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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结合处。
“你们无权这么干!”店主直起身子大喊,“你们闯进来威胁我们,还殴打主顾!这可不行。”
酒馆里的主顾们异口同声地怒吼,大多数人已站起身来,不少亮出了各式各样的刀子和棍棒。
“宗会杂种!”有人一边把弄着宽刃小刀,一边破口大骂,“来错地方了,非灭灭你们的威风不可!”
诺塔的剑瞬间出鞘,那人眼睁睁地瞧着自个儿手指齐断,小刀当啷坠地。
“没必要说这种脏话,先生。”诺塔厉声警告他。
人群稍稍退了半步,一时间酒馆内寂静无声,只有那刀子手捂着残肢的惨嚎,还有被维林击倒在地的打手刺耳的喘息。他们害怕了,维林从他们的脸上读出这个结论,但还不至于吓跑,毕竟他们人多势众。
他把手指伸进嘴里,打了一声尖利而响亮的唿哨。他原以为小花脸会从正门进来,可奴隶犬显然没把窗户放在眼里——随着玻璃炸得满屋子都是,一坨黑乎乎的大肉团子飞到酒馆中央,然后张口乱咬身边的倒霉蛋。
不过几秒钟,酒馆没人了,除了两个受伤的酒客,再就是店主。他抓着一根粗大的棍子,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吓得不轻。
“你怎么不走?”邓透斯问他。
“我如果不反抗就跑,他非要了我的命不可。”光头男人回答。
“独眼活不到明天早上,”维林向他保证,“滚出去吧。”
店主紧张兮兮地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丢下棍子,从后门逃了。
“巴库斯,”维林说,“过来帮把手。”
他们把猎刀插进地板与活板门之间的缝隙里,将其撬开,露出一个地洞。从洞口下望,底下是一间光线昏暗的地窖。维林看见下方的石头地板上有火光跳跃,窖底约莫有十步之深,于是往后退了一步,抽剑出鞘,打算跳下去。然而小花脸捕捉到了气味,便丝毫没有磨蹭的道理,它从维林身边一掠而过,消失在地洞里。一两秒钟过后,惊叫和惨嚎传来,其中夹杂着小花脸的怒吼,显然它发现了几个敌人。
“它给不给我们留活口啊?”巴库斯不满地说。
维林跳进地洞,落地后一个翻滚,起身举剑。兄弟们接二连三跳了下来。地窖很大,少说宽二十步,墙上插着火把,有条地道往右边延伸。地窖里横着两具尸体,都是彪形大汉,喉头破开,小花脸正蹲在其中一具上,舔着血糊糊的喉咙。见维林跟上来,它吠了一声,冲进地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它还能闻到味儿。”维林从墙上取下一支火把,跟着奴隶犬追上去。
地道似乎永无尽头,不过他们也就追着小花脸跑了几分钟而已,随后便来到一间宽敞的房子。这座建筑显然有些年头了,四面精美的墙砖在高处会聚,形成造型优雅的穹顶。一条石阶小道通向一处圆形的浅池,池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橡木餐桌,各式各样不搭调的金银器皿放在桌上。有六个人围坐桌边,手里拿着牌,面前堆放着许多钱币。他们瞪着维林和小花脸,神情错愕。
“信仰在上,你们是什么人?”其中的高个子问道。此人脸色苍白,维林注意到他身旁的椅子上搁着一把上膛的弩弓。另外五人身边也都放着剑或战斧。
“我兄弟人呢?”维林问。
说话那人打量完维林,又看了看小花脸,发现奴隶犬口中沾血,接着又见巴库斯等人从地道中钻出来,脸色愈加苍白。
“你来错地方了,兄弟。”高个子说话时止不住地打颤,维林认为他已经尽力掩饰恐惧了,“独眼不喜欢——”他说着便摸向弩弓。小花脸獠牙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上桌子,咬住高个子的喉咙,失控的弩箭射向房顶。其他五人纷纷起身拿兵器,看得出来,他们虽然害怕,却没有逃跑的意思。维林认为没必要再费口舌了。
与他对峙的是个壮实的家伙,那人打算玩个声东击西,挥斧上劈,但动作实在太慢,还没来得及挥起战斧,维林的剑尖就刺进了脖子。他瞪着穿颈而过的利剑,眼球鼓胀,鲜血自口中涌出。维林抽出剑,任他倒地抽搐。
他转过身,发现兄弟们已经解决了余下的四个。巴库斯面色铁青,正在所杀之人的衣衫上擦拭剑身,浓稠的血在地砖上汇聚成小池。邓透斯跪在地上,从敌人的胸膛里拔出飞刀,维林觉得他正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诺塔低头瞪着他杀死的那个人,仿佛戴上了一张冰冷的面具,任由鲜血顺着低垂的剑尖下滴。只有凯涅斯不受影响,他抖掉剑上的血,照着尸体踢了几脚,以确定对方死透了。维林知道凯涅斯以前杀过人,但见兄弟如此冷静,他还是有些不适。难道我不是兄弟当中唯一的冷血杀手吗?他心想。
小花脸最后一拧高个子的脖颈,只听颈骨传来一声脆响。它放开尸体,在房间里跑了一圈,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弗伦提斯的气味。
“这座老房子很有意思。”凯涅斯张望着,走到一根直通穹顶的柱子旁,伸手抚摸柱身。“真是精美,非常精美,现在很难在城里见到这么好的工艺了。这地方相当古老。”
“我还以为是下水道的什么地方。”邓透斯闷闷地说。他背对杀掉的人,紧紧抱着胳膊,浑身打着寒战。
“当然不是,”凯涅斯说,“绝对不是下水道,我敢肯定。瞧这儿的图案。”他指着嵌在柱身里的怪异石雕。“书和鹅毛笔,古时候是第三宗的象征,很早就废弃不用了。这个地方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