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些信件是从黑箭的尸体上找到的吗?”
宗老张开十指,压着面前的信件,双手活像两只苍白的蜘蛛。当他抬起那张长脸望向维林和马克里尔时,神情十分专注。维林估计他们俩的样子肯定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毕竟长途跋涉了十二天才从马蒂舍森林回来。不过,宗老似乎毫不在意他们的外表,他听取过战况汇报后,要来了那些信件,飞快地读了一遍。
“我们认为那人很有可能是黑箭,宗老大人。”维林回答,“没有办法确定。”
“是的。你下次最好别那么快就使出绝技,兄弟。”
“是我疏忽。很抱歉,宗老大人。”
宗老不置一词,只是以难以觉察的幅度微微摇了摇头:“你们明白这些信件的意思吗?”
“森达尔读给我们听了。”马克里尔说。
“有没有宗会之外的人听过?”
“当晚我们发了双倍的口粮给艾尔·海斯提安的手下。估计他们什么都听不见。”
“很好。传话给兄弟们:不得与任何人谈论此事,知情者之间也不许提及。”他把信件收拾到一起,放进桌上一个硬木柜子里,将柜门关紧后,又挂上一把沉重的大锁。“两位兄弟,你们辛苦了。我代表宗会,感谢你们在马蒂舍森林的杰出贡献。马克里尔兄弟,你正式晋升为宗将,眼下请暂住本宗。索利斯宗师正在南岸率军作战,近来走私犯与疆国税务官的冲突愈来愈激烈了。由你接管他的教学工作。我相信你还记得如何教授剑术。”
“遵命,宗老大人。”
“维林兄弟,明早八点马厩见。你陪我进宫。”
“恭喜你,兄弟。”他们走向操场的时候,维林说道。艾尔·海斯提安的士兵在那里扎营,由于没有足够的兵营接纳他们,宗老准许他们暂住在宗会里。维林怀疑城里没有做好迎接他们的准备,因为国王根本没指望他们回来。
马克里尔停下脚步,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
“既是宗将,又当宗师。”维林接着说道,这位追踪老手的沉默不语令他心慌意乱,“佩服之至。”
马克里尔走近一步,鼻翼翕动,吸了几口气。维林按捺住摸向猎刀的冲动。
“我不喜欢你的气味,兄弟。”马克里尔说,“有种不太自然的感觉。现在你又散发出愧疚的味道,为什么呢?”没等维林回答,他就转身走开了,只留下黑暗中那壮实的背影。他吹了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口哨,那只猎犬从阴影中现身,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边,一人一狗相伴走向主楼。
维林和兄弟们共住多年的塔楼宿舍已经分配给了一组新人,他们只好跟兵团在一起扎营。他看到兄弟们正围坐在火堆边讲述马蒂舍森林的故事,以满足弗伦提斯的好奇心。
“……直接射穿两个人,”邓透斯说,“就一支箭噢,我发誓。真是大开眼界了。”
维林在弗伦提斯身边坐下。蜷缩在弗伦提斯脚边的小花脸站起身走过来,用鼻子摩挲他的手,乞求他的爱抚,维林便伸手挠着它的耳朵。他真的很想念这只奴隶犬,却并不后悔把它留在宗会。虽说马蒂舍森林肯定有小花脸的用武之地,但维林不希望它再尝到人血的滋味了。
“宗老感谢我们做出的贡献,”他对兄弟们说着,伸手烤火,“不准谈论我们找到的信件。”
“什么信件?”弗伦提斯问。巴库斯拿起啃了一半的鸡腿朝他砸过去。
“他有没有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邓透斯递过来一杯酒,问道。
维林摇摇头:“我明天陪他进宫。”
诺塔哼了一声,灌下满满一大口酒:“不用借助黑巫术,我们也清楚未来是啥样子。”他口齿不清,说话声却很大,下巴满是红色的酒渍。“进军库姆布莱!”他站起身,遥遥举杯,“先杀进森林,再杀进封地。我们要把信仰带给所有的人,那帮绝信徒杂种,管他们喜不喜欢!”
“诺塔——”凯涅斯伸手想要拉他坐下,可他甩开了。
“好像我们屠杀的库姆布莱人还不够多啊,是吧?我在那片见鬼的森林里只杀了十个。你呢,兄弟?”他摇摇晃晃地走向凯涅斯,“你肯定不止这个数,对不对?要我说,至少翻倍。”他又往弗伦提斯那儿晃荡过去,“没去可真遗憾啊,小子。我们手上沾的血,可比你朋友独眼多多了。”
弗伦提斯的脸阴沉下来,神情颇为不快,这时维林搂住了他的肩膀。“再喝一杯,兄弟,”维林对诺塔说,“喝了好睡觉。”
“睡觉?”诺塔跌坐到地上,“最近都没好好睡过了。”他递过杯子等凯涅斯倒酒,然后愁眉苦脸地盯着火堆发呆。
大家在尴尬的沉默中坐了一会儿,幸好旁边火堆的一名士兵解了围。那人不知从哪儿找了一把曼陀铃,或许是从森林里某个库姆布莱人的尸体上搜到的,他弹奏得相当不错,旋律悠扬而哀伤,整个营地都安静下来。很快,演奏者身边挤满了听众,同声唱起了维林熟悉的小调,名为《战士挽歌》:
战士的歌儿是孤独的旋律
大火遍地烧,转眼随风去
战士们歌唱离开的同袍
失意的败仗,血腥的结局……
一曲终了,士兵们热烈鼓掌,要求再来一曲。维林挤过去,只见演奏者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瘦脸男人。维林认出他是挑选出来的三十人之一,参加了森林中的最后一役。他的前额缝了线,说明有过打斗。维林搜肠刮肚地想要回忆起他叫什么,可惜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