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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请候选人入场。”
两位候选宗老走进会场,一个是三十出头的女人,另一个人身着黑袍,脸庞棱角分明,正是维林见过的滕吉斯·艾尔·佛尼。经介绍得知,第一位是第二宗的列萨·伊尔尼安宗师,身穿茶色罩袍,外貌朴实温和,神色如常地迎接众人的注目。第四宗的滕吉斯·艾尔·佛尼则完全相反,凶巴巴地与众人对视,甚至带有挑衅的意味。在维林看来,三年前他身上那种古怪的快活劲儿不见了,而狂热犹存。他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看到维林时目光一顿,微微点头示意。
“这两位候选人在此寻求我们的认可,”寇维斯宗老对各宗的代表们说道,“信仰要求我们相聚于此,以审核他们能否称职。现在开始提问。”
亨吉尔宗老第一个举手,向列萨·伊尔尼安提问:“你希望取代的那位悲惨离世的宗老,”他刚开了个头,便拿起一块花边手帕捂住嘴,大声咳嗽起来,“……他担任第二宗的宗老一职,已逾二十年。你自认为有如此丰富的经验吗?”
那女人毫不犹豫地接过了话头,她对答如流,用词精准,连语调也驾驭自如:“宗老所需并非经验。宗老乃最能体现本宗价值的兄弟姐妹。”
“所以你自作评断,自认为最能体现贵宗的价值啰?”亨吉尔追问道,他脸颊微红,维林感觉他的怒气多少有些不自然。
“万事皆可自作评断,”列萨·伊尔尼安宗师答道,“信仰教导我们评断自我。试问,知我心者,岂是旁人?”
“列萨宗师,”埃雷拉宗老抢在亨吉尔接话之前开口,“你可曾在疆国之内远行?”
“四大封地无一遗漏,且在北疆驻地外派一年,试图把信仰带给大平原上的骑马部落。”
“高尚之举。可有成果?”
“很遗憾,马背上的民族往往选择躲避外人,固守他们的怪力乱神。若我担任宗老,我希望派遣更多人北上。信仰乃上天赐福,理应发扬光大,惠及天下。”
“如此操心外在的世界,”寇维斯宗老说,“似乎有悖于贵宗的价值观念——使其永作冥想与深思之壁垒,抵受外界风暴万千。若你更关注现实之残酷,岂不有损于贵宗的正道?”
“既要深思,思必有物。生命无所经历,亦无从冥想。从未活过的人,自是不能参透生命之奥秘。”
这个女人的谈吐辞锋令维林大为震撼,他感觉到在座的宗师们也骚动起来,交头接耳的低语声充斥了会场。他身边的凯涅斯正奋笔疾书。
阿尔林宗老抬起手,嗡嗡声立即止住。“伊尔尼安宗师,你认为贵宗宗老为何惨遭谋杀?”
女宗师低眉颔首,绷紧的脸庞闪过一丝悲伤。片刻过后,她开口答道:“因为有人企图伤害我们的信仰。”继而,她抬起头,迎着阿尔林宗老的目光,先前沉稳的语调略有犹疑,“他们是什么人,为何犯下此等罪行,我百思不得其解。”
她身边的滕吉斯·艾尔·佛尼兄弟进来后头一次说话:“既然这位姐妹想不出与我们作对的是什么人,或许我可以解答。”
“现在不是对你提问。”寇维斯宗老指出。
“这种场合要注意言行,年轻人。”亨吉尔宗老微微有些气喘,维林注意到他的手帕上有血迹。
“我并非对诸位不敬,”艾尔·佛尼回答,“只是说出真相而已,而我们当中有人似乎连这点勇气也没有。”
“真相又是什么?”埃雷拉宗老问。
艾尔·佛尼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在积聚力量。维林身边,凯涅斯手执短了一大截的炭笔,悬于纸上,时刻准备着。“我们太骄傲了,”艾尔·佛尼终于开口说话,“我们容许自己变得软弱无力。过去,第六宗只是对抗着信仰的敌人,如今唯王命是从,还要维护疆国边境的稳定,却任由绝信徒的异教势力毫无阻碍地发展壮大。
“过去,第五宗只为那些真正的信徒提供医治,如今一视同仁,连背信者也不例外,结果使得他们变强,令他们自信即使背后捅我们的刀子,我们也不会放弃医治他们。
“我本人所在的宗会曾存有数百年来绝信教派及其活动的记录,然而,不到三个月前,这些资料全部付之一炬,只为腾出空间存放王室账本——如今这也成为我们的职责了。我知道,我所说的事实也许令在座的大多数人愤怒,抑或震惊,但是请相信我,兄弟姐妹们,我们把信仰与疆国和王室绑得太紧了。这才是我们遭受攻击的原因,因为敌人发现了我们毫不自知的弱点。”
会场一片沉默,邓得里什宗老气不打一处来,呼哧带喘地说道:“你在我们跟前叫嚣……这等异端邪说,还指望当上宗老?”
“我只是在诸位面前陈述事实,希望我们的信仰回归正道。至于你们首肯与否,我无所谓。我是本宗选举出来的,没有竞争对手,也不会再有人来了。信仰明文规定,我担任宗老之前必须接受诸位的询问,仅此而已。我说错了吗,寇维斯宗老?”
这位鬓发灰白的宗老生硬地点了点头,既不惊讶,也没有怒不可遏。
“那么,问答完毕了,感谢诸位的关照,但愿诸位记住我说的话。我要返回宗会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鞠躬致意,然后转过身,快步走出会场。
会场突然爆发了,在座的人大都站了起来,冲着艾尔·佛尼离开的背影高声怒吼,其中夹杂着“异端”和“叛徒”的字眼。艾尔·佛尼没有回头,大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