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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场,教导年幼的兄弟们去了。剑成了他们生活的全部。原因很明显,明年将会迎来最终的剑术试炼,他们将对战三个持剑的罪犯,不成功,便成仁。
剑术训练从早上七点开始,持续一整天,中途只有短暂的进餐时间,以及作为调剂的弓术或马术复习。早上一来,索利斯便示范一套剑招,快若闪电地突刺、闪避、格挡,全在区区几步之内完成,然后命令他们照着样子来一遍。谁出了差池,就得绕着操场全速冲刺。下午,索利斯要他们换成木剑对战,导致他们身上的瘀伤以惊人的速度增多。
维林自知在兄弟中剑术最好。邓透斯精通射箭,巴库斯徒手无敌,诺塔是最好的骑手,凯涅斯对野外的熟悉堪比野狼,但论剑术,唯他独尊。他无法用言语形容这种感觉,剑似乎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成为手臂的延伸。在战斗中,这种人剑合一的默契使得他耳聪目明,轻易便能识破对方尚未出手的招式,接下势难抵挡的攻击,找到突破防御的办法。没过多久,索利斯宗师就不再安排他与兄弟们过招了。
“从现在开始,你跟我对打。”他对维林说,两人执剑相对。
“荣幸之至,宗师大人。”维林说。
但听一声脆响,索利斯的剑击中了他的手腕,维林的木头武器脱手飞出。他急忙后撤,不料索利斯快如电光石火,梣木短棍重重地打在他的腰腹之间。维林顿觉喘不过气来,摔倒在地。
“无论何时都应当重视对手,”索利斯对众人说道,此时维林胃里翻江倒海,拼命忍着没吐出来,“但也别重视过头。”
随着寒冬降临,弗伦提斯即将参加野外试炼,兄弟们在院子里为他送行,还附送了几句金玉良言。
“别进洞。”诺塔说。
“不管找到什么都杀了吃。”凯涅斯告诉他。
“燧石不能掉。”邓透斯提醒。
“如果遇上暴风雪,”维林说,“躲在掩体里,别听风声。”
只有巴库斯什么都没说。他曾在试炼中发现叶尼斯的尸体,那情景历历在目,于是他轻轻地拍了拍弗伦提斯的肩膀,算是告别。
“我盼了好久,”弗伦提斯掂了掂包裹,快活地说,“出去五天,不用训练,不挨杖子。我等不及啦。”
“是又冷又饿的五天。”诺塔提醒他。
弗伦提斯耸耸肩:“以前也挨饿受冻,我应该很快就习惯了。”
在维林看来,弗伦提斯进宗会这两年强壮了很多,个头比得上凯涅斯,肩膀也日渐宽阔。相比体格,性格的变化更大,过去那个喜欢满嘴牢骚的小男孩不见了,如今的他总是信心十足地迎接每一项挑战。他毫无意外地成为组里的领袖,但他改不掉火爆的性子,动不动就打人。
他们目送弗伦提斯等人登上马车。胡提尔宗师一甩缰绳,驾车出了大门,弗伦提斯咧嘴而笑,不断地朝他们挥手。
“他能通过。”凯涅斯安慰维林。
“那是一定的,”邓透斯说,“他是那种回来时比出发前还胖的家伙。”
这几天似乎格外漫长,他们除了反复操练,便是消肿化瘀,而维林每天早上一醒来就担心弗伦提斯,忧虑日渐加重。到那孩子出发后第四天,他满脑子挂念,连剑术也迟钝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竟也毫无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在他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仿佛是脑子里的一块愈来愈浓重的阴影,又像迷失在记忆中的一段旋律,絮絮叨叨,不停不歇。
等到第五天,他裹着斗篷在宗会门前徘徊,往暮色中张望,希望看到马车载着弗伦提斯平安归来。
“在这儿干什么?”诺塔问道,冬夜严寒刺骨,冻得他脸都变了形。兄弟们都回塔楼去了,今天的训练着实严酷,可谓前所未有,导致他们处理完伤口才去吃晚饭。
“我在等弗伦提斯,”维林回答,“冷的话你就回去。”
“我又没喊冷。”诺塔咕哝着,没挪身子。
终于,当夜幕降临,澄澈的天空亮出点点繁星,那辆马车驶进了他们的视野。胡提尔宗师驾车进了大门,车上坐着四个学徒兄弟,比五天前出发时少了三个。不等马蹄脆生生地踏上庭院的鹅卵石地,维林就知道车上没有弗伦提斯。
“他人呢?”等胡提尔宗师拉住缰绳,维林上前问道。
胡提尔宗师没有责怪他无礼,只是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不在。”宗师边说边爬下马车,“我要去见宗老。你就待在这儿。”说完就跺跺脚走向宗老的房间。维林站在原地熬了足足十秒,才匆匆跟上去。
过了好几分钟,胡提尔宗师终于走出宗老的房间,经过维林身边时目不斜视,也不理会他的问题。宗老的房门紧紧关闭,维林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便要敲。
“别!”诺塔抓住他的手腕,“你疯了吗?”
“我要知道怎么回事。”
“你必须等着。”
“等什么?等他们什么都不说?等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米凯尔和叶尼斯一样?烧一堆火,说两句话,我们的一个兄弟就不见了,被我们遗忘了。”
“野外试炼很残酷,兄弟……”
“对他不算!对他来说只是小菜……”
“你并不知道。你不知道宗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饥饿和寒冷打不倒他。他很强壮。”
“他再有力量,也只是个小男孩。当年他们把我们送到又黑又冷的地方自生自灭时,我们也就这么小。”
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