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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甩开诺塔的手,沮丧地抓着头发:“他从来就不是小男孩。”
他们听到走道里传来靴子撞击地板的声响,抬头发现索利斯宗师正大步走来。“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他站在宗老的房门前问道。
“等我们兄弟的消息,宗师大人。”维林平心静气地回答。
索利斯眼中的怒意稍纵即逝,他握住门把手,说道:“那就等吧。”然后走了进去。
虽然只是五分钟,可仿佛有一小时那么漫长。突然,门打开了,索利斯宗师一晃头,示意他们进去。宗老坐在桌子后面,那张长脸仍然没有表情,但维林从射来的目光中,看出宗老正在算计什么,即将谈到的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
“维林兄弟,”他说,“你知道弗伦提斯兄弟在宗会之外是否有什么敌人?”
敌人……维林的心猛然一沉。那人找到他了。而我没能保护他。“有一个人,宗老大人,”他沉声答道,语气极为哀伤,“瓦林斯堡的黑帮头目。弗伦提斯兄弟在进宗会前,用飞刀扎了那人的眼睛。我听说他一直怀恨在心。”
索利斯宗师恼怒地哼了一声,而诺塔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那你从来没有想过,”宗老说,“将这一情况告知我或索利斯宗师吗?”
维林摇摇头,木然地沉默。
“你这个自大的蠢货。”索利斯宗师一针见血。
“宗师大人说得是。”
“木已成舟,”宗老说,“你是否知道,那个独眼男人会把我们的兄弟带去哪里吗?”
维林猛然抬头:“他还活着吗?”
“胡提尔宗师找到了一具尸体,不是弗伦提斯兄弟,但这个可怜人的胸口插着一把本宗使用的猎刀。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搏斗很激烈,有好几处血迹,但找不到弗伦提斯兄弟。”
那些家伙知道他在这里。还以为独眼的爪牙找不到他,这种想法太愚蠢了。他们肯定跟踪过马车,然后活捉了弗伦提斯。维林想起爬手加利思的话:独眼放话了,只要逮到他,就活剥他的皮,慢慢儿地剥上一年……“我去救他,”维林对宗老说,语气笃定而冰冷,“我要杀了抓走他的人,带他回宗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宗老扫了一眼索利斯宗师。
“你有什么需要的?”索利斯问。
“外出半天,带上我的兄弟们,还有我的狗。”
小花脸心甘情愿地随他们来到城门。它最初因为出了宗会大宅而撒起了欢,但见到气氛过于沉重,便也识趣地缄默下来。它似乎明白担负的是何等责任,嗅了嗅兄弟们在弗伦提斯床下找到的袜子,吠了一声便往大门冲去。他们赶紧发足狂奔,尽力不跟丢。奴隶犬以惊人的速度带他们七弯八拐地穿行于背街小巷,不出维林意料,他们很快便来到了城南。
街道大多冷冷清清,只有各色醉鬼和妓女。看见五个第六宗兄弟跟着一只庞然大狗狂奔而来,很多人赶紧挪了地方。终于,小花脸收住脚步,紧张地站着不动,它这样的表现通常意味着发现了猎物。循着它的鼻头所指看去,有一家坐落在阴森巷道里的店子,门上的招牌写着“黑猪酒馆”,窗内透出昏暗的灯光,粗声粗气的醉话和笑声飘进他们的耳朵。
小花脸发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低吼。
维林跪下来,轻轻地拍了拍它的脑袋。“别动。”他下令。
他们往店子里走去时,猎犬哀伤地呜咽了一声,但果然没有动。
“什么计划?”他们走到门前站住,邓透斯发问。
“我认为直接问他们弗伦提斯在哪儿,”维林回答,“然后就能知道。除非我们自视过高了。”
他们刚一现身,酒馆内的欢声笑语便戛然而止。满屋子的酒客纷纷侧目,他们的面孔大多饱经沧桑,肮脏不堪,夹杂着恐惧和厌恶的神色。吧台后面那个膀阔腰圆的光头大汉看到他们,显然不大高兴。
“晚上好,先生!”诺塔打着招呼,往吧台走去,“你这地方不赖啊。”
“这里不欢迎宗会的人。”店主说道,维林注意到他唇上渗出了薄薄一层汗水。“你们不该进来,这里不是你们的地盘。”
“噢,别担心,好伙计。”诺塔拍拍那人的肩膀,“我们不想找麻烦,只想找我们的兄弟,就是几年前一刀把你们老大的眼睛扎了的那个。只要你好好配合,说出他在哪儿,我们保证不杀你,也不杀你这些老主顾。”
人群中响起恼怒的抗议声,店主舔了舔嘴唇,满是汗水的光头闪闪发亮。他极快地往右边瞟了一眼,然后定睛看着诺塔。“这里没有宗会的兄弟。”他说。
诺塔露出了最为迷人的笑容:“噢,求你别这样。你晓不晓得,一个人被开膛破肚了还能活好几个钟头呢,当然,疼是难免的。”
维林循着店主匆匆一瞥的方向望去,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只看见那些酒客们正紧张兮兮地挪着脚,还有遍布灰尘的地板。不过,壁炉旁边有一块地板相对干净,大约一码见方。当他迈步向前打算看个清楚时,一个男人从桌边站了起来。此人浑身肌肉虬结,指节粗大,一望便知是打斗的好手。
“你们以为这是哪儿——”
维林脚步不停,一拳击中他的喉咙,那人顿时倒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喘不过气来。酒客们恼怒地咕哝着,纷纷起身,座椅与地板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维林蹲下身子,检查那块洁净的地板,很快发现这其实是一扇活板门。好手艺,他心里想着,伸手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