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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宗会小分队的领军人,应当得到尊重,尤其在艾尔·海斯提安的军队面前。有些士兵在大门附近晃荡,惊恐的目光落在艾尔·杰奈科的尸体上,又投向黑漆漆的树林,似在担忧库姆布莱人的箭矢随时从暗处飞来。
当维林应召走进宗老的房间时,发现马克里尔等在那里,惊讶之情险些溢于言表。马克里尔正瞪着手里的菱形红布,那张硬朗的面孔露出茫然的神情。
“我相信你俩认识。”宗老说。
“在我野外试炼的时候见过,宗老大人。”
“马克里尔兄弟受命指挥远征马蒂舍森林的行动,”宗老对他说,“你要完全服从他的命令。”
很少有人比得上马克里尔对马蒂舍森林的了解,胡提尔宗师当然算一个,但宗会的事务离不开他。这支小分队只有三十个兄弟,大多是来自北境的老兵,他们和维林一样,对马克里尔将信将疑,不过马克里尔很快就证明了他的老谋深算,尽管其领导风格稍显粗放。
“才他妈的一个钟头,”他吼道,“你们应该往南走两天!”
“艾尔·杰奈科大人的手下全跑了,”诺塔说,“还有什么必要留在外面。”
“我问你话了吗,混小子?”马克里尔问。他厌恶过所有的人,但大多数时候还是针对诺塔。他身边那只唤作灵鼻的杂种犬附和着吠了一声。维林不知道他从那儿找来的这只狗,显然小花脸的事情过后,马克里尔不再考虑奴隶犬,而是选择了他所找到的体型最大、性子最烈的猎狗,也不费心驯养。好几个士兵身上有咬伤,证明灵鼻不喜欢有人爱抚或是瞅它。
诺塔回瞪马克里尔,满眼都是厌恶。维林时常担心,这两人要是独处,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认为最好把尸体送回来,兄弟,”维林说,“我们今晚再去巡逻。”
马克里尔转而瞪着维林:“有些人已经回来了,说那里到有五十个渣滓。”马克里尔总是把库姆布莱人称为渣滓,“你们杀了几个?”
维林举起手里的长弓:“一个。”
马克里尔浓密的眉毛挤成了一堆:“总共五十个,杀了一个?”
“总共一个,兄弟。”
马克里尔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向大人汇报吧,他要重新写一封信。”
林登·艾尔·海斯提安大人身材颀长,相貌英俊,笑容可掬,富有幽默感。他作战勇敢,精于舞剑使矛。与国王说的正好相反,他头脑灵活,所谓的傲慢自大,不过是年少有成,又不懂收敛锋芒,所以显得耀武扬威罢了。令维林深为惋惜的是,他还挺喜欢这位年轻贵族,虽说他也认为此人当领袖并不合格,天生不擅杀伐决断。艾尔·海斯提安每每拿鞭笞威胁手下,却从未真的惩罚过谁,不管他们是胆小怯战,烂醉如泥,还是举止轻浮,有辱军人威仪。
“兄弟们回来了!”他们走到大帐前面时,艾尔·海斯提安喜笑颜开地迎了出来。当他看见垂在马背上的尸体后,笑容消失了。显然那些逃兵没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他。
“请节哀,大人。”维林说。他知道这两人从小就是朋友。
林登·艾尔·海斯提安走到尸体旁,满脸哀恸之色,轻轻地抚摸朋友的头发。“他是战死的吗?”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道,话语中饱含深情。
维林发现诺塔一张嘴准备答话,便立刻打断了他。诺塔有种怪癖,喜欢戳艾尔·海斯提安大人的软肋,夹枪带棒的话张口就来,完全不加掩饰。“他非常勇敢,大人。”
马蒂尔·艾尔·杰奈科中箭后哭得像个孩子,他紧紧抓着维林,浑身痉挛,口吐污物,眼中的生命之光渐渐暗淡。维林知道,他临终前还想说些什么,可流出的胆汁呛得他语不成句。或许是对爱人的遗言吧,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勇敢,”艾尔·海斯提安苦笑着重复道,“是的,他向来如此。”
“他的手下跑了,”诺塔说,“敌人射了一箭,他们全跑了。你的兵团完全是乌合之众。”
“闭嘴!”马克里尔兄弟喝止他。
柯瑞尼克军士走上前,向艾尔·海斯提安敬了一个漂亮的军礼。这个壮实的汉子年近五十,脸上伤痕累累,性情相当暴躁。他从十六岁起就在疆国禁卫军里服役,是兵团内为数不多的老兵。艾尔·海斯提安慧眼识人,命他担任军士长,负责操练士兵。但诺塔说得没错,尽管他拼尽全力,兵团还是一帮乌合之众。
“我命人搭建火葬堆,大人,”柯瑞尼克军士说,“今晚就火化。”
艾尔·海斯提安点点头,从尸体旁退开。“好。谢谢你,军士。还有你们,各位兄弟,感谢你们带他回来。”他走回大帐,“马克里尔兄弟,维林兄弟,请两位借一步说话。”
与其他贵族大人不同,艾尔·海斯提安的帐篷里面没有奢华的布置,狭窄的空间摆满了武器和盔甲,这些都由他亲自打理和维护。大多数贵族都带有一两个随身侍从,不过艾尔·海斯提安大人显然能够照顾好自己。
“请坐,兄弟们。”他示意两人坐下,然后走到一张轻便的小桌子旁,他就是在这里处理兵团将领必须应付的繁杂事务。“陛下来函。”他说着,从桌上拿起一个已开启的信封。维林一眼看到国王的蜡封,心跳略为加速。
“雅努斯·艾尔·尼埃壬国王,致第三十五步兵团将军林登·艾尔·海斯提安大人,”艾尔·海斯提安念道,“谨在此恭贺大人,此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