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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七十人左右,”邓透斯嚼着满嘴的咸牛肉说,“往西边走十英里。那地方选得不错,东边有隘谷,南边是岩石堆,北边和西边都是陡坡。很难发动奇袭。”
训练新兵的第十四天,他们回来了。凯涅斯带了一张描绘库姆布莱人营地布局的草图。他们和艾尔·海斯提安、马克里尔围着营火策划行动。
“那帮小子对付不了七十个人,兄弟。”巴库斯劝告马克里尔,“算上兄弟们,他们还是有人数上的优势。”
“每个兄弟至少以一敌三,”马克里尔并不赞同,“另外,只要我们出其不意,他们在拔剑之前就输了。”他顿了顿,看着凯涅斯的地图,然后伸出一根短粗的手指,点了点营地最东边的隘谷,“这边的守卫情况如何?”
“白天三个,”凯涅斯回答,“夜里五个。看来黑箭相当谨慎,知道我们有可能趁夜突袭。这儿有条路可以进去。”他指着覆盖了营地南边的一片岩石堆,“我当时离得很近,都闻到他们烟斗里冒出的烟味了。不过一次只能一个人通过,多一个就会被发现。”
“五个人把守着最好进去的路,我们只能派一个人去开门,”马克里尔若有所思地说,“他必须悄无声息地穿过营地。”
“我们还有些他们的衣服和武器,”维林说,“黑暗中他们或许会错把我当成自己人。”
“你说的是我吧,兄弟。”凯涅斯说。
“一次对付五个……”
“正如马克里尔兄弟所说,出其不意,杀人自然容易。另外,只有我知道怎么走。”
“没错,”马克里尔说,“我带兄弟们穿越隘谷。大人,”他瞟了一眼艾尔·海斯提安,“我建议您带着手下从南边靠近,听到我们的冲杀声后,您再带人直接杀进来。到时候我们吸引了大部分的兵力,您可以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艾尔·海斯提安点点头:“这个计划不错,兄弟。”
“我跟艾尔·海斯提安大人同行,”维林说,“有个兄弟跟他们一起行军,他们或许不敢消极怠战。”
马克里尔眯起了眼睛,维林看出他仍然心存怀疑。他知道了。那个声音在脑海里低语。别人不会怀疑,但他知道了,他就像嗅到了血腥味一样,在你身上嗅到了阴谋。
“不如让森达尔和耶书亚跟着大人走,”马克里尔那双眯起的眼睛仍注视着维林,“我们杀进营地的时候很需要你的剑术。”
“在我们当中,他们最怕的是维林。”巴库斯说道,“有他跟着,他们不敢临阵脱逃。”
“我很荣幸与维林兄弟并肩作战!”艾尔·海斯提安兴奋地说,“这个主意很好。”
马克里尔慢慢地挪回视线,看着地图。“悉听尊便,大人。”他指着营地北面的斜坡说,“如果计划进展顺利,他们会从山坡上往河边跑。这是围堵他们的绝佳地点。愿逝者眷顾我等,将其一网打尽。”他抬起头,神情突然变得异常凶狠:“即便如此,这一仗也相当难打。渣滓们不会求饶,也不会对我们心慈手软。请您命令手下都跟紧点,使好手里的剑,别给敌人一丁点射箭的机会。告诉他们,这次一旦失败,就意味着我们全军覆没。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仗,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亡。”
他卷起地图,站起身来:“休息五个小时,然后出发。我们趁夜色行军,避开他们的耳目。这一路上大多都是雪地,我们必须急行军。任何人未经允许开口说话,或是行军途中掉队,杀无赦。等完事了才有酒喝。”他把地图扔给凯涅斯:“兄弟,你带路。”
这次行军非常艰苦,士兵们的体力几乎到了极限,但面对死亡的威胁,再累也要继续前进。宗会兄弟走在队伍最前面,箭在弦上,眼睛在黑暗中搜寻库姆布莱斥候的蛛丝马迹。黑箭的手下偶尔趁夜骚扰他们的营地,射几支火箭掉进围栏里,但自从凯涅斯和马克里尔日落后开始捕杀他们,四个晚上便夺了四把长弓,他们来的次数就大大减少。如今库姆布莱人很少在天黑后靠近营地,士兵们行军也没有受到打扰。
他们跋涉了八个钟头,最终来到一块空地的边缘,此处的斜坡通向岩石堆,再往后便是库姆布莱人的营地。往右边,他们可以看见影影绰绰的隘谷,马克里尔即将带领宗会小分队从那里发动进攻。忽然之间,马克里尔做出祝好运的手势,带着十八个兄弟,以松散的突击阵型冲进空地。
有什么需要的?维林对凯涅斯打手势。
这位兄弟摇摇头,拉紧了黑貂皮猎装的束腰绳。他身穿这套缴获来的衣裤,把强弓换成长弓,皮带里塞把短柄小斧,还真是惟妙惟肖。他还是把自用的长剑绑在背后,因为敌人也从艾尔·海斯提安手下的士兵那里抢了不少阿斯莱样式的剑,应该不会显得突兀。
愿幸运眷顾你。维林打了个手势,拍拍他的肩膀。凯涅斯咧嘴一笑,转身便走,飞速穿过那块空地。他不会有事的,维林自我安慰。在马蒂舍的这段时间,维林对他的能力刮目相看,这个曾经被格瑞林宗师的硕鼠故事吓得发抖的瘦弱男孩,如今已是身轻如燕、心狠手辣的勇士,他似乎无所畏惧,杀人从不眨眼。
艾尔·海斯提安走过来,踩得积雪嘎吱作响。“你觉得需要多久,兄弟?”他低声问。
维林看着这位年轻贵族热切的脸庞,按捺住内心涌起的愧疚。你希望到时候他不知道是你下的手。那个无时不在的声音说道。你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