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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地说,怒火陡生,“我的马房总管是好人,在我庭院里打扫茅房的人也是好人。我儿子是好人,这话不假,但要成为国王,只当好人是远远不够的。等他继位之后,你要长伴左右,他做不来的事,由你去做。如今我只图强国,令那些企图分裂我疆土的小人不敢妄动。”
他走回椅子前,弯着僵硬的身子坐下来。“那么我就做出新的安排了。至于你,维林·艾尔·索纳兄弟,将再次为我效力。”他在桌上的一堆文件中翻找,最后抽出一卷封有黑蜡的文件,“滕吉斯宗老尽忠为国,他多次诚恳地请求我,希望采取新的举措,以解背信者泛滥之忧。在这封信中,”国王取出最上面的一份文件,“他建议,对于不按要求背诵信仰教义的人,由疆国禁卫军施以鞭笞之刑。”
“滕吉斯宗老对自身的信仰相当狂热,陛下。”
“滕吉斯宗老是易受蒙蔽的狂信徒。不过,狂信徒也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国王取出另一份文件,读了起来,“臣万分惶恐,以告陛下:据报,聚集于马蒂舍森林的背信者人数之多,实乃前所未有。据可靠消息,他们信奉的是库姆布莱伪神,并狂热地推崇那套异端邪说。据线人所报,他们武装齐备,唯有毫不留情的武力驱逐,方能肃清此患。臣怀揣无上的敬意,恳请陛下在此事上采取果决的行动。”
国王扔开羊皮纸:“你怎么看?”
“宗老希望您派出疆国禁卫军,前往马蒂舍肃清绝信徒。”
“正是,似乎士兵们闲来没事,不如跑到林子里待几个月,有满林子的库姆布莱长弓手陪着他们呢。不行,疆国禁卫军绝对不能进到马蒂舍十英里之内。但你可以去。”
“我,陛下?”
“是的。我自会说服阿尔林宗老,派一小队宗会兄弟去马蒂舍,其中有你,还有一个叫林登·艾尔·海斯提安的年轻人。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艾尔·海斯提安。”维林想起了在处决诺塔父亲的夏令集市上,那个恼羞成怒、马鞭乱舞的人,“我曾见过一位同姓的领军大人。”
“拉科希尔·艾尔·海斯提安,二十七骑兵团的领军将军,大贵族中颇有才干的将领。他的野心堪比前任第一大臣,而且尤其看重他的儿子。林登正是他的长子。”
维林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陛下,那年轻人是他的儿子?”
“他是个优秀的年轻人,有很多值得称赞的品质,只可惜不懂谦逊,而且缺乏头脑。此人号称交际广泛,实则不过是一帮阿谀奉承的狐朋狗友。财富和傲慢是友情的天敌。他在朝中红得发紫,逐鹿赛场,勾搭名媛,四处决斗。这故事讲起来怕是俗套乏味,不过是某人少年得志,声名鹊起,自以为才冠天下,而非父亲盼子成龙,不遗余力出手相助。眼下他是最受青睐的年轻人。我儿子从来不善阴谋伎俩,自是远远不如。每天都有人缠着我,替小艾尔·海斯提安请愿,要我任命他这官那职,给他机会证明自己、求取荣誉。那我答应便是了。我要任命他为疆国之剑,令他自组兵团,前往马蒂舍剿灭滋生于斯的绝信徒。可悲可叹的是,据我估计,这必将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役,”国王思考片刻,又说,“约莫半年左右,他必将遭遇绝信徒的伏击,壮烈地为国捐躯。”
他们四目相对,愤怒和绝望两种情绪交织,在维林胸中翻腾。我真是蠢货,他这才明白。老鼠跑来找猫头鹰谈判。“那么乌里安的妻子呢,陛下?”他咬牙切齿地说。
“噢,等我告诉滕吉斯宗老,我决意征伐马蒂舍,想必他没心思考虑别的事情了,尤其是你也参与其中。要知道,他很喜欢你。我将为那女人担保,并告诉宗老,我相信她诚心悔过,只要她没有异议,明晚即可释放。”
“我希望能确保母子俩得到照顾。”维林鼓足勇气盯着国王的眼睛,“如此我才愿意参与征伐。”
“我相信守塔大臣艾尔·默纳能为一两个流放者提供住处。北疆对待信徒与绝信徒可谓一视同仁。”国王转身伏案,手执鹅毛笔,捋平面前的一张空白羊皮纸,“这几天你就能接到命令。”他又开始书写,鹅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过了一会儿,维林才意识到该走了。他站起身来,只觉得脑子有些眩晕,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感谢您抽时间接见我,陛下。”他硬生生挤出一句话,往门口退去。
“记住,雏鹰,”国王说话时依然埋头书写,“这只是对你的一部分安排而已。刚刚起了个头。我下令,你服从。这是你今晚讨价还价的筹码。”他抬起头,再一次与维林四目相对,“明白了吗?”
“完全明白,陛下。”
国王凝视片刻,低下头继续书写,直到维林离开也没再说话。
等他走出暗门时,斯莫林队长仍在原地:“觐见结束了吗,兄弟?”
维林点点头,取过摆在桌上的兵器,赶紧装备上身。他有种强烈的渴望,越快离开王宫越好。他需要一个人冷静地思考。那桩交易中的恶行,搅得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他跟着斯莫林穿过走廊,经过一堆堆被遗弃的贡品,不断地回想国王最后所说的话。这只是对你的一部分安排而已。刚刚起了个头。
“恕不远送。”斯莫林在转角处说,维林认出这是通向东门的走廊。“我尚有要事在身。”
维林望向昏暗的走廊尽头,转头瞧着斯莫林,发现这年轻人的脸上似有一丝不安。“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