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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琳姐妹还在南岸。”第五宗门口,塞林兄弟见到维林便说,然后目光落到了弗伦提斯身上。后者浑身是血,不省人事,被巴库斯和诺塔架在中间。“哈宁宗师接手了她的工作。进来吧,兄弟们。”他打开大门,招呼他们进来,“我带你们去找他。”
哈宁宗师花了一个多钟头缝合和包扎弗伦提斯身上的伤口,兄弟们自作主张的建议和无休无止的问题令哈宁宗师忍无可忍,只好要求他们离开治疗室。维林发现埃雷拉宗老正等在走廊里。
“看来你们的日子越发艰难了,兄弟们。”她说,“餐厅有给你们准备的食物。”
大伙默不作声地吃着,很多第五宗成员的出现中止了他们的谈话。人们的目光纷纷投向这些身着蓝色罩袍、神情严肃的不速之客,有几个熟面孔跟维林打招呼,只得到了草草的点头回礼。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丰盛的食物,但维林毫无胃口。不知道独眼男人对他做了什么,他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而弗伦提斯挣扎和流血的情景,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个多钟头后,埃雷拉宗老过来坐下了:“哈宁宗师说你的兄弟可以痊愈。他这些天必须留在我们这里治疗。”
“他醒了吗,宗老大人?”维林问。
“哈宁宗师给他用了安眠药。他明早会醒,到时候你可以见他。”
“多谢您,宗老大人。可否请您派人给我们宗会送个信呢?阿尔林宗老还在等我的消息。”
她派塞林兄弟去第六宗送信,然后给他们在东楼安排了一间房住下。维林坚持要照看弗伦提斯,兄弟们都去睡了,只有凯涅斯陪着他。为了打发时间,凯涅斯取下兵器,统统搁在地板上,挨个儿仔仔细细地擦拭起来,刀剑在烛光中闪着寒光。小花脸被关进了马厩里的一间空隔栏里,它不理睬喂来的食物,只是一个劲儿地狂吠,哀怨的叫声穿透墙壁,飘进了他们的耳朵。
维林琢磨着从弗伦提斯手里取下的长匕首,独眼男人正是用它在弗伦提斯身上割出了错综复杂的伤口。这把匕首理应归凯涅斯所有,但他满脸嫌恶,拒绝接受,维林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留在身边。此物做工精良,器形陌生,刀刃淬火充分,刀柄饰有银头,造型优美,而护手上所刻的文字从未见过。这显然是来自海外的兵器,看来独眼的触手伸得很远。
“火是幻觉。”维林的声音听来极为疲倦和低沉,他想起马克里尔兄弟那些无趣的故事,讲的是大火和屠杀。
凯涅斯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然后继续用布片擦拭刀剑。
“是黑巫术,”维林说,“是鲜血给了他这种力量。那几具尸体就是用来做这个的。”
凯涅斯这回没抬头,不过又点了点头,依然埋首擦剑。
维林感到双手又开始颤抖。一想到自己面对独眼男人无能为力,他就怒不可遏。而凯涅斯完全不一样,他穿过黑巫术造成的火焰,砍倒了那个施展障眼法的男人。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告诉我,兄弟。从来都是这样。“我们之间没有秘密。”这是他的原话。
凯涅斯擦拭刀剑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他抬头与维林对视,那一瞬间,朋友的眼神别有意味,不是平日常见的友爱和尊重,而带有几分愤恨。
门开了,索利斯宗师和埃雷拉宗老走进来。“你俩应该休息。”索利斯宗师简短地说,然后走到床边查看弗伦提斯的伤势,只见绑在他胸前和胳膊上的绷带血迹斑斑。“会留下伤疤吗,宗老大人?”
“伤口很深,虽然哈宁宗师技艺高超,不过……”她摊了摊手,“我们只能做到这一步。所幸肌肉没有受损,他很快就能康复如常。”
“那个作恶的家伙死了吗?”索利斯问维林。
“死了,宗师大人。”维林示意凯涅斯,“是我兄弟亲手了断的。”
索利斯看了看凯涅斯:“那人武艺如何?”
“他的厉害之处不是使用兵器,宗师大人。”凯涅斯犹犹豫豫地瞟了一眼埃雷拉宗老。
“但说无妨。”索利斯表示。
他对索利斯宗师讲述了离开宗会后发生的一切,讲到了黑猪酒馆,以及在地底古宅与独眼男人的搏斗。“那人懂黑巫术,宗师大人。他仅凭意念便能召唤火焰幻象,限制维林兄弟的行动。”
“却没骗过你?”索利斯惊讶地挑起眉毛。
“没有,我看穿了他的幻术,这似乎令他大吃一惊。”
“你确定杀死了他吗?”
“他死了,宗师大人。”维林信誓旦旦。
索利斯宗师和埃雷拉宗老对视了一眼。
“我听说宗老大人格外慷慨地给你们提供了住处,”索利斯背对弗伦提斯说道,“如果你们不去休息,那便是辜负了她的好意。”
他们听出宗师有逐客的意思,便站起身向门口走去。“此事万不可告知他人,”他们还没走出门,又听到索利斯宗师的命令,“还有,快让那条该死的狗闭嘴!”
次日清晨,索利斯宗师详细询问了去独眼的密室以及那座古代庙宇的路线。维林愿意带路,但遭到严厉的拒绝。索利斯记住了他们的提示,便命令他们返回宗会。
“弗伦提斯兄弟……”维林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在这儿接受治疗,而你回去训练。离剑术试炼只剩八周,你们都没有准备好。”
索利斯宗师还告诫他们,在他前去调查期间,务必守口如瓶。于是,他们离开了索利斯宗师,徒步返回宗会。他们把小花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