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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我们的兄弟企图杀死战争大臣。现在他是逃犯,一半的疆国禁卫军都在追捕他。”
“那边打了一仗。”邓透斯说道。他坐在餐厅的火炉边,拿着一杯加了酒的热牛奶。维林找来了巴库斯、凯涅斯和麦西乌斯王子,还有刚刚给他处理了瘀伤的谢琳姐妹,听他讲述事情的经过。“库姆布莱人在绿水滩集结了五千人,抵抗疆国禁卫军。尽管实力还是很悬殊,不过据我估计,他们企图拖延时间,好让都城加强防备。他们本来可以半渡而击,杀伤大量的禁卫军兵士,可我们的战争大臣真是老谋深算。他把骑兵全都布置在南岸,吸引他们的注意,然后于凌晨时分,派出半数步兵从下游深水处渡河,有五十人淹死,其余尽数登陆。库姆布莱人还没拉开弓,他们就从右翼杀进。我和诺塔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那地方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邓透斯顿了顿,抿了一小口牛奶,维林从未见过他的脸色如此阴沉。“他们乘胜追击的时候俘虏了几百人,”他接着说,“我们找到战争大臣的时候,他正在宣判,下令处决所有俘虏。恐怕他不太乐意听见我们带去的消息。”
“你把国王签署的命令给他了吗?”麦西乌斯王子问。
“给了,王子殿下。他见了封印,立刻召我们进了他的大帐。他读过命令后,想知道我们是否亲眼见过篡权者的尸体,那家伙是否真的死了,等等。诺塔向他担保这一切确凿无疑,可战争大臣打断了他的话。‘叛徒儿子的话狗屁不算。’他说。”
“诺塔就为这个要杀他?”巴库斯问。
邓透斯摇摇头:“诺塔确实很生气,看样子当场就想杀了那混蛋,但他没有动手,只是咬着牙说:‘我不是谁的儿子,大人。这是国王给你下达的命令,战争到此结束。您是否遵命?’”邓透斯陷入了沉默,双眼漠然无神。
“兄弟?”凯涅斯叫他,“怎么不说了?”
“战争大臣说,不用别人教他如何效忠国王。在他带领疆国禁卫军回家,离开这片背弃信仰的土地之前,他要秉公执法,处置那些胆敢举兵造反的逆贼。”
“他的意思是必须处死那批俘虏。”维林说。他想起从马蒂舍森林返回后,诺塔借酒浇愁时,眼神中饱含的无力和绝望。我们要把信仰带给所有的人,那帮绝信徒杂种。
“是。”邓透斯叹了口气,“诺塔说不能这么做,这违背了国王的命令。战争大臣放声大笑,说国王的信中没有提及如何处置抓获的绝信徒,还叫诺塔滚蛋,否则不管他是什么宗会兄弟,要送他到往生见他的叛徒父亲去。”
维林闭上眼睛,不大情愿地开口问道:“战争大臣伤得多重?”
“这么说吧,”邓透斯说,“从今以后,他只能用左手擦屁股了。”
“信仰在上!”凯涅斯吐了口气。
“活见鬼!”巴库斯说。
“诺塔怎么没结果了他?”维林问。
“我拦住了,不然怎么办?”邓透斯回答,“我没让他再砍下去。我恳求他,要他放下剑。他好像根本听不进我的话。诺塔发狂了,我看他的眼睛就知道,简直像条疯狗,拼命地扑向战争大臣。那混账跪在地上,直愣愣地盯着断肢看,鲜血直往外喷。我跟诺塔打成一团。”他抚摩着脸上的瘀伤,“我输了。算战争大臣走运,外面的卫兵听到吵闹声便进来了。诺塔杀了两个,伤了几个。又有好多卫兵进来了。他杀了好几个,然后跑出去骑上了马,一鼓作气冲出了禁卫军的营地,毕竟谁也没想到这个宗会兄弟刚刚砍断了战争大臣的手。我也趁乱溜走了。出了这种事,恐怕他们也饶不了我。我在一片林地里躲了几天,然后返回要塞,沿路听说有个宗会兄弟发了疯,一半的疆国禁卫军都在追捕他。据说,有人看到他往西边去了。”
“看来他去哪儿都有可能,”巴库斯说,“他们永远抓不到他。”
“太不幸了,兄弟,”麦西乌斯王子神情肃穆地对维林说,“宗会向来庇护兄弟,但这种事……”他摇摇头,“国王别无选择,只能签发死刑令。”
“那我们只能希望诺塔兄弟能够很快去到安全的地方,”凯涅斯说,“他算得上宗会里最好的骑手,野外生存能力也很强。疆国禁卫军不可能轻易地抓住他……”
“抓到他的不会是疆国禁卫军。”维林说。他走到桌边,利索地绑好剑鞘,拉紧皮带,披上斗篷。他感觉到谢琳的目光,却没有勇气与她对视。“凯涅斯兄弟,兵团由你代管。请你写信告知阿尔林宗老,我前去寻找诺塔兄弟,带他回来接受审判。兵团驻留此地,等待国王的命令。”
“你要去找他?”巴库斯大惊失色,“你听见王子的话了。如果你带他回来,他们肯定会绞死他。他是我们的兄弟……”
“依照国王的律法,他现在是逃犯,也是宗会的耻辱。我是想带他回来,可他未必给我这个机会。”他不忍地望向谢琳,搜肠刮肚地想找几句告别的话,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她的眸子明亮动人,泪水快要涌了出来。对不起,维林想向她道歉,可他说不出口,逼不得已要做的那件事太过沉重,令他难以承受。
“你凭什么以为你抓得到他?”巴库斯问,“他的骑术和野外生存能力都比你强多了。”
可他没有血歌的引导。邓透斯刚开始讲这件事的时候,血歌就出现了,最初的调子平淡无奇,而每当维林想到北边,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