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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在西大道上集结,”宗将说道。他一扯缰绳,马蹄前灰尘弥漫,“战争大臣命令我们在此等候。”
“战争大臣?”维林问。自从他父亲辞去这一职务后,疆国就没有战争大臣了。
“国王已册封领军将军艾尔·海斯提安为战争大臣,由他率领疆国禁卫军讨伐库姆布莱,全力攻取都城。”
艾尔·海斯提安……国王把疆国禁卫军的军权交到了林登父亲的手中。维林这时候倒希望把林登的剑交给他弟弟那天能碰见领军将军,那样就有机会摸摸此人的脾气,至少知道他的报复心强烈与否。倘若不幸如此,那么宗老对库姆布莱无辜民众的担心不无道理。
他扭头对柯瑞尼克军士说:“传令下去,全军节约用水,不准生火。我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停留多久。”
“是,大人。”
他们在阴沉沉的天空下等待,士兵们成群地聚在一起掷骰子或扔木板,宗会的游戏在兵团里也很受欢迎。和在宗会里一样,飞刀成了一种货币,在士兵当中是身份的象征,不过维林还是极力避免士兵们沾染上宗会的陋习,比如偷盗,以及就餐时吵个不停。
“信仰啊,巴库斯!这是什么玩意?”
邓透斯瞪着巴库斯从马鞍包里拿出来的东西。那是一把长约一码、双面开刃的兵器,铁柄雕成旋形样式,在暗沉的天色中异常闪耀。“双刃战斧,”巴库斯回答,“耶斯廷宗师帮我打造的。”
维林看着这把武器,血歌不安地低吟。他知道巴库斯与铁器之间存在疑似黑巫术的神秘联系。如此一来,他的情绪越发低沉了。
“斧头里有星银吗?”诺塔问道。这时众人都围拢来瞧个新鲜。
“当然有了,不过只在斧刃上有。斧柄是中空的,以保证轻巧趁手。”他一甩手将战斧抛起来,战斧旋转了好几圈,最后稳稳地落回他的掌中。“看到了吧?打下半空中的麻雀也不成问题。来试试。”
巴库斯把战斧递给诺塔,诺塔试着挥了两下,听见斧刃劈开空气的鸣响,不由得扬起了眉毛。“听着像唱歌。你们听。”他又挥了一下,空中竟有隐隐的乐声。维林感到血歌的调子愈发低沉,只觉得反胃,不由自主地退开了。
“试试吗,兄弟?”诺塔递过斧头。
维林没有接过来,眼睛却着了魔似地盯着斧刃,只见锋刃处的星银闪闪发亮,中间的宽阔地带刻有铭文。“你给它取名字了?”他问巴库斯。
“本德娜。是我……认识的一个女人。”
诺塔凑近瞧着斧刃:“看不懂。这是什么语言?”
“耶斯廷宗师说是古倭拉语。这是铁匠的传统,在兵器上刻字时就使用这种语言,不知道为什么。”
“倭拉铁匠的技艺举世无双,”凯涅斯说,“据说他们是最早炼铁的民族。锻造场里的很多秘密都是他们发现的。”
“闲聊够了,兄弟们。”维林本能地想离那把武器远点,“管好你们的队伍,不要因为粗心大意在路上弄丢了重装备。”
一个钟头后,有一队人马穿过城门,是二十名骑马的殿前侍卫,领头的是个红头发的年轻人,胯下骑着俊美的黑色公马。此人旁边有个矫健挺拔的身影,维林一眼认出是斯莫林队长。
“快列队!”维林朝柯瑞尼克军士大喊,“站好了。来者是王室成员。”
他大步上前迎接王子,身后的兵团迅速列队,立正站好,踢起一团团久久不散的烟尘。王子的队伍缓辔慢行,与此同时,维林单膝跪地,俯首致意:“恭迎王子殿下。”
“请起,兄弟。”麦西乌斯王子对他说,“时间紧迫,省掉繁文缛节吧。接着。”他扔给维林一卷盖有国王印鉴的文件,“给你的命令。除非另有通知,你的兵团现在归我调遣。”他回过头,维林循着他的目光望向侍卫的最前排,看到了一个面色蜡黄、眉毛粗黑、眼眶发红的人,一望便知此人长期纵欲过度。“我相信你见过穆斯托尔大人。”麦西乌斯王子说。
“见过。大人,令尊去世,在下深表哀悼。”不知道库姆布莱的继承人有没有听见他的问候,反正穆斯托尔大人没什么反应,只是坐在马鞍上扭来扭去地打哈欠。
“穆斯托尔大人与我们同行。”王子说着,扫了一眼整整齐齐的队伍,“可以出发了吗?”
“只等您发令,王子殿下。”
“那就不耽搁了。我们走北大道,天黑前要赶到布宁沃什河的那座桥。”
维林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约要走二十英里,而且北大道与疆国禁卫军的路线相距甚远。他脑子里冒出无数疑问,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恭敬地颔首领命:“遵命,王子殿下。”
“我先行一步,前去扎营。”王子微微一笑,“我们今晚再聊,还欠你一个解释呢。”
他策马扬鞭,身后的侍卫紧跟着疾驰而去。他们路过的时候,维林在骑手中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此人年纪轻轻,脸庞瘦削,一头乌黑的卷发。他与维林对视了片刻,那神情分明是渴望维林认出他,甚至是获得赞许。艾卢修斯·艾尔·海斯提安。看来他到底还是要上战场了。维林转过身,开始发号施令。
夜幕降临,兵团抵达了宽阔的布宁沃什河,一座木桥横跨在湍急的河水上。维林下令打桩扎营。“暂不配给朗姆酒,等任务结束再说。”维林刚从唾沫星的鞍上下来,腰酸背痛,只能一边摩挲后背,一边对柯瑞尼克军士说话,“估计还会有几天急行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