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冻的石砧上闪耀;石柱投下巨大的影子,风化的表层闪闪发亮。真美啊,维林心想,若不是肩负这样的任务该有多好。他心情沉重,连一点简单的快乐都消受不起了。
石砧延伸了五英里,最终让位给一座座低矮的山丘,处处都是北方常见的矮小松树。唾沫星的蹄子一踏上草地,立刻奔驰起来,它打着响鼻,为离开了硬邦邦的石砧而庆幸。维林松开缰绳,任其自由驰骋。唾沫星向来脾气暴烈,精力十足,如今见它翻山越岭、踏草飞奔的欢乐劲儿,着实是件新鲜事。夜色降临之际,失落之城所处的辽阔高原已近在眼前。维林决定在最后一座山丘的顶上宿营,那儿可眼观八方,附近的松树又提供了绝佳的掩蔽。
他把唾沫星拴在一根低垂的树枝上,然后找来柴火,堆在一圈石头当中,又加了些松木屑用以引火。他敲打燧石,照看火苗,等到营火烧旺,便盘腿坐下,剑在身后,弓在手边,箭已上弦。维林在等待。天色将暗之时,他就发现有人跟踪,已没必要听从亚丁的建议了。
很快,夜幕笼罩四野,天空乌云密布,令黑暗愈发深沉,火光之外,不见五指。又过了一个钟头,传来马蹄践踏草地的轻柔声响——有人来了。走近营地的那人身长至少六英尺半,肩膀宽阔,胳膊粗壮,一件及腰的熊皮背心紧贴胸膛,腰带上别着一根战棍和一把钢刃小斧;下穿鹿皮紧身裤,脚蹬一双皮靴。他和之前攻击过维林的男孩一样,头发剃出了错综复杂的迷宫图案,从一侧太阳穴绕到另外一侧;胳膊的刺青更多,从肩膀到手腕都覆盖着奇异的漩涡和钩子状的图案。他脸形瘦削,棱角分明,很难判断年龄,但在紧蹙的眉头下,那双满怀敌意的乌黑双眼显得饱经沧桑,如果维林没看错的话,他经历过许多战斗。他牵着一匹结实的小马,马背上驮了一样东西——那东西被绳子绑得紧紧的,一边扭动一边呻吟。
罗纳人忽然从腰间抽出战棍和小斧,动作之快,维林几乎没有看清。见那人双手持兵器,熟练地耍了两下,他只感觉气血翻涌,好容易才按捺住拔剑的冲动。那人始终盯着他的眼睛,若有所思,似在算计。须臾,那人满意地咕哝一声,把两样兵器丢在火堆旁边,后退一步,举起双手,但脸上的敌意丝毫未减。
维林从背上解下长剑,放在他面前,也举起双手。罗纳人又咕哝了一声,走向小马,把那个五花大绑的男孩从马背上拉下来,随手扔到了火堆旁。
“这是你的。”他对维林说。口音浓重,却吐字清晰。
维林看了一眼那男孩——嘴巴被皮带牢牢箍住,眼神疲惫,暗淡无光。“我不要。”他回答罗纳人。
大个子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到火堆对面坐下来,伸手取暖:“我们这里的风俗是,有人走到你的火堆边,只要不是敌人,就该给人家吃肉、润嗓子。”
维林从马鞍包里掏出一块干牛肉和一个水袋,扔给火堆对面的罗纳人。他从靴子里抽出小刀,割下一条牛肉,嚼了嚼便咽下去,然后就着水袋灌了一口,却苦着脸吐到地上。“你们梅利姆赫最喜欢喝的酒呢?”他问。
“我很少喝酒。”维林又看了一眼男孩,“你不让他吃一点吗?”
“他吃不吃由你决定。他属于你。”
“因为我打败了他吗?”
“如果你打败了一个人,又不屑于杀死他,那他就是你的。”
“如果我不要他呢?”
“那他就躺在这里,饿死,或者被野兽吃掉。”
“我可以给他松绑,还他自由。”
罗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大笑:“他没有自由了。他现在是一具空壳,他败了,他毁了,在我们族人眼中,他连狗屎都不如。”那人言语中透出怒火,狠狠地瞪着男孩,“对于一个不听告诫、狂妄傲慢的家伙,这样的惩罚相当合适。给他松了绑,他将在此游荡,手无寸铁,无人理会,我们族人避之不及,他根本无家可归。”
他的目光又移了回来,维林发现,在他愤怒的眼神里,还藏着一丝别样的情绪,从他绷紧的下巴和嘴唇的形状可以看出来。那是关切之情。他为这个孩子担忧。
“既然他是我的,”维林说,“那我可以随意处置他?”
罗纳人飞快地瞟了男孩一眼,然后点点头。
“那我把他作为礼物送给你,感谢你准许我进入你们的地盘。”
罗纳人依然面无表情,维林却看出他的眼神里掠过欣慰之色。“你们梅利姆赫太软弱,”他讥讽道,“既无能又胆小。你们只是仗着人多势众,但不可能永远如此。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你们赶进大海,浪花因你们的鲜血而泛红。”他站起身,走向男孩,用靴子里的小刀割开绳子,“我接受你这没用的礼物,你也没别的可给我了。”
“不客气。”
卸掉了绳子,男孩仍然无力地趴在地上,罗纳人一把将他拉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又一巴掌扇了过去。男孩呜咽一声醒过来,扫见维林,脸上立即有了血色,敌意和杀气瞬间回归。他怒气冲冲地绷紧了身子,还想冲过来打,结果大个子罗纳人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他脸上,男孩的嘴角登时流出血来。父亲粗暴地把他推到小马旁边,拎起来扔上马背,往山丘底下一指,神情十分严厉。男孩恨恨地瞪了维林一眼,策马驰入黑暗之中。
罗纳人走回火堆,又拿起干牛肉啃了起来,面色极为阴沉。
“父亲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