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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熊可不会留下那种脚印。”
维林又看了看地图:“骑马几天能到失落之城?”
亚丁兄弟凑近了些,那双精明的眼睛盯着维林:“你真觉得他在那里?”
我知道他在。“骑马要几天?”
“快马加鞭的话,三天。我放只鸟儿出去,召集一队人马陪你同行。可能要等几天时间,你就在这里休息……”
“我一个人去,兄弟。明早就走。”
“一个人去罗纳人的地盘?兄弟,说你莽撞都算是客气了。”
“宗老的信提到过不准我一个人去吗?”
“没有。只说给你一切必要的帮助。”
“很好,”维林走过去,拍了拍亚丁兄弟的肩膀,“好好休息一晚,路上有充足的补给,你就帮了我的大忙。”
“如果你一个人去,你必死无疑。”亚丁兄弟淡淡地说。
“那我希望死之前能够完成任务。”
西边的丘陵遍地岩石,荒凉肃杀,支离破碎,道道沟渠似乎无穷无尽,维林只好往北边绕行。冬天来得奇快,冷雨倾盆而泻,无休止地洗刷着茫茫群山。唾沫星的脾气格外暴躁,维林每次骑上去,它都昂起脑袋打响鼻,他只好拿出从驻地带来的糖果,时不时喂几颗,才算安抚了它的情绪。他第一天赶了将近十五英里路,晚上在一块半悬的岩石底下宿营。维林缩在斗篷里,克制着生火的冲动——亚丁兄弟严厉告诫他千万别生火。睡意来袭,各种梦境却纷纷扰扰,接踵而至,醒来时天已破晓,晨曦微露,一个梦也不记得了。血歌沉静了许多,但依然清晰可闻,引领他前往失落之城——他知道诺塔在那里等待。
诺塔……一想到他,怒火就噌噌地往上蹿。他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他怎么能这样?自从邓透斯讲述了当时的经过,维林就意识到了残酷的事实——他必须追捕并手刃自家兄弟。对于断了一只手的战争大臣艾尔·海斯提安,他实在同情不起来,此人企图把一腔怨气撒在无力反抗的俘虏身上,根本不值得怜悯。但是诺塔……他会反抗,维林对此非常肯定。他会反抗,而我会杀死他。
他啃了块干牛肉当做早饭,然后冒着清晨时分的淅沥小雨出发了。岩石遍地,无法骑马,他只能牵着唾沫星徒步前行,走了几英里地,就遭到了罗纳人的袭击。
一个小男孩从高高的岩石上跳了下来,动作犹如高难度杂耍,半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在维林面前。他一手提战棍,另一手执弯刃长匕,袒胸露乳,瘦若灰狗,左耳上边的头发剃出复杂的图案,棱角分明的脸庞光洁无痕,却紧紧地绷着,时刻等待开战。维林估计他在十四到十六岁之间。他恶狠狠地喊了一句什么,显然是挑衅,但用的是维林没听过的语言。
“对不起,”维林说,“我听不懂你的语言。”
罗纳男孩看来是把维林的回答当成了辱骂或是接受挑衅,于是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他一跃而起,战棍高举过头,长匕往后一拉,作势劈来。这一套动作极其熟练,招招精准。战棍落下之时,维林跨步闪开,不等长匕劈到,伸手抓住男孩的执匕之手,一掌拍在他的太阳穴上,男孩当即不省人事。
他伸手摸剑,同时四下搜寻敌人,目光掠过头顶的岩石。既然出现了一个,就有一群。亚丁兄弟告诫过他,罗纳人从来都是成群结队。然而,那里什么也没有,风中既无声响,亦无气味,雨滴敲打岩石,声声不停。唾沫星显然也没察觉到异样,张嘴啃起了包裹在男孩脚上的皮革。
维林上前去拉,唾沫星扬起前蹄就踢过来,幸好他堪堪避开。他蹲下来检查那个男孩的状况,对方呼吸平稳,耳朵和鼻子也没有出血。维林帮他摆正了身体,以防他的舌头堵住喉咙,然后拉着唾沫星往前走去。
又走了一个钟头,遍地的沟渠让位给亚丁兄弟所说的石砧。在他看来,这种地形见所未见,极其怪异,大部分区域都是裸露的岩石,崎岖的表面布满雨水砸出的小坑。拔地而起的石柱,如同巨大的畸形蘑菇。亲眼见到此等奇景,维林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只有惊叹的份儿。库姆布莱人宣称他们的神只用了一眨眼的工夫创造大地,但当维林抬头看见石柱上经风吹雨淋而形成的凹槽时,他确信需要成百上千年的打磨,才能形成如此奇特的地貌。
他骑上唾沫星,往北而去,走了十英里后,已是日暮西山。维林挑了一根最大的石柱,倚在旁边,裹紧了斗篷,等待睡意降临。可当他的眼皮刚刚耷拉下来,罗纳男孩又来了。
维林正拿绳子绕过他的胸膛时,男孩用那种不知所云的语言大吼大叫起来,此时他的双手已被绑在身后,太阳穴有一处青紫的瘀斑,鼻子底下也有一处新添的伤——这里颇为敏感,此前维林一记老拳打过去,拳面指节突起,当即打得他昏倒在地。
“Nisha ulniss ne Serantim!”男孩朝维林大喊,那张青肿的脸庞绷得死死的,充满恨意,“Herin!Garnin!”
“闭嘴吧。”维林疲惫地说着,往男孩嘴里塞了块破布。
他任由男孩躺在地上打滚,自顾自地牵着唾沫星往前走去。尽管半轮明月足以照亮脚下的路,维林依然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迈步。他不停赶路,直到再也听不见男孩口齿不清的叫喊,才又找了一块巨石,躺在旁边等待睡意来袭。
第二天,阳光终于露脸,时而穿透乌云,在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