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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林为艾卢修斯的事恼羞成怒,此时突然爆发了,随即又按捺住怒火。“随他们自愿,”他叹了口气,对凯涅斯说:“最先站出来的二十个人,酒水配给加倍,另赏一枚银币。”他向麦西乌斯王子鞠了一躬,“请准我告退,王子殿下。我还有要事……”
“你已经派出了最好的骑手吧?”王子问。
“诺塔兄弟和邓透斯兄弟。如果一路顺遂,国王的命令将在两天内送到战争大臣手中。”
“很好。我不愿看到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维林眼前浮现出艾卢修斯通红的脸庞,他认认真真地苦练剑术,一招一式虽然笨拙,却竭尽了全力。“我也一样,王子殿下。”
他肤色苍白,摸起来湿乎乎的,一绺绺黑发紧贴在汗涔涔的头皮上。尽管他的胸脯起伏平缓,却减轻不了维林的内疚感。
“他很快就能康复。”谢琳姐妹伸手搭在艾卢修斯的额前,“烧退得很快,头上的肿块已经消了很多。还有,你瞧。”她指着艾卢修斯紧闭的双眼,维林看出来了,他的眼珠在眼皮底下转动。
“这是什么意思?”
“他正在做梦,所以他的脑子很可能没有受伤。再过几个钟头,他就会清醒过来,到时候难受归难受,但至少是醒了。”谢琳望着他的眼睛,绽放出明媚而温暖的微笑,“再次见到你可真好,维林。”
“我也是,姐妹。”
“你肯定是受了诅咒,每次都要救我。”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遇到危险。”他环顾房间四周,这儿原是餐厅,吉尔玛姐妹将其改成了临时治疗室。此时,吉尔玛正坐在壁炉边,一边给简利尔·诺林胳膊上的伤口缝针,一边开怀大笑。这位曾经的学徒歌手为表感谢,给她念了一段相当下流的打油诗。
“我们可以谈谈吗?”维林问谢琳,“我想知道你被俘的事情。”
她的笑容有所收敛,然后点了点头:“当然。”
维林带她来到了城垛上,以避人耳目。大院中,士兵们正忙着把库姆布莱人搬上几辆马车,面对僵硬的尸体和干涸的血渍,他们仍是谈笑风生,虽说不太情愿,却也干得热热闹闹的。看他们步子不怎么稳当,维林推断凯涅斯已经发放了额外的酒水配给。
“你打算埋了他们?”谢琳问道,话语中既无震惊,也无厌恶,令维林暗暗吃惊。看来,她这么多年行医治病,早已对死亡司空见惯了。
“似乎这样做才对。”
“即使是库姆布莱的民众也不一定这样做。他们都是背弃神明的罪人,不是吗?”
“他们不这样认为。”他耸耸肩,“况且,我也不是为了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会传遍整个封地,很多库姆布莱的狂信徒会称其为大屠杀。如果我们尊重当地风俗安葬死者的事情传扬出去,或许可以少些仇恨,不至于让那帮狂信徒把水彻底搅浑。”
“你说话真像宗老。”谢琳的笑容明媚而又坦率,激起了维林胸中的陈年旧痛。她变了,五年前那个神情警惕、不苟言笑的女孩,如今是个自信满满的成熟女人。没有变的是本性,她伸手搭在艾卢修斯额前的那一幕,无言而疯狂地恳求维林不要为她牺牲的那一幕,足以为证。她胸中跳动的依然是那颗怜悯之心。
“我们总是天南海北不能相见,”她接着说道,“我去年有幸遇见了莱娜公主。她说你们是朋友,我请她代为问候你。”
朋友。那女人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她提到过。”看来谢琳并不知情,埃雷拉宗老从来没有说过他们为何总是相隔千里。维林立刻下定决心,永远不告诉她实情。
“他有没有伤害你?”他问,“我是说穆斯托尔。他有没有……”
“我被俘期间身上到处都有瘀伤。”她亮出手腕上的镣铐印,“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
“他什么时候抓住你的?”
“七八周以前吧,或许更久一些。我在要塞里面数不清日子。当时我从沃恩克雷被召回宗会,期待回到以前的岗位上,可埃雷拉宗老安排我研究新药。这份工作真是无趣极了,维林。没完没了地研磨草药、混合药剂,大多数闻着就吓人。我甚至跑去找宗老抱怨,可她告诉我,我需要全面地了解宗会的各项工作。总之呢,从我先前所在的驻地来了一个信使,说当地暴发了掐脖红,那时候我特别高兴。我调配的一种药剂有希望治愈这种病,多少能缓解症状。于是,当地的官员派人来请我回去。”
掐脖红。国王统一疆国之前,这种瘟疫曾经横扫四大封地,在噩梦般的两年时间里,夺走了数千人的性命。家家户户都有人染病,再没有什么疾病比它更可怕了。不过,这种疾病已有将近五十年没在疆国出现了。
“其实是陷阱。”他说。
她点点头:“我独自前往,生怕瘟疫蔓延开来。可是那里没有疾病,只有死亡。驻地外面很安静,我以为没人。里面却到处是尸体,但不是因为掐脖红而丧命,全都是被砍杀至死的,甚至连病床上的病人也没有逃过这一劫。穆斯托尔的爪牙正在等我,就是他们杀光了这里的人。我想跑掉,可没办法逃出去。他们给我戴上镣铐,带到了这里。”
“我很抱歉。”
“这事不能怪你。你要是这样想,我会很难过的。”
他们再次四目相对,维林只觉得胸中愈发疼痛。“穆斯托尔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对于他的行为,有没有什么解释?”
“他经常到我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