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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的火舌成了不可逾越的障碍。
“我喜欢火,”独眼男人说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转过来面对维林,“火舞的样子特别美,你不觉得吗?”
维林试图从斗篷里取出猎刀,但他的手不听使唤,只是无法控制地颤抖。
“你很强壮,”独眼男人说道,“一般人完全不能动弹。”他回头看了一眼弗伦提斯,那孩子瞪着眼睛,鲜血淌个不停,赤裸的身体正拼尽全力地挣扎。
“你为了他而来,”独眼男人继续说道,“他说你就是要来杀掉我的人。艾尔·索纳,黑鹰斗士,刺客杀手,战争大臣的崽子。我听说过你,你听说过我吗?”他露出悲伤的笑容。
维林不由自主地啐了一口唾沫,正吐在独眼男人的靴子上。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来你知道我。你都听说了什么?我是江洋大盗?盗贼头子?当然没错了,但这不是全部的答案。毫无疑问,你既然来了,必定杀了我好几个手下。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他们更害怕的是我,而不是你呢?”
独眼男人蹲下来,凑近维林,嘶声说道:“你带着剑,带着兄弟,带着狗儿,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却不知道这一切毫无意义。”
他侧过脸,给维林看眼窝里的黑石:“如果你以为这是我的不幸,倒也情有可原。可事实上,这是一份礼物啊,一份妙不可言的礼物,我应该谢谢你的小兄弟才是。噢,是他给了我力量,使我得以凌驾于全城的恶人之上。我当上了盗贼和刺客的国王,我拿纯银打造的餐盘吃饭,我玩弄最可口的妓女玩到欲念全无。我拥有了男人所渴望的一切,却还有一件事始终忘不掉,令我寝食难安……”他站起身,走向弗伦提斯,“那便是一个低贱的小杂种刺瞎我眼睛的痛苦。”
弗伦提斯拼命地挣扎,他的面孔因愤怒和仇恨而扭曲。虽然他被堵住嘴,却仍试图发声,维林隐隐听见他含糊的咒骂。
“他宁死不说,”独眼男人扭头对维林说,“你理应为他骄傲。他不肯说出你们宗会的秘密,不过既然你们亲自来了,我的问题想必是能够解答的。”他提刀对准弗伦提斯的胸膛,刺进半寸之深,然后斜着拉出一道伤口。弗伦提斯白牙紧咬,发出一声惨嚎。
维林吃力地挪动双臂,驱使冰冷麻木的肢体,想要强行撑起身子。
“噢,别这样,兄弟,”独眼男人说着,撇下弗伦提斯,手中仍拿着血迹斑斑的小刀,“我向你保证,你挣脱不了。”
维林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撑了起来。他的身子抖个不停。
“真是强壮!”独眼男人说,“可我不能遂了你的愿。”
同样的冰冷麻木感再度袭来,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四肢,涌进他的胸腹,迫使维林瘫倒在地。他力竭了。
“有没有感受到我的力量?”独眼男人居高临下地问道,“起先,这力量令我这样的人都感到害怕,那是一种凝望无底深渊的彻骨寒意。不过恐惧最终消退,”他举起沾有弗伦提斯鲜血的小刀,“我拥有了秘密,我知道不管什么敌人,都战胜不了我。”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刀刃上沾下一滴血,放进嘴里。“谁知道竟是如此简单?当上盗贼之王,要流很多血。这些年我是泡在血水里过来的,因为我要找人宣泄愤怒,对你这位小兄弟的愤怒。而当我沐浴在血水之中,我发现力量不断增长,连你这么强壮的家伙也无法抗拒我的意念。听说你命中注定要——”
凯涅斯跃过火墙,双手持剑,高高举起。脚尖点地之时,剑也凌空劈下,从独眼男人的肩膀砍到了胸骨。剑卡在他的身体里,他站在原地没动,脸上只有毫无掩饰的震惊之情。
“不热的火,”凯涅斯说,“根本不是火。”
独眼男人的尸体瘫软在地,与此同时,维林身上的麻痹感开始消退,那道召唤出来的火墙也瞬间不见。维林感觉有人拉他起来,残存的麻痹感仍在作祟,肢体依然颤抖不止。巴库斯和诺塔砍断了束缚弗伦提斯的镣铐,又取出了堵嘴的破布。那孩子重获自由,立时发狂,他捡起独眼男人的小刀,冲着尸体疯狂叫骂,一刀又一刀地乱捅乱刺。
“你这挨千刀的混蛋!”他尖叫着,“还想活剐了我,你这该死的渣滓!”
维林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上前,任由弗伦提斯践踏尸体。终于,弗伦提斯身子一软,瘫倒在尸体上,浑身是血,一丝力气也没了。
“兄弟,”维林伸手搭着弗伦提斯的肩膀,说道,“你要治治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