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秋季,他们迎来了弓术试炼。所有参加的学徒兄弟再次全员通过。不出意料,凯涅斯、诺塔和邓透斯超常发挥,而依照宗会的标准,巴库斯和维林刚刚合格。为此,他们得到了参加夏令集市的奖励。由于先前暴乱频仍,夏令集市推迟了两个月。
维林和诺塔不约而同地选择留在宗会。有传言说,乌鸦们依然怀恨在心,因此他俩实在没必要故地重游,招惹报复。另外,诺塔也不愿再到父亲被处决的地方,以免触景伤情。他们白天带上小花脸去林子里打猎,奴隶犬灵敏的嗅觉很快就领着他们找到一头鹿。诺塔在五十步开外一箭射穿了鹿的脖子。他们决定不把猎物带回宗会厨房,而是就地剥皮,当晚宿在野外。傍晚时分的林中景致格外宜人,初秋的落叶铺在地面,仿佛铜绿色的毯子,夕阳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余晖。
“没有比这更好的地方了。”维林感慨道。他割下一块鹿腰肉,架到篝火上炙烤。
“让我想起了家。”诺塔说着,扔给小花脸一块肉。
维林按捺住惊讶之情。自从诺塔的父亲被处决后,他就很少提及来宗会之前的生活。“在哪儿呢?我是说你家。”
“在南方,黑伯利河岸边的百余顷领地。我父亲的宅子就在里赫湖畔。在他小的时候,那儿是一座城堡,不过他后来进行了多次改建。我家有六十多间房,马厩能养四十匹马。他还没去瓦林斯堡侍奉国王的时候,我们经常到森林里骑马。”
“他说过为国王做的是什么事吗?”
“说过很多次,他希望我耳濡目染。他说有一天我会为麦西乌斯王子效力,正如他为雅努斯王效力。担当国王的心腹谋士,是我们家族的责任。”他苦笑了一下。
“他有没有提起与梅迪尼安人的战争?”
诺塔斜睨了他一眼:“是说你父亲烧城的那次吗?他只提过一回。他说梅迪尼安人早就对我们恨之入骨,烧掉他们的城也算不了什么。再者,我们已经一再发出警告,如果他们继续骚扰我们的船只和海岸,将会得到怎样的下场。我父亲是务实的人,不大纠结于烧城这件事。”
“他没说过送你来宗会的原因,对吧?”
诺塔摇摇头。天色渐暗,火光映在他眼里闪闪发亮,英俊的脸庞在暗影中越发显得阴郁。“他说我是他儿子,他希望我加入第六宗。我记得送我来的头天晚上,他和母亲吵了一架,这很奇怪,因为他们从来不吵架,准确地说,他们根本很少说话。到了早上,母亲没来吃早餐,马车来接我时,父亲也不准我去跟她道别。从那之后,我就再没见过她。”
两人陷入沉默,维林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又一个问题,不过他觉得还是不问为妙。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诺塔说。
“我没想什么……”
“你想了。而且你想得没错。我父亲送我来宗会,是因为你父亲送你来了。我告诉过你,他俩是死对头,不过当时我没有说出全部事实。我父亲讨厌战争大臣,可以说极其反感。有一阵子,他张口闭口都是来自贫民窟的区区一介屠夫,是如何不断地撼动他的地位。你父亲备受人民喜爱,而我父亲永远做不到这一点,这令他很是苦恼。他生来便是贵族,不是平头百姓,而你父亲是布衣出身,完全凭借实打实的功绩步步高升。你父亲送你来这里,是他效忠信仰与疆国的伟大象征,既然你父亲公然作出这样的牺牲,我父亲也别无他法。”
“我很抱歉……”
“不用道歉。你和我一样,都是父辈的牺牲品。我思索了好几年,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有一天,我突然想到了。他送我来,无非是为了稳固朝中的地位。”他的笑容充满讽刺,毫无幽默可言,“看来,我们那位尊贵的国王对他的表现无动于衷啊。”
我不是父亲的牺牲品。维林心想。是母亲决定送我来,目的是保护我。但他没有说出口,诺塔很可能难以接受这种说法。
“你不觉得很讽刺吗?”片刻沉默后,诺塔问道,“如果我们没有被送进宗会,十有八九会成为敌人,跟我们父亲一样。我们的儿子也会是敌人,说不定孙子也会,世世代代皆是如此。至少宗会的生活终止了这种可能。”
“听你的意思,似乎很满意来到宗会。”
“满意?不,只是接受。这就是我目前的生活。谁又知道未来会怎样呢?”
小花脸打了个哈欠,露出两排辉映着火光的利齿,它走过来贴在维林身边,然后趴下来睡着了。维林拍拍它的肚子,在垫子上躺下,琢磨着万千繁星的各种形态,等待睡意降临。
“我……觉得欠你一笔债,兄弟。”诺塔说。
“欠债?”
“我这条命。”
维林明白诺塔是想感谢他,诺塔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谢意。维林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诺塔的父亲没有送他来宗会,他会成为怎样的人?未来的第一大臣?疆国之剑?甚至当上战争大臣?但维林不太相信的是,诺塔会仅仅为了战胜对手,送走亲生儿子。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他终于开口了,“不过我觉得你有很多机会还债。”
宗会生活有一点很古怪,随着年龄增长,训练越发艰苦。他们对技艺的精进如同磨剑,必须不断地打磨,才能锋利无匹。秋去冬来,剑术练习的时间先是翻倍,接着变成三倍,最后占据了一整天。索利斯宗师成了他们唯一的宗师,其他宗师则从他们的生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