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仑法尔的喀都灵城坐落于北方山脉的一座丘陵之上。维林牵着唾沫星,缓步踱近城墙。城池内部街衢纵横,令他叹为观止:放眼望去,一条条鹅卵石铺就的街道向上延伸,愈发狭窄陡峭;砂岩堆砌的砖形房屋立于街道两边,屋顶盖满瓦片;城内四通八达,街区之间以走道相接,各墙之间有拱桥相连,形态优美,高悬半空。抬头仰望,这座城犹如一片石头森林。
城门口持矛的卫兵向他点头致意,然后挥手放行。宗会在仑法尔颇受尊敬,尽管统一战争中宗老们站在了国王一边,当地人对宗会的敬意却丝毫没有减少。走过城门,街上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情形不比瓦林斯堡,那里的人常常直勾勾地盯着他,或是表现出认识他的样子,令维林颇感恐慌。
城门附近的一个马夫接过唾沫星的缰绳,为他指出了第六宗驻地的位置。“要爬一段路,兄弟。”那人说着拉紧缰绳,打算挠挠唾沫星的鼻子。
“别!”维林一把拉开那人的手,唾沫星张嘴咬了个空。“它脾气不好,这两周我们赶了很远的路。”
“噢。”马夫退了半步,笑着对维林说:“看来只有你能制住它吧?”
“不,它也咬我。”
马夫没有夸张,第六宗驻地距离城池最高点不远,维林爬得双腿酸痛,终于来到驻地门前,拉响了挂在一旁的门铃。开门的那位兄弟身材魁梧,须眉浓密,瞪着一双精明的蓝眼睛打量他。
“是维林兄弟吗?”他问。
维林吃了一惊,皱起眉头:“你知道我要来吗,兄弟?”
“两天前有快马从都城赶来。宗老说明了你的任务,命我满足你在此地的需求。我认为全疆国的各个驻地都收到了类似的信函。这事儿太不幸了。”他说着让到一边,“请进,你肯定饿了。”
维林跟着他走过一条幽暗的长廊,爬上一段楼梯,接着又是一段楼梯,再往后还有一段。“我是宗将亚丁,”大胡子男人自我介绍,“很抱歉,要你爬这么多楼梯。仑法尔人称喀都灵为多桥之城,其实应该叫无尽阶梯之城。”
“恕我冒昧,兄弟,你为何不在门前设岗?”维林问。
“没有必要。这是我到过的最安全的城市。郊外也没人为非作歹,有罗纳人在呢。”
“罗纳人本身就很危险吧?”
“噢,他们从不过来。显然是不喜欢城里的味儿,不好闻就代表运气不好。他们通常骚扰的是边境附近人数较少的聚居地。每隔几年,战酋就召集数千人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劫掠,不过也很少靠近城墙。罗纳人不擅长攻城。”
他被领到一间大房,这里是驻地的餐厅,亚丁兄弟从厨房端来了一盘炖菜。吃过饭后,宗将在桌上铺了一张大地图。“这是我们第三宗诸位绘图兄弟的最新成果,”他解释道,“详细地标明了边境地区的地形。这里,”他指着一个城池模样的图案,“就是喀都灵。往北走便可到达司盖伦关,有三队兄弟在此地永久驻防,逃犯绝对无法逾越。罗纳人几十年前就放弃了。”
“那他们是怎么到南边来的?”维林问。
“从丘陵的东边和西边。要绕很远的路,而且容易遭受攻击,不过他们既然跑来劫掠,也只能这么走。你怎么知道你的兄弟会冒险闯进罗纳人的地盘?”
他已经不是我的兄弟了,维林很想说,却还是忍住了。他一想起诺塔就火冒三丈,但说出来并没有好处。“有没有隐蔽的路线可以进去?”他没有回答,反倒问起宗将来,“有没有哪条小路适合独行,而且不容易被他们发觉?”
亚丁兄弟摇摇头:“只要我们闯进去,罗纳人就知道了,不管是隆冬时节一个人去,还是盛夏时节一整队兄弟去,根本没有区别。他们怎样都能知道。我寻思着,怕是跟黑巫术有关。这是毫无疑问的,兄弟,如果你跟着他进去了,迟早要撞见他们。”
维林的目光在地图上扫视,从代表北方山脉以及罗纳人老巢的山峰图案,看到百年前修建的司盖伦关——那时候仑法尔的领主极为重视罗纳人持续不断的骚扰,视其为重大威胁。当他的目光移到西边丘陵地带时,血歌忽然升调。他指着一个没见过的小图案,问道:“这是什么?”
“失落之城?他不可能去那里。连罗纳人都不去。”
“为什么?”
“那可不是好地方,兄弟。完全荒废了,到处是石头。我远远地看过一眼,真是吓人,那种气氛……”他摇头道,“感觉很不舒服。罗纳人称其为Maars Nir-Uhlin Sol,意思是丧魂之地。他们有好多故事,讲的都是去了那里的人们再也没有出来。大约一年前,有一帮第四宗的兄弟们进去搜捕北逃的绝信徒,那是在他们的新宗老上任之后。我们宗会当时拒绝继续协助第四宗追捕绝信徒。他们非要去失落之城,说是得到了消息,绝信徒就躲在那里,却拒不透露消息来源。他们不顾我的警告,说什么‘信仰的仆人不用害怕蛮子的迷信说法’。三个月后,我们只找到了其中一个人,应该说是找到了一部分,在雪地里冻得硬邦邦的。有东西袭击了他,而且,那东西还挺饿。”
“也许他们只是迷路了,冻死了。狼或熊可能吃了他们的尸体。”
“那人的脸被冻住了,兄弟,他当时正在惨叫。我从没见过谁有那种表情,无论活人还是死人。他是被活生生吃掉的,吃人的东西体形比狼更大,性子更凶
