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灵异 > 渡鸦之影 > 第22章 (5/7)
听书 - 渡鸦之影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22章 (5/7)

渡鸦之影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15:2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么丑陋。“谁有资格呢?”他扶着剑柄,轻轻推了回去,“等你回家了,把它挂在墙上。不用取下来了。我不会要回来的。”

  男孩欲言又止,只好把剑挂回腰间:“悉听尊便,大人。”

  “你会不会写点什么?可以作一首诗,你觉得呢?”

  “一百首都可以,可我未必写得出来。以前那些字句源源不绝地从脑子里冒出来,可自从我醒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情形了。我试过,我坐好了,拿着笔,铺好纸,可什么都写不出来。”

  “受伤了总是需要时间来恢复。吃好睡好,你的才华肯定能回来。”

  “希望如此。”男孩无力地笑笑,“或许我该给莱娜写信,我相信我还是有话对她说的。”

  维林更是有一肚子话要对公主说。他点点头,走向队列,看到防守阵型中有人把战戟举得过高,一股无名火突然冒了出来:“放低些,笨蛋!你都戳到天上去了,怎么割开战马的肚子?军士,此人加练一个钟头。”

  每天傍晚,维林和谢琳相约在领主卧房见面,讲述这些年来彼此的经历。他发现谢琳去过的地方不仅很多,而且很远,包括第五宗在疆国四大封地上的所有驻地,甚至还搭船去过北疆的飞地,那里由守塔大臣梵诺斯·艾尔·默纳以国王之名管辖。

  “那儿很热闹,就是太冷了。”她说,“什么地方的人都有。大多数农民其实是从南边的阿尔比兰帝国流亡过来的,个个高大英俊,皮肤黝黑。他们肯定触怒了皇帝,如果不坐船离开,就要人头落地,于是在北疆一住就是五十多年。守塔大臣的卫兵大多是流亡者,有关他们的传闻很是骇人。”

  “我见过一次守塔大臣,还有他女儿。我觉得她不太喜欢我。”

  “那个有名的罗纳人弃婴?我去的时候她正好不在,跟瑟奥达人进了森林。看上去他们特别尊敬她和她的父亲,可能是因为和冰雪部落的那场大战。”

  维林讲了他在马蒂舍森林的半年时光,讲了有关艾尔·海斯提安惨死的痛苦回忆,却没提策划已久的谋杀,他感觉自己是懦夫,是骗子。

  “这是慈悲,维林,”谢琳看出了他的内疚,拉住维林的手说,“任由他遭受痛苦的折磨才是不对的,有违信仰。”

  “我以信仰之名做了太多这样的事。”维林的手伤痕累累,而谢琳的手依然白皙光滑。一双是杀手之手,一双是医者之手。信仰啊,为何她的手掌如此温暖?

  “我们都应该扪心自问,是否以信仰之名行错误之事,”谢琳说,“你问过吗,维林?”

  “我杀过我不认识的人。有的是罪犯,有的是刺客,当然该死。而有的人,比如这儿的那帮狂信徒,他们只是受到了蒙蔽,有着另一种信仰罢了。倘若不是在这样的场景下相遇,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他们都是杀人狂。他们为了抓我,把我们宗会驻地的人全部杀光了。你会这么残酷吗?”

  她看不到。维林心想。看不到潜伏在我内心的杀手本性。“不,”不知为何,他又有说谎的感觉,“不,我做不到。”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开始寄希望于国王和宗会允许他们驻留此地,成为库姆布莱封地内的永久驻军。他就成了这座要塞的堡主,时刻提醒库姆布莱的狂信徒们,叛乱将要付出何等代价。而谢琳可以建立第五宗驻地,在这块偏远之地救死扶伤。他们俩便能快快乐乐地与世隔绝,为信仰和疆国效命下去。不过他也清楚,这只是白日梦罢了,是由虚幻的想象中滋生出的,海市蜃楼般的愿景。凯涅斯可以接管要塞的藏书室,为当地的孩子建一所学校,教他们识字,认清信仰的真相。锻造场归巴库斯,马厩归诺塔,邓透斯当猎人总管。他可以把小花脸和弗伦提斯从宗会里接来。每天晚上,当谢琳离开之后,他就知道这只是幻想,是欺骗自己的谎言。因为他不希望这一切终结,他渴望有谢琳陪伴的安乐时光尽可能地长久。他甚至开始设想如何向阿尔林宗老提出正式申请,还一遍又一遍地修改措辞,可他明明能找凯涅斯执笔成文,却又迟迟不肯开口。这些话讲出来实在荒唐,他宁可接着做梦。

  到了第九天清晨,他越发混淆了幻想与现实。他早早地醒了,就餐之前,他看了一眼城门的守卫情况,又到城垛上挨个视察岗哨。哨兵们虽说冻得浑身发抖,心情却很好,维林怀疑他们执勤的时候来了一点兄弟之友。他在城垛上站了一会儿,沉浸在令人敬畏的景色之中。你将在这处险恶的绝境度过余生。四野无声,静谧如圣地。

  过了很多年,他都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朝阳似火,覆盖在周围山顶的新雪闪着银蓝色的光芒,碧空澄澈,朔风拂过脸颊。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过后,一切都改变了。

  他正准备转身走开,忽然看到从谷底蜿蜒而上的小道上,有一名骑手正策马飞驰。尽管距离很远,他仍能看见马儿奋力爬坡时呼出的白气。骑手越来越近,他发现是邓透斯。只有邓透斯,不见诺塔。

  邓透斯在大院里翻身下马,疲态尽显,神色晦暗,脸颊还有一块青色的瘀伤。“兄弟,”他无力地招呼道,语气中饱含哀伤。“我有事跟你说。”他步履有些蹒跚,维林赶紧伸手扶住。

  “怎么了?”维林问,“诺塔呢?”

  邓透斯干巴巴地一笑,脸上却阴云密布:“可能已经跑到千里之外了。”他低着头,似乎不敢看维林的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