这里的气候比它的家乡冷多了。花草往往如此,离开生存的土壤,很快就会枯萎凋零。”
他觉察到宗老是在上课,但他并不想听下去。“我懂了,宗老大人。”维林认为宗老要的正是这样的回答。
“谢琳很特别,”宗老接着说,“如你所见,她很有爱心,这一点胜过大多数人,哪怕是与本宗的兄弟姐妹比较。或许她的技艺正是来源于此。她的技艺之高超,在很多方面连我也自愧不如,但这话别告诉她。正所谓高处不胜寒,没几个人愿意花时间费心思去了解她的为人,知道她有多么特别。而你做到了,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正是出于这样的意愿,才把你指派给她的,但我没料到的是,你们的联系是如此紧密。”
“没有人禁止信徒之间交朋友吧。”
这番话多有顶撞之意,埃雷拉宗老却只挑了挑眉毛,语气中并无责怪的意思:“友谊当然珍贵,但不能有碍于你和谢琳即将扮演的角色。谢琳在本宗的角色,你在第六宗的角色。”
“您指的是什么角色?”
“是未来的角色。你们两人有必要明白这一点。你母亲就不明白,或者说她不愿意明白。爱情正是如此,蒙蔽你的双眼,使你无视信仰为你铺设的道路。当她选择离开这里,嫁给你父亲,第五宗便失去了一位未来的宗老。”
“我相信母亲知道自己的心。”
她听出了其中的不快,身子微微一颤:“是的,她知道。我不是批评她,只是感到遗憾。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初来乍到之时,就是她手把手地教我。没有她,我什么都学不会。”
宗老走到一张式样简朴的小木凳前,扶维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