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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他体内吟唱,而且感觉愈加强烈,却并不讨厌,只是令他不敢放松警惕。“那你的名字呢?”
“我是风之歌。”
“我们那里相信风可以传递往生的逝者之声。”
“那你们知道的比我所以为的多。”
“这个,”维林示意周遭的空地,“这是过去,对吗?”
“可以这么说。这是我对于此处的记忆,我将其困在石头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知道有一天你会来这里,触碰石头,然后与我相遇。”
“这是多久之前?”
“远远早于你的时代,在不计其数的夏天之前。这片土地属于瑟奥达部落和罗纳人。很快,你们迈厄利姆部落——海洋之子——将会抵达我们的海岸,夺走我们的一切,我们只能退回森林。我之所以得见此景,是因为你的天赋是血歌,而我的则是穿越时空的眼界。唯有使用天赋之时,我的眼睛才能看见,这是我付出的代价。”
“你正在使用你的天赋吗?我是……”他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词儿,“一个幻象?”
“可以这么说。我们必须相遇,所以我们相遇了。”她转身走回树林。
“等等!”维林伸手拉她,却什么都没抓住,她的长袍仿佛是无法触摸的雾气。他迷惑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我的记忆,不是你的,”勒苏丝·希尔·霖脚步不停,口中说道,“你在这里没有力量。”
“我们为什么必须相遇?”血歌的调子忽然升高,疑问随之脱口而出,“你为什么召唤我来这里?”
她走到空地的边缘,转过身,露出阴沉却并不冷漠的神情:“你需要知道你的名字。”
“维林!”
他眨眨眼睛,一切都消失了——太阳、脚下茂盛的青草、勒苏丝·希尔·霖和她恼人的哑谜,全都消失了。体味过无数年前的温暖夏日,此时愈发感觉寒冷刺骨,白茫茫的雪地晃得他睁不开眼。
“维林?”是诺塔的声音,他就站在身边,脸上带着困惑而又担忧的神情,“你受伤了吗?”
他依然背靠基座瘫软在地,此时的基座爬满了藤蔓。“我那会儿……想要休息。”他拉着诺塔的手站起来。旁边的巴库斯正在死掉的那名老弓手身上摸索。
“你们找过来的?”他问诺塔。
“凯涅斯不在,找你可真不容易。你留下的踪迹很少。”
“凯涅斯受伤了吗?”
“他解决哨兵的时候胳膊上挨了一刀。不算很严重,但需要躺一会儿。”
“战斗怎么样了?”
“结束了。我们清点出了六十五具库姆布莱人的尸体。索恩利尔兄弟丢了一只眼睛,艾尔·海斯提安手下的五个士兵与逝者同行了。”诺塔的眼神还是那么困扰,与当年他在找弗伦提斯的路上第一次杀人时一模一样。他和凯涅斯等人不同,对于杀人这件事始终习惯不来。维林露出阴郁的笑容,说道:“大获全胜,兄弟。”
维林想起箭矢掠过耳际的声响,那支箭射中了林登·艾尔·海斯提安。大获全胜……或许是一败涂地。
“他挣扎了很久吗?”
诺塔皱起眉头:“你问谁?”
“艾尔·海斯提安大人。他死的时候痛苦吗?”
“他的痛苦还没受完,可怜的家伙。那一箭没能要他的命。马克里尔兄弟不知道他能否撑过来。他一直在找你。”
维林心里一颤,深深的愧疚涌上心头。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走到巴库斯身边,后者正忙着从弓手的尸体上搜刮有价值的东西。“有什么东西能看出他的身份吗?”
“没啥东西,”巴库斯飞快地往怀里揣了几枚银币,又从挂在那人肩上的小皮袋里抽出一捆纸,“找到了几封信,没准能发现点什么。”
诺塔接过来,才读了开头几行,就扬起眉毛。
“写的是什么?”维林问。
诺塔小心翼翼地折起来:“必须交给宗老过目的东西。不过我觉得,这场小小的战斗怕是要变成一场超出这片森林的大战了。”
林登·艾尔·海斯提安大人躺在铺着狼皮的床上,肤色发灰,全身盗汗,每一次长长的吸气都异常费劲,声音极为刺耳。马克里尔兄弟把插在他肩上的箭取了下来,又在伤口上敷了吸收毒素的药膏,但这只是安慰他罢了,不能救他的命。他们不顾艾尔·海斯提安大人的反对,给他用了红花,减轻了些许疼痛,但在血管里肆虐的毒药依然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士兵们为他支了一座帐篷,里面恶臭难闻,令维林想起那次使用乔佛瑞根的痛苦经历。
“大人。”维林坐到他身边。
“兄弟。”年轻贵族苍白的嘴唇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他们说你去追黑箭了。追上了吗?”
“他……去见他的神了。”维林回答,其实他还没有确认那人的身份。
“那我们可以回家了吧?我想国王应该满意了,你觉得呢?”
维林看着艾尔·海斯提安的眼睛,从中看到了痛苦和恐惧。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即将不久于人世。“他一定会满意的。”
艾尔·海斯提安颓然瘫倒在狼皮里:“他们杀了那个男孩。我说了放过他,可他们还是把他剁成了碎块。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叫一声。”
“您的手下都很愤怒。他们非常尊敬您。我也是。”
“想起我父亲曾警告我,要我防着你。”
“大人……”
“我父亲和我的性格大不相同,我俩经常争吵。说实话,我不喜欢他,无论他是不是父亲。有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