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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嗜酒好色的勇士,变成了脸上带疤、独尊《十经》的虔诚信徒。大家称他为真刃汉提斯。他和旧日的朋友断绝了来往,对众多情妇避而不见,与最虔诚最激进的牧师们为伍。他开始传道,热切地讲述起濒死之际所见的景象。我弟弟宣称世界之父传话给他,为他指出了一条自我救赎的光明大道。说白了就是传授《十经》,感化你们这些外邦的异教徒,必要时甚至可以刀剑相逼。我父亲别无选择,只好送走了他,还有他那帮越来越多的追随者。”
“你是说,他认为弑父是你们那个神的旨意?”王子问。
“我弟弟的信仰可没那么容易理解,连他的门徒也难以参透。不过,库姆布莱的封地领主向雅努斯王卑躬屈膝,绝对是他不能接受的,尤其是看到维林兄弟在马蒂舍森林里杀害了许多忠诚的战士。于是他借口希望回归,结束流亡的生活,以此邀父亲见面,然后趁着没有卫兵阻拦,杀死了父亲。”
他又喝了一口酒,目光停留在维林的脸上:“据我得到的消息,你的名字在库姆布莱可谓人尽皆知,兄弟。汉提斯或许是真刃,可你是黑刃。这个说法来自《第五经》,即《预言之书》。几百年前,有个预言家提到了一名近乎天下无敌的异教剑士:‘他必将毁神灭圣,杀害侍奉世界之父的信徒。见其剑,则识其人,因他的剑于非凡之火中锻造,以黑巫之音为指引。’”
黑刃?维林想起了血歌以及勒苏丝·希尔·霖的解释。或许他们的预言没错。他站起身来:“我们赶紧上路吧。”
“太他妈的有用了!”马克里尔宗将一口唾沫啐在穆斯托尔大人脚边。
封地领主吓得直往后缩,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十年前没封上啊。”他嘀嘀咕咕地抱怨道。
维林望向地道的入口——那是一条狭窄的裂缝,镶嵌在刀削斧刻的崖壁之上,如果不是穆斯托尔大人指出来,他们绝对注意不到。站在地道的阴影里,他完全理解马克里尔为何动怒——一大堆巨石把裂缝堵得死死的,凭他们这么点人根本挪不开。马克里尔说得对,地道派不上用场了。
“奇怪了,”穆斯托尔大人说,“我那天看到的不是这样子。除了我和我父亲,再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维林走进地道,伸手在一块巨石表面摩挲,感觉有的地方光滑,有的地方粗糙,然后摸到了一处凿子留下的痕迹。“有人敲过这块石头。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就是最近的事儿。”
“看来你们家族最大的秘密泄露了,大人。”麦西乌斯王子说道,“如果按你说的,父亲更宠爱你弟弟,那他有可能选择把秘密告诉汉提斯。”
“那我们怎么办?”穆斯托尔大人哀怨地说,“没有别的路能进凌绝堡了。”
“只有强攻,”王子说,“可我们既没有时间,也没有人马,更没有攻城器。”
维林从地道里钻出来:“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我们既可以观察到要塞,又不会被他们发现?”
他们爬上一条岩石遍布的狭窄山道,这趟旅程相当危险,但他们行进的速度很快,只是穆斯托尔大人一路都在抱怨他的脚起泡了。最终,他们爬到了崖边,那儿有一块拔地而起的巨石,正好挡住了呼啸的山风。
“不要直起身子,”穆斯托尔大人告诫他们,“虽说眼睛再尖的哨兵也未必看得见我们,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爬到石头的一侧,伸手一指:“就在那儿,样子可不太好看,对吧?”
凌绝堡就在眼前。它依山而起,仿佛一根尚未开锋的枪尖破石而出。正如穆斯托尔大人所说,这座要塞缺乏美感,平实无奇,石雕和尖塔一概没有,光滑平整的城墙上只有星星点点的箭痕。城门上方的棱堡顶部插有一根长矛作为旗杆,旗子在风中猎猎招展,上面绣的是象征库姆布莱神的圣白火焰。从隘口到要塞,只有一条蜿蜒而上的狭窄小径。他们所在的高度与城墙顶部差不多,维林看见城垛上晃动着哨兵的影子。
“看见了吗,维林大人?”穆斯托尔说,“攻不进去啊。”
维林挪近了些,俯视要塞的底部——光滑平整的城墙矗立在嶙峋的巨石之中。爬石头不成问题,但城墙怎么上去?“您刚才说城墙有多高,大人?”
“你真能做到吗?”
爬手加利思拿起一卷绳索套进脑袋,斜挂在肩膀上,又仰头看看高耸的要塞:“我就喜欢挑战,老爷。”
维林驱散了脑子里的疑虑,递给他一把匕首:“只当是帮我的忙,成了,或许我可以抛开过去的恩怨。”
“您说了赏一壶酒,有酒我就满足了。”加利思笑着说。他把匕首插进靴子,转身面对巨石,伸手摸索可抓之处,十根灵活的手指仅凭直觉四处游移。短短几秒钟,他找到了着手点,立时攀了上去。只见他的身子在绝壁上飞速移动,仿佛双手双脚可以各行其是,不受他操控似的。他爬了约十英尺高,稍一停顿,低头对着维林笑道:“比生意人的宅子好爬多了。”
维林看着他从绝壁攀上城墙,越爬越高,身影越来越小,活像一只在大树上挪动的蚂蚁。他身子不摇晃,脚下也不打滑,维林见他不太可能掉下来,这才松一口气,转过身准备布置下一步行动。四周的阴影中潜伏着一帮兄弟和士兵,有诺塔手下最好的弓手,还有马克里尔手下的兄弟,总共二十人。虽说与篡权者的卫兵数量相比,他们的人手明显不足,但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