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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真的,也发生在六百多年前,而仅存至今的史书从未提过只字片语。”
“可你好像知道得很清楚。”
“你懂我的,兄弟。”凯涅斯无力地笑笑,“我向来喜欢故事,越是离奇的就越喜欢。”
“你相信它是真的,对吧?”维林灵光一闪,是凯涅斯无力的笑容以及毫不犹豫的讲述,带给他这样的直觉,“你早就知道了。你知道第七宗是幕后黑手。”
“我确实怀疑过。有些比寓言故事强不到哪儿去的传闻,提到了第七宗未被斩草除根,而是一息尚存,暗中壮大,等待时机,以夺取他们觊觎已久的统治权。”
“我们应该去找索利斯宗师和宗老,他们有必要听一听。”
“我已经说了,兄弟。我刚回宗会,便把这些怀疑都告诉了他们。我有种感觉,我所说的他们早就知道了。”
维林想起来了,索利斯宗师听到汉娜姐妹那句话的反应,还有埃雷拉宗老,她不愿意谈论这件事。他们知道,维林明白了。他们全都知道。宗老们数百年来守护着这个秘密——以前有七个宗会,而第七宗正蛰伏着,等待卷土重来。他们知道。
尽管此时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但他只觉一阵寒意袭来,冷得他浑身打颤。“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兄弟。”他说着抱紧胳膊,寻求一丝温暖。
“我知无不言,维林。”凯涅斯回答,“你也知道,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两个月后迎来了马术试炼。他们要策马穿越森林和乡野,跑过一英里地,然后坐在鞍上射出三箭,命中不同的靶心。不出意料,诺塔在试炼中表现出色,创造了新的纪录。其他人的表现也相当不错,包括不比维林强的巴库斯。维林出发时就不顺,唾沫星照常野性难驯,必须持之以恒地动一番真格的,它才奋蹄疾驰。试炼当天,数这段时间最为煎熬,他们好不容易挨了过去。维林的骑射勉强合格,好歹通过了试炼。破天荒头一回,没有一位兄弟闯关失败,因此当天的晚餐变成了吵吵闹闹的庆功会,各种食物在半空中扔来砸去,他们还偷偷带去了啤酒。结果第二天早上,他们全都受了惩罚,到冰冷的河水里游泳,然后赤条条地在操场上全速跑了五圈。不过,没有一个人后悔。
接下来的几周,墙外又有各种骚乱和动荡的传闻。暴民们不等定罪与否,便群起围攻绝信徒,死者数以百计,疆国禁卫军难以维持秩序。夏去秋来,疆国终于恢复了平静。出乎人们意料的是,刺杀事件彻底绝迹,躲在街道底下的库姆布莱人军队也属子虚乌有。其实,十多年来,异教徒的国度远比从前安宁。所谓的邪火之夏,终于成为了记忆,只留下无数尸体,以及随后的丧恸和废墟。
由于两起不幸的刺杀事件,第四宗和第二宗必须推选两位新的宗老,这就需要召开信徒议会。维林和凯涅斯有幸以护卫的名义,陪同阿尔林宗老参加会议,只因疆国局势动荡,很多兄弟派有任务,可靠的第六宗兄弟所剩无几。不过,维林怀疑是宗老想让他们增长见识,学学不同宗会是如何管理信仰事务的。
会议在第三宗的辩论厅举行。大厅穹顶之下,一张张长凳倚墙而置。除宗老之外,很多年长的宗师也受邀出席,参加讨论。不过,凯涅斯和维林不能发表意见。
他们在阿尔林宗老身后落座,凯涅斯兴奋地低声说道:“我做梦都想不到能来这里,兄弟。”他激动得声音微微发抖,“亲眼目睹两位宗老的选举,这真是天赐的福分。”
维林发现他带了一沓羊皮纸和一根炭笔。“开始写《凯涅斯兄弟传》了吗?”
“其实呢,我打算起名叫《五兄弟之书》。”
“六个,算上弗伦提斯。”
“噢,他有一两页的篇幅,别担心。”
第一宗的西拉·寇维斯宗老已经领着约二十位宗师就座了。他们全都是六十岁以上的男人,清一色的白袍装束,皱纹密布的面孔似乎沉浸于冥想之中,不然就是睡着了。接下来到场的是埃雷拉宗老,她只带了三位兄弟和两位姐妹,维林发现谢琳姐妹并不在其中,心里一沉。第三宗的邓得里什·亨吉尔宗老最后到场,他拖着肥胖的身体走进来,在阿尔林宗师对面的前排长凳上落座,累得满头大汗。擦肩而过的死亡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亨吉尔宗老原先的肤色接近猪皮的粉红,现在则是暗淡的灰白,双眼凹陷在肉乎乎的脸庞里,仿佛塞进面团的两块石头。他带来的宗师最多,约有三十来个,大多数是男人,脸上挂着同一种表情,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亨吉尔宗老看到凯涅斯时目光一闪,表示他认识这个年轻人,却连个招呼也没打。宗老的举动令维林愤愤不平。他肯定比中了毒还要痛苦,维林心想,救命恩人竟是我们的一位兄弟。
寇维斯宗老站起身,走到位于大厅中央的讲台前。气氛肃穆,他那张蓄须的老脸也死气沉沉:“各位宗老、宗师,以及兄弟姐妹们,我们受召而来,举行此会。两位未来宗老的决定权掌握在我们手中。这种事情以前从没有发生过,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先前发生的惨案,夺走了我们两位德高望重的同袍。无须智者点拨,任谁都能看出,我们的信仰正处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这是审判之日,这一天,我们视若珍宝的信条即将面临最狂妄的挑战。这是我们今日决断之时,所必须牢记的。”他转过身,面对站在讲台旁待命的一位第三宗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